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葛叔十分麻利地過去扛人,半強制半哄勸地把程君風帶走了。
后者邊哭邊笑,嘴里一直嚷嚷著‘我分不清楚’。
看客見主要人物被架走了,沒一會兒便一哄而散。
顏純不欲多留,見沈希還在原地,遠遠道:“你果真有手腕。”
沈希轉身走了。
“本來以為,你是個一聲不吭退陣的主,”顏純說:“現在裝不下去了?一句話離間我們,你不想放手是吧。”
后者不知道聽見沒有,已消失在夜色中。
再回家時,顏純仍覺得后怕,暗道自己還是太輕敵了。
他先前把沈希看得太輕,從未正眼瞧過。
一個替代品,一個廉價普通的角色,僅此而已。
如今再仔細想想,那人城府深到可怕,還裝出一副愚蠢單純的模樣……
偽裝,全都是偽裝。
次日酒醒以后,程君風在洗手間里吐得昏天黑地,腦海里仍清晰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
他的理智逐漸回籠,雖然還不確定沈希的那句話是否是信口開河,內心深處的多疑已在蔓延滋長。
是啊,怎么會這么巧?
顏純為什么能在訂婚宴那晚,‘恰好’遇到了自己?
顏家早已在多年前移居國外,生意線主體都在海外,顏純又是被誰邀請到這個酒店的高層里,原本要去見誰?
那一日,久別重逢的狂喜,失而復得的解脫,太多情緒沖擊著程君風的腦子,此刻才來得及一樁一件地拆分細看。
他結束了昨夜酩酊大醉的瘋狂,警戒感仍舊硌得內心發痛。
查,每個人都仔仔細細地查。
他不會忽略任何細節,也不會容忍任何人欺騙自己。
顏純這些年在國外見過誰,有過哪些社交關系,他全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男人面沉似水,跪在馬桶旁捂住咽喉,嘶啞著下達命令。
手下即刻答應,在電話問:“那,沈先生近一周的行蹤還要匯報嗎?”
“說。”
“11月2日,沈希獨自坐地鐵去青浦野釣兩小時,未釣到魚,結束后前往江陽海鮮市場觀光,問價四次,未購買。”
“11月3日,沈希與同事下班后去世紀公園某商場夾娃娃,消費五十,未夾到娃娃。”
“11月4日,沈希工作到晚上八點四十,下班后隨同事去吃了黃記鐵鍋燉大鵝,然后坐地鐵……”
“閉嘴。”程君風聽得頭痛:“繼續監控。”
“是。”下屬飛快掛斷電話。
男人倒在衛生間的角落里,單手捂住臉,說不出話。
沈希,你到底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