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大功夫,鄭寶上了車,對正在坐莊的莊家耳語了幾句,那莊家站起來,伸個懶腰說,“有點累了,這莊我交了,你們誰坐呀!”
李冠推推楊易。楊易說,“我來!”他走到了莊家的位置,坐下。
其余的賭徒不樂意了,“憑什么呀!怎么換莊家了,這換人如換刀……”
楊易也不說話,讓甲大、乙二打開了皮箱,把錢露出來。其他的賭徒見了,都不說話了。他們玩的這種推對子,是專為快速賭博改進過的。莊家不是輪流的,而是選莊家,誰有實力,誰來坐莊……比如莊家出了對二筒,閑家分別出了對三筒、對五筒,九點。那莊家就陪三筒、五筒的閑家的錢,贏了九點閑家的錢。當然這個場上最小的九點閑家,不但要賠莊家錢,也要賠另外兩個閑家的錢。這些閑家身后另有跟著下注的,也都要跟著或收錢,或賠付。
這也就要求莊家必須要財力雄厚才行,否則萬一輸了,賠都賠不起。在座這些賭徒,見了兩皮箱錢,自認實力都無法與之相比,自然沒有異議。
楊易笨手笨腳的摞了牌,拾起三粒骰子打了點子,開始抓牌,由于是第一次,他甚至連怎么抓牌都要別人指揮……可他這笨手笨腳的樣子,非但沒有招來任何人的嘲笑,反而招來了不少懷疑的眼神!這些老賭徒什么樣的人沒見過,知道越是像楊易這樣看著笨拙的人,才越可能是高手。不是有句話叫做大奸若愚、大巧似拙么!
幾副牌推下來,楊易慢慢地掌握了一些門道,知道了怎么抓牌,摞牌的時候也變得比剛開始熟練了許多,而手風,似乎也因為這種熟練度的增加,而變得越來越順。
這個賭窩的規(guī)矩是百抽一,就是只要贏一百塊,就被抽走一塊。看著不多,實際上不少了。一百塊錢,只要莊閑之間來回輸贏上百次,就全部成了賭場的了!賭場最不希望的就是某一方手風過于順,這樣沒經(jīng)過多少回合的拉鋸,人們兜里就沒錢了。當然,賭場的收益也就縮水了。賭場最希望看到的當然是那種沒完沒了的拉鋸戰(zhàn),拉來拉去,他們都輸了,贏的只有賭場。
楊易早就跟李冠了解了這里的貓膩,就是灰頭通常都會派上個自己人混進其他賭徒中間一起賭,不但為了掌握場上輸贏的平衡,也想直接從賭徒身上贏錢!這個自己人能贏最好,就算不贏也不怕,他可以通過各種手法,盡量把這種莊閑之爭變成拉鋸戰(zhàn)……這樣看起來很公平,實際上玩到最后,只有極個別的賭徒會贏到錢,其余的全都輸了。而這種抽頭方式由于比較公開,幾乎成了一種標準,無論去哪玩兒,都是這標準。賭徒們明知道最后贏錢的只有賭場,卻還是一趟趟地跑著往來送錢,所以賭博這種東西,一旦沾上,就會上癮,誰都知道是個火坑,卻心甘情愿的往下跳。不到傾家蕩產(chǎn),那是決不罷休。
此時,楊易的手風出奇地順利。在賭博一道,手風順不代表著要拿大牌,而是拿小牌也照樣贏錢,這就是手風順了。比如說這把牌楊易拿到了五點,覺得要輸,可幾個閑家一推牌,竟然沒一人的牌會大過五點,就算有閑家也拿到了五點,還是要輸給莊家,這就是手風順了。
三十六張推過一遍后,就要重新碼牌。當楊易剛剛把牌摞好,伸手正要擲骰子的時候,坐在下家的郝義強突然不小心把他才摞好的牌給碰了一下。賭場上人多手雜,難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但楊易卻知道,這個郝義強是準備出千了……
果不其然,這一摞牌,楊易的好手風一下子就沒了!不管他出什么牌,都有閑家會大過他。但楊易既然已經(jīng)知道郝義強做了手腳,所以他的下注并不大,所以損失很小。他同樣知道,郝義強一定不肯甘心,下一摞牌的時候,他還會做手腳。
這一摞牌很快就推完了。楊易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又把牌摞起。就在郝義強要故技重施的時候,站在他身后的甲大突然就拿起一個煙灰缸,“啪”地一下,砸在了郝義強的腦袋上。
這一下太突然了,事先沒有任何征兆、郝義強受了一擊,連聲都沒吭出來,直接就躺那了……
鄭寶本來正坐在椅子上打盹,見狀之后,從身邊拾起一根鐵棍,“蹭”地一下就蹦到了甲大身后,要朝甲大動手。乙二像是早就等上他了,還沒等他近前,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刀,直接就朝鄭寶的腹部捅去。
鄭寶也是練過幾天功夫的人,見乙二看著文縐縐地,哪知他竟然這么兇狠,出手就要致人死地?;艁y中,他趕緊擰身躲避,雖躲過了要害,但乙二的那一刀還是在扎在了他的身上,只不過卻是從他的腰間側(cè)面穿了過去。
乙二得手后,并沒有停手的意思,手中刀在伸縮間,又朝著鄭寶扎了過去。鄭寶不過是個練過幾天功夫的地痞流氓,哪見過這種陣勢,對方刀刀致命,像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似乎不把他扎死,就不算完。
眼看乙二的刀子又要扎在鄭寶的身上,楊易喊了聲“住手”。只見乙二的刀子硬生生的就停在了鄭寶的胸口前。只要楊易這聲喊得稍微晚那么一點點,鄭寶肯定就是一具尸體了。
這一下,只把鄭寶嚇得魂飛魄散?!斑@哪是在打架呀!這根本就是在要命!”他顧不得腰間的疼痛,撲在楊易面前就給跪下了。
楊易指著躺在地上**的郝義強說,“你也知道了,是他在出千?!?
“我知道,我知道!”鄭寶忙不迭地說。
“你們賭場出了這種事兒,你準備怎么辦呀!我看你是處理不了了,不行你就給灰頭打個電話,讓他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