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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就給灰頭打電話!”鄭寶哆哆嗦嗦地摸出電話,撥通后說,“三哥,郝義強出千,被剛才新進來的那個人給抓到了,現(xiàn)在人家不讓咱們,不行你過來給說說吧……”
掛了電話,鄭寶說,“灰頭說他馬上就過來!”
楊易說,“你看出了這樣的事兒,也玩不成了,不然就讓其他人先散了吧!”
那些賭徒們像是早就想走了,只不過有點不敢,此時聽楊易這么說,不等鄭寶發(fā)話,早就一哄而散地下了車。郝義強捂著頭,從地上爬起來也想走,卻被甲大給攔著了。郝義強嚇得一哆嗦,趕忙也跟著鄭寶跪在了楊易跟前,說,“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楊易說,“我說過要把你怎么樣了么!我不過留下你一會兒做個證。你走了,灰頭不肯承認他的賭場出千怎么辦!”
郝義強哭了,“你讓我怎么說呀!我不過就是掙幾個小錢,牽扯到你們之間,我以后還能活么!我要是當著灰頭的面承認了我剛才出千,灰頭早晚得整死我!你放了我吧!我媽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等錢治病呢!我也就是想掙幾個給我媽看病的錢的,哪想到惹這么大的事兒啊!我要是出點兒什么事兒,我媽一個人在醫(yī)院,可怎么活呀!她非得想不開跳樓不可。”
楊易聽說他的母親住在醫(yī)院等錢治病,心早已經(jīng)軟了,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快去吧!你記著啊!以后別再干這種事兒了,你想給你媽掙治病的錢,就去坑別人的錢呀!”
“是!是!我從今以后,就收手再也不賭了!”郝義強把一只手舉起來,“我對紀委發(fā)誓,再賭就讓他們把我抓起來,把我雙規(guī)了!”
楊易笑著想,“紀委管你們這些小混混?倒是第一次聽說。”他揮揮手。
李冠在一旁一直看著,見楊易放郝義強走了,似乎是想出口阻攔,但卻終于沒說話!
郝義強如獲重釋般地跑了……
楊易幾人又等了挺長時間,也不見灰頭來。鄭寶又給灰頭打了電話,說,“快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山下了!”
楊易聽了之后,就走到了車外。從這里看下去,視線極好,沒有任何阻隔地就看以看到上山的路。楊易看到廢棄的、盤山路的一側(cè)停著幾輛車,估計是灰頭帶著人來了,從車的數(shù)量來看,似乎來的人還不少。不過他覺得甲大、乙二都能應(yīng)付了,倒也不怎么擔心。
又等了一會兒,還不見灰頭上來。楊易正想再讓鄭寶打電話,李冠的電話先響了。李冠看了一眼說,“是杜海軍的。”
楊易不想當著鄭寶的面暴露他跟李冠的關(guān)系,就使個眼色讓李冠接了。
李冠接了電話后,對鄭寶……其實是對楊易說,“杜海軍說,灰頭讓我下去一趟!”說完后,他看楊易點頭,就又對鄭寶說,“那寶哥你在這里等著,我先下去了!”
楊易突然覺得有點心神不寧,他說,“你一個人下去,萬一跑了怎么辦!”他對甲大說,“你跟著去吧!別讓他跑了!”他的意思是讓甲大照顧著李冠,萬一灰頭對李冠不利,甲大也能保護得了。楊易對甲大極有信心,此時的甲大,一個對付十幾個,都不在話下。
甲大會意,跟著李冠下了山。
可不知為什么,甲大走了之后,楊易愈發(fā)地心神不寧起來。他總感覺今天一定要出什么事兒……又等了好一陣兒,不但灰頭沒上來,就連甲大和李冠也沒了消息。他正想讓乙二再下去看看。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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