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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韋,你瘋了吧!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肉眼鑒定不出來,不是還有儀器么!”
“這種東西花錢上儀器就不值得了吧!不過楊先生有錢,也許會花這錢。”韋宗成嘲笑著說。
楊易聽了倒也不生氣,草原大了什么牲口都有。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這具琴是假的,是贗品。韋宗成如果會做人,最多不吱聲也就是了,反正有汪逸之在前面頂著呢!出了什么事也不用他抗!又何必這樣出言相譏,這樣做人,未免就有點不厚道了!
不過他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楊易,他說,“楚平王的證明倒是沒有,不過卻有伯牙留下了來的古琴譜。楊易看著韋宗成,“不知道這個證明行不行!”
“呵!”韋宗成又冷笑了一聲,“你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居然還有伯牙留下來的琴譜。楊先生,我給你普及一下文物知識,現存最早的文字譜,是唐初手抄卷子《碣石調幽蘭》,這本文字琴譜現存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你若是能拿出早于《碣石調幽蘭》的曲譜,就算不是伯牙的,我也給你磕三個頭!怎么樣!行不行呀!你拿出來我看看!”
楊易心中窩火,說,“我好東西多的是!你是不是真想看看,行呀!來吧!”說完,他出了門!
“小楊!”汪逸之跟上來,“他進這行時間不長,缺乏經驗,你別跟他計較……”
楊易說,“汪老!我可不是跟他計較,我不過讓他長長見識……都來吧!有什么話看完東西再說!”
進了會議室的門,嚴羽一下就愣住了。滿屋子幾乎全都是青銅樂器,編鐘、編馨,還有若干小型樂器鐘、鼓、筑、琴、瑟、笛、簫、笙、竽等等……用精美絕倫來形容,絲毫都不過分。他走過去才看一眼,直覺就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真的。“我的天呀!如果這些東西都是真的,那就太讓人震驚了。這個姓楊的是怎么搞來的。就算是國家的那些博物館,也沒有這么齊全的古樂器!”他又仔細地開始看了起來……很快,他就喃喃著說,“真的,都是真的呀!這套編鐘,比曾侯乙編鐘還要多出十四件。曾侯乙編鐘音域跨越五個八度,只比現代鋼琴少一個八度。那么!這套編鐘多出來的十四件,會不會就補足了曾侯乙編鐘少的那一個八度呢!甚至它的音域比現代的鋼琴還要寬。這怎么可能……這些目前都還是謎,只有請來文化部的那些音樂專家來了,才能確定了!”
只是嚴羽又發現了一個讓他百思不解的問題,這些青銅編鐘、編馨的銅銹很薄。從銹蝕程度及包漿來看,不像是“水坑貨”銹蝕的那樣嚴重,但也不是內蒙古、新疆等沙漠中出土的銅器那樣,外面包著“水銀沁”或“黑漆古”等漂亮的皮殼,而是介于兩者之間……也就是說,這些樂器,并非出自于古墓!也非出自于沙漠。這可就有點違背他的認知了。類似這樣的東西,都是作為陪葬品才傳承下來的,不出自古墓,又能有什么其它途徑呢!他可猜不到這些東西都被楊易擱置進了山洞中才傳承下來。山洞相比墓穴來說,干燥了何止千倍,因此這些青銅樂器才看不出一絲“水坑貨”的痕跡。
楊易手中拿一錘子,挨個“當當當”地擊打著編鐘,會議室里頓時傳出轟鳴的回音。
韋宗成剛開始還用著一種懷疑的眼光打量著這些樂器,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了。不管怎么說,他好歹是個專家,專家若是分不出大部分文物的真假,那專家也就不能成為專家了!他雖然年輕,但道行不淺,要不汪逸之怎么會帶他來!他又看了一陣兒,額頭上就殷出了汗珠!他突然有點后悔,后悔自己剛才不該那么輕浮!輕浮到連汪逸之的提醒都聽不進去。他想,“如果這些都是真品,那姓楊的絕不會在這其中混進一具假的古琴來折損自己的身價……”他又想起剛才說的,只要見到伯牙的琴譜,他愿意給楊易磕頭!“只怕這頭是磕定了!”他苦笑了一下想。
汪逸之倒是顯得很淡定。他此時已經快修煉成段云崖的道行了,無論在楊易這里見到什么,表面上都顯得很淡定,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人家楊易是隋文帝楊堅的后人,正牌的皇族傳人,區區編鐘、編馨,樂器,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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