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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不發,掏出那個坤金瓶,遞給林白水。全/本/小/說/網林白水臉se立時凝重起來,從書桌的匣子里取出眼鏡戴上,細細鉆研照片。許久,她抬起頭,冷冷地說道:“想不到,你們居然得到了這個玩意!”
我問道:“真的有這么邪門嘛?”
林白水說道:“看來你們似乎聽說過坤金瓶的事情。傳說這是滿清皇室處置有罪女子之用,防止女鬼作祟。我是不大相信的,不過暫且收下,過幾日我便把錢如數交給你。嗯,對了,你們這個坤金瓶是哪里得到的?我想去看看!”
我一愣反問:“你想去看一下。”
林白水點點頭,我想想說道:“也好,我們一起過去。”
突然又是一聲混賬,我嚇了一跳,四下打量看看,卻是骷髏頭里面鉆出一只鸚鵡,對著我直罵混賬。林白水笑笑:“居然把你這個小東西忘了。”
說著,拿下鸚鵡,放到鳥籠上,向我招招手,說道:“走,我們先過去吧!”
我突然想到,問道:“對了,白水,我還沒有問道。你啥子時候有這么多錢了,居然住得起小洋樓。而且有大錢收購古董。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承受地起的啊!”
林白水呵呵一笑,說道:“秘密!”
既然不肯說,我也無可奈何。
我打量著林白水就這么一身白se襯衫,一條黑褲子,順手拿了一串鑰匙塞進口袋里,扶扶眼鏡,徑自帶我走下樓梯。我心里暗暗納悶,不禁好奇地問道:“就這么走了,難道你不需要梳妝打扮一下嗎?”
林白水回轉頭,白了我一眼,反詰道:“哼,你當我是那種只知梳妝打扮討你們男人歡心的女子嗎?此次前往北京,我不過查勘坤金瓶的現場,又不是相親大會,何必打扮的不同一般得體?”
我啞然,原來女人與女人的性情也是不同。林白水之流女子,倒也是清爽!
我們走出西洋別墅,林白水在前面帶路,眼前陡然一亮,一頭矮小的動物猛然撲過來,卻是郭小駟,他叫道:“老朱,你總算來了,剛才聽到槍響,我以為你被打死了!”
我哈哈大笑:“老子在金三角的槍林彈雨都混了過來,何懼小小獵槍?你看這是誰?”
郭小駟瞟了一眼林白水,“林…林!”
“林白水,也是林博士!”
戴著眼鏡的林白水一本正經地說道。
郭小駟喃喃自語:“想不到,你就是林博士啊…我以為,就是一個糟老頭子…”
林白水:…
我們三人馬上趕回北京,到了小弄堂的四合院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眼見天se已晚,我們方進去,頓時大驚失se,只見里面被翻了個底朝天,亂七八糟的,連胡發一的人都不見了,再看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紙條,不禁心底一沉。
“朱恒淮,要胡發一的老命,便拿那半本黑se筆記本來交換!明日傍晚皇姑墳見!”
“可惡!”
我暴怒之極,一拳砸破了桌子。
楊愛蘇究竟在搞什么陰謀詭計,為了要這個黑se筆記本,不惜偷搶,如今都綁架人質來危險。
林白水疑問道:“那半本筆記本,是什么玩意?”
我說道:“就是那本王玟琳在成吉思汗陵墓里得到的黑se筆記本,原本屬于日本人,真不知道楊愛蘇為什么苦苦追求!”
林白水若有所思,說好八點的時候會會面,談談黑se筆記本的事情。當晚我們留下來住宿,我和郭小駟自然不用說,隨便找個地方即可,給林白水空出一個房間。吃過晚飯,我無所事事,便早早過去,焦急地在小院子里踱步,不時借著林白水房間門縫里透出的昏暗燈光打量手表。天氣不好,竟然下起了細蒙蒙的小雨。過了一段時間,我再看手表。
“…三、二、一,到!”
我迅即挺立,大踏步來到林白水房間門前,手指輕輕一碰,竟然沒有鎖門,應是林白水預備等待我,于是毫不猶豫地推門進去,大聲叫道:“白…”
然而我卻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剩下半個“水”字,硬生生吞進肚子里去。林白水正裸著上半身,下面只著一條白se短褲,前面是一盆水,手中拿著毛巾,驚慌失措地轉過半個身子,用毛巾遮住胸部,狠狠盯著我。我先是一呆,眼睛不由自主地湊上去上去。
林白水個子高挑,腰肢纖細若蜂,甚是好看。她是東北人,皮膚如同新雪一樣的白皙。自從脫離了以前風餐露宿的艱苦野外考古生活,這兩年安定下來,身子豐腴了不少,漸漸褪去少女的青澀,長為成熟的女人。
但林白水性情激烈,那容得我這般se咪咪地盯著她的身體看,當即一手抱胸,另一手端起水盆,毫不客氣扔過來,大罵道:“流氓!你滾!”
我叫這女子的白嫩的嬌軀迷住,以前部隊里訓練的反應不知道丟哪里了,頓時叫女人的洗澡水淋了個渾身濕透,那毛巾、肥皂等家么雨點般地飛過來,打地我落荒而逃,狼狽不堪地跑開林白水房間,好慘!哪知會遇到這般尷尬的局面!
我回到簡陋的斗室,郭小駟見到我滿臉頹氣,愕然問道:“怎么,頭上都是包。被林白水打了一頓?莫非你見她美貌,意圖非禮?看看,如今這下場…”
我哭笑不得,正尋思如何同林白水道歉,卻見她拎著一把**的雨傘進來,左手捧著一個袋子,右半邊衣服**的,像是為了袋子不至于淋濕。我正要開口說些什么,林白水便虎著臉說道:“昨天就饒你,想必也是無心之故。你怎么來的這么早呢?”
我說道:“不早啊,正好八點整,一秒不差。”
林白水愕然,說道:“我以為以國人散漫的個性,必定還會拖拖拉拉半個小時,哪知你哪么精準。”
我又哭笑不得,我當過兵的,又打過仗。這時間可是一分一毫都不許差,否則就是怠誤戰機,槍斃的大事!
林白水把書丟給我,斗室里沒有凳子,就坐在床沿。我把毛巾取來,供她擦拭頭發。那郭小駟便知趣地離開,容我們細細洽談。林白水擦干頭發,一邊看著黑se筆記本,就一邊和我唧唧咕咕談起來:“雖然只有半本,但是我粗略看了一下,恐怕是為了滿清龍脈寶藏的事情!”
“龍脈寶藏?又是這玩意。我聽王玟琳說過,但是這個究竟是什么玩意呢?”
我疑問道。
林白水點點頭,解釋說:“傳說滿清八旗入關的時候,看到財寶這么多,眼睛都綠了。但是又怕中原人這么多人一起來反抗,所以他們一面掃平諸雄,一面把搜刮到的財寶,一起運到關外某個地方,也就是滿清龍脈之所在的地方。萬一被中原人趕回關外,可以繼續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傳說收集的財寶,相當于當時半個世界的財富,但是后來滿清漸漸地站穩了腳步,這個秘密就只流傳于滿清愛新覺羅氏皇室內部,到了后來居然漸漸被人遺忘。直至《辛丑條約》之后,滿清缺乏銀兩,就派人去尋找,但是杳無音訊,想必已經失傳了。至此,這個秘密才被公開。據說占據東北的日本人后來也去尋找了,不過估計沒有找到。”
我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我大致明白了。就因為這個筆記本里,記載著之前日本人收集的滿清龍脈寶藏秘密的材料,所以那***楊愛蘇見財起意,想搶回去,自己慢慢尋找。哼,我們中國人的財富,怎么能夠讓這個資本家得到呢?”
林白水點頭稱是,說道:“是的。幸好你手腳快,硬生生地搶下了半本,那尋找滿清龍脈的關鍵,大部分都在這半本上。不如我們先先下手為強?筆記本上記載說,這個龍脈寶藏的秘密,卻是與某人有關。”
“誰?”
“想來你也是知道的,北京大學的燕園,舊時乃是王公貴族的府第。那么你可知曉,最早的一任主人是誰?”
林白水陡然問起這般深奧的問題,我頓時茫然無措,頭大如斗,哪里知道呢?做學問的人真無趣!林白水于是賣弄地說道:“這是和?木刪櫻?br>
“和??褪悄翹骯伲課姨?倒??吻旎實鄢?慫?募遙??瓴揮謎魎啊K?悅竇溆興子錚?裁春瞳跌倒,嘉慶吃飽。咦,我倒現在才知道,這北大的校園,居然坐落于和???芍飛希?br>
林白水說道:“和?芄懷晌?庵痔卮蠛諾奶骯伲?肭?』實鄣某櫳歐植豢?摹4?登?』實圩鎏?郵逼冢?不兌桓齬???黃淠負籩?懶耍????罨鉉慫饋4聳陸星?』實勰钅畈煌??罄此?腔?雋嘶實郟?鲇幸蝗眨?吹繳倌曄濤籃瞳,與他思念的那宮女相貌極為相似,便認為是宮女的投胎轉世。由此和??際艿匠櫳牛?幸喚樾⌒∈濤潰?罄淳谷懷晌?舜笱?浚『罄辭?』實芻菇?約旱囊桓讎??薷?撕瞳的兒子呢!據那本筆記本記載,因為乾隆皇帝極為寵信和??惆崖?辶?霰Σ氐拿孛埽?嘎陡?撕瞳,叫他代代相傳,作為皇家的憑靠支柱。”
“那也不對啊,和?負醣患吻烀鹱澹??辶?霰Σ氐拿孛埽?趺純贍芑夠崍鞔?呂茨兀俊?br>
林白水狡猾地笑笑:“你別忘了,還有一個人是不能殺的,她就是乾隆皇帝的女兒、嘉慶的妹妹、和?畝?備盡?搪綴托⒐?鰨?br>
“她?”
“對,就是她。”林白水說道:“和?患吻斐?遙?菡?降?ahref=http://>歷史記載,這是嘉慶恨和?拔凼芑摺F涫擔?竇溆鐘幸恢炙搗āD羌吻旎實坌睦肀涮??不渡狹俗約旱拿妹煤托⒐?鰲G?』實叟魯齔笫攏?愀轄舭押托⒐?骷薷?瞳的兒子豐紳殷德。但是這和孝公主也古怪,居然喜歡上了自己的公爹,與和??椋〖吻焐咸ㄖ?螅??飼闌刈約盒陌?拿妹茫?統?撕瞳全家。雖然嘉慶搶回了妹妹,但是和孝公主并不喜歡他,一直郁郁寡歡,過了幾年就過世了,被安葬在現今的皇姑墳一帶。”
我轉念一想,腦海中串聯了幾個線索,頓時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顫抖地對林白水說道:“既然坤金瓶是滿清皇室處罰有罪女子的刑具,而和孝公主又葬在皇姑墳,莫非…”
林白水沉靜地點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你所想的那樣。兄妹**通奸,畢竟是丑事,而且嘉慶殺了和孝公主的丈夫、公爹,乃是大仇人,為了防止作祟,就把她身上的內臟都掏了出去,裝入坤金瓶內鎮壓!”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似乎就可以看到,一個衣裝華麗的女性尸骸,被人活生生地剖開肚子,把腸子啊,肺啊,心臟啊,一一掏出來,裝入坤金瓶里。
林白水又說道:“現在滿清皇室的遺孑已然丟失了滿清龍脈寶藏的秘密,另外一支保存這個秘密的是和?宦觶?上б丫?宦?懦?伊恕5?托⒐?鞅暇故腔適業娜耍?吻旎實鄄換崢鞔??瞳也知道這點,說不定就把滿清龍脈寶藏的秘密交由她保管。明天我們去皇姑墳看看,說不定就有線索,再把胡發一救出來!”
林白水從床沿站起,小蠻腰一扭,薄薄襯衫飛起來。夏日厲害,林白水穿了一件白se的襯衫,挨雨淋之后濕濕貼在身上,清晰可見,甚至文胸上的紋路都一清二楚。我不敢再盯下去,惟恐她發覺。
“等等!…”
我徒然叫道。
“嗯?”
林白水轉身,歪著腦袋奇怪地看著我。
我伸出手臂,顫顫悠悠指著她的背脊下靠近臀部一塊。在蘸水的白襯衫下非常明顯,上面有一只血紅se的眼睛印。
“這是什么?”
林白水臉se頓時大變,顧不得女兒家的羞恥,當即掀起襯衫,那眼睛印鮮紅若血,眼眸紋清晰可見,在雪白的背脊肌膚上,妖艷地閃爍。
林白水又氣又羞:“哪個無聊之徒的惡作劇!”
她素知我為人一本正經,倒是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