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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大群眾也是有知情權的警察同志!”
“你!”情緒愈發激動的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趕緊抬起手機,前置攝像頭捕獲了我和她的影像,雖然光線并不是很充足,但在前置閃光燈的幫助下,依然是清楚拍出了我倆的臉。
“這位是楚警官!很漂亮吧!可惜我不知道她的具體警號呢!”我看著屏幕中顯露出的她那吃驚表情,忍不住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我們現在正在前往城北分局的路上!會實時跟大家匯報最新進度的??!”
“你這是!”
“是直播啊楚警官!”我轉過臉來朝著她擠了擠眼睛,“你知道嗎,現在竟然有五萬人在線看呢!不過還真是燒流量啊?!?
“請關掉!”她突然伸手好像是打算要搶我的手機,我整個身子往旁邊倒去,躲開了她的襲擊,“嚇死我啦!我還以為自己要被警察姐姐給打了呢!”我故作吃驚地對著屏幕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大受驚嚇的表情。
滿屏幕開始刷出“警察打人”“舉報她”的彈幕,那些彈幕果然對我身后的楚姓女警起到了很明顯的震懾作用,她趕緊往后躲了躲,讓自己整個人都藏到了燈光照不到的陰影中。
——哈哈!害羞了!害羞了!
——制服女警什么的最萌啦!
——好可愛啊那個警察小妹!
屏幕上又刷出一大片五顏六色的彈幕,大多是對那位女警的言語調戲,甚至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詞匯讓我覺得有些反感,我選擇了關掉彈幕。
“已經到城北分局了?!蔽野褦z像頭轉向窗外,讓城北分局的門頭進入了畫面,“為了防止被關小黑屋,接下來我就……”我話剛說到這兒,后座的門突然被打開又被重重關上了,那個女警完全沒有理睬我的意思,直接下車,跑進所里。我有些吃驚,因為剛才她從我車窗邊跑過的時候,我好像看到她在擦眼睛,“接下來我就不方便繼續直播了?!卑阎拔凑f完的結束語說完,我對著鏡頭豎起自己的大拇指,“我會把姐姐帶出來的!”
——保佑煙煙!
——涵哥加油!
重新打開彈幕,滿屏都是加油和祝福話語,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勇氣。我付掉車錢后下了車,城北分局那嚴肅明亮的門頭直接從我的頭頂壓迫過來,內心感到一陣激動,只覺得胸口有一股熾熱的情感正在熊熊燃燒,正了正自己的衣領,下決心一定要以一種大無畏的精神把姐姐從這個魔窟里拯救出來!
以一個弟弟的身份!
“喂!那邊那個小子!”
“啊?”突如其來的一聲喊聲嚇得我習慣性地縮了縮脖子,雖然我自己也知道這個習慣實在是太給形象減分了,但因為長期受到姐姐暴力壓制,我感覺這樣一個壞習慣已經完完全全地融入我的血液,成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這都怪姐姐!都是姐姐的錯!
一想到這兒,我就氣憤地挺起胸來,暗暗發誓絕不能被對方看扁。我這時才注意到剛才的喊聲來源是兩個男人,仔細觀察了一下,就是之前在校門口遇到的便衣,其中一個已經換上了警服,另一個依舊穿著便衣的則是把姐姐稱作“師姐”的那位ku警官。
當我稱呼他的時候,ku警官的臉上再次出現了我第一次喊他名字時露出的那種尷尬表情,然后下一秒我明白了尷尬的原因:“那個,曉涵,我其實姓孫,你可以喊我孫哥!”
“哈?可我姐姐她不是?!?
ku,啊不,孫警官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只是一個外號而已,你可以不用管它?!?
“喂!是不是你把餅干給弄哭了?”
邊上一個留著平頭,穿著警服的青年很不客氣地瞪著我。
“什么餅干?”腦子反應靈敏的我一下子就意識到,他說的應該是之前那位姓楚的女警官,我正打算解釋,那青年卻直接推了我一把,“你是不是欠揍啊小子!”我趕緊拿出了手機對準了他,“你特么的還拍!”他顯然是被我的動作給激怒了,做出一副想上來打我的樣子,還好那孫警官及時攔住了他,讓我避免了皮肉之苦。
“喂喂!注意形象!我可是在直播??!”
事實上我根本根本沒來得及打開微博的直播,倒是第一時間錄下來他想沖上前來揍我的畫面,這就夠了!
這個平頭要是敢對我有絲毫的動作,我就馬上傳微博!讓他紅!
“別沖動小劉!他可是你許師姐的親弟弟!”孫警官的這番話顯然是起到了作用,雖然依然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但是那個平頭男應該是放棄了上來揍我的打算,有些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孫警官的身后,我也就放下了自己的手機。
“你不該到這里來的曉涵?!睂O警官看著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當做小孩子看待了,不甘心地挺起胸膛,“為什么抓我姐姐!”
“不是抓,我們只是請她到局里來了解一下情況?!?
“那情況了解完了嗎?我是來接她回家的?!蔽揖髲姷負P起了瞪著他,不管怎么說,這個時候絕不能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孫警官看著我,臉上滿是為難的表情,他把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用一種略帶責備,又有些同情的眼神望著我,“恐怕不行曉涵,你姐姐暫時走不了?!?
“那什么時候能走?”
“很抱歉我不知道?!?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沒證據你們憑什么拘捕她!”
“第一,我們并不是拘捕她,真的只是單純地在向她了解情況而已?!睂O警官說著,吸了口氣,“第二,誰說我們沒有證據的?!?
……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的……
……
如同噩夢,那句話一整晚都在我耳邊回響著。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的……
……
這怎么可能!
肯定是假的!一個很娘的娘炮正在講臺上捏著蘭花指,用很娘的語氣講著課……
我卻完全聽不進去,不知道這是第幾節課,甚至都不知道現在的老師講的是哪個科目,是在分析試卷還是在講新課。
然后……那個可惡的老師喊到了我的名字。
“許曉涵!你來說說這道題目應該選什么?”
好消息是,我明白了他是在講解上個禮拜考的英語試卷……
壞消息是,我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問我的究竟是哪道題目……
我磨磨蹭蹭地站了起來,不時朝四周張望著,身邊那幾個比較熟的小伙伴集體露出一臉“還好沒抽我”的表情。
這群學渣!關鍵時候沒一個幫上忙的!
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望向我的左邊,突然發現她正看著我,美麗的容顏,干凈的目光。毫不夸張地講,簡直讓我想犯罪。
娘炮用蘭花指指了指我,我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答案呢?別磨蹭!是不是沒聽呀你!”
“選b!”
我高聲喊了出來,把那個娘炮給嚇了一跳,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朝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坐下,自己則扭著細細的腰轉過身去,繼續講著題目。
我趕緊坐回到位置上,余光間,她比劃在臉頰上的那個“二”的手勢還沒有移開。
“謝謝!”我壓低聲音對她致謝道。
對于我的感謝,夏雪痕只是甜甜地笑了笑,今天的她并沒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身淺灰色的男款運動服,衣服的袖子明顯要比她的胳膊長,將其整個手背都給蓋住了,只露出白皙纖長的手指,顯得很不合身。
更重要的是,她那條平時整天戴著的圍巾今天也沒有戴。
就在我奇怪她今天怎么是這么一身打扮的時候,夏雪痕卻已經低下頭去掏出手機來,藏在課桌下玩弄了起來。我正疑惑像她這樣的優等生為什么會突然在課堂上玩起手機的時候,自己口袋里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來自“高二十班班級群夏雪痕的臨時對話”
當看到“夏雪痕”三個字出現在手機上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麻木了,整個身子好像被電流劃過了一趟,酥酥麻麻的。我定了定神,顫抖著點開那條信息。
——你沒事吧?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笑臉)
我咽了咽口水,轉過臉去,她繼續朝我甜甜地笑著,我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咯噔”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言述的、震動心扉的甜蜜迅速在胸口彌漫了開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感覺?
打字的手指都在發著抖。
——沒,剛才謝謝你啊……
我回復道,但也就在信息發出去的時候我馬上就后悔了:完全沒給自己留出可以繼續聊下去的余地??!這個時候她要是直接回過來一句“那就好!”我不就無話可接了??!那不就意味著,我們倆的第一次qq私聊,就這么在三句話中迅速結束掉了!可恥啊!竟然浪費掉了這么一個可以和她好好勾搭勾搭的機會!
——許老師的事情我看到你微博了……
胸口再次“咯噔”了一下,和之前那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沒再感受到任何的甜蜜,而是感受到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正在我胸口處迅速地彌漫開來,并以極快的速度遮掩掉了之前的那份甜蜜感覺。
“你姐姐現在有很大的嫌疑……”
孫警官看著我,昏暗的路燈從他背后斜射而來,在其臉上留下分明的陰影。我實在是不怎么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反倒是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映透著遠處的燈光,顯得更加犀利。
“怎么可能啊孫警官!我姐姐和你是舊相識吧!她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這不是排除她嫌疑的理由,曉涵?!?
聽完了他的話,我簡直就想揍他,不只是他,那個派出所里的每個人我都想出手狠狠揍一頓。對于我來說,這些混蛋一個個的都是參與構陷我姐姐的元兇!明知道姐姐是被人冤枉的,為什么還要抓她,還要審問她!難道警察都是**嗎?
我內心這么想著,差點兒就把心中所想的臟話給罵了出來。孫警官轉過身去,“小劉,你先進去,我和這小孩聊一會兒?!?
“我不是小孩了!”
無視我的抗議,那個平頭朝著孫警官點了點頭,白了我一眼后,轉身快步走進屋里。孫警官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到邊上聊,他引我走到一處路燈下。
夜色已深,加上此處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段,所以周圍一輛車一個人都見不到。
“曉涵,你想幫你姐姐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孫警官拍著我的肩膀,比起之前,他這次拍得更用力。
“那你只能安靜地等著。”
“什么?”雖然已在意料之中,但我還是感非常不滿。
“這個案件存在很多疑點,牽扯到的東西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你這個時候再摻和進來,只會把這一切越搞越亂?!彼囊暰€停留在了我手中的手機上,“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自亂陣腳,不然的話不只是你姐姐,連你都會有危險?!?
雖然感覺他是在危言聳聽,但孫警官的表情卻嚴肅得很,讓我不敢對他所說的每一個詞,每一句話的真實性產生絲毫的質疑。
“暫時忍耐。”他伸手摸著我的頭,“可能會很難受,但是你只能先忍著?!?
……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夏雪痕發給我的消息。
——抱歉!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骱梗?
——不不不!
我趕緊拿起手機發了一串“不”字過去,然后,我就不知道自己該再說些什么了。感覺就這么沉默著實在是太過尷尬,雙指下意識地在屏幕上胡亂敲擊著。
——我姐姐是冤枉的,你相信嗎?
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就在手機上打出了這么一段話,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把這段消息給發了出去。我轉過臉來仔細觀察著夏雪痕收到消息后的反應:她把臉藏在白色的圍巾里,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屏幕,她就這么盯著屏幕看著,像一座雕塑一樣一動不動,讓我甚至懷疑自己的信息是不是因為信號原因沒能成功發送到她的手機上。就在我把那段話復制了一遍,準備重新發送的時候,手機震了震,傳來她那遲滯的回應。
——我不知道啊涵哥。
雖然被她稱作涵哥我感到很親切,但是她的回答卻讓我感到一陣失落的感覺。
沉寂了大概有兩三分鐘的樣子,手里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但我覺得,許老師是個好人,好人應該是不會做壞事的。
緊接其后的那條消息,一下擊中了我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這妹子,真是天使??!
夏雪痕!是我的天堂!
我在內心吶喊著,感受著那澎湃而出的情感,然后……
“許曉涵!這道題目的答案是什么?”
我又被那個混蛋英語老師給喊了起來,無奈,只好再次向夏雪痕投去求助的目光。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用手勢給我提示,反而用那充滿歉意和無奈的眼神回應了我。
藥丸!內心中突然劃過了這兩個字。果不其然,在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后。
“許曉涵!你下課后到我辦公室來!”
英語老師把手中的試卷用力拍在了講臺上,用尖銳而冰冷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們的英語老師是一個和姐姐差不多年紀的單身男青年,據說唯一的優點就是普通話說的很是標準。除此以外,是一個沒錢沒房沒車子沒長相而且還沒什么多大理想和抱負的典型的“全無青年”。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他還高度八卦,哪個老師失戀了,哪個老師劈腿了,哪個老師被騙了……全校所有老師的私人情感生活他都了如指掌。
其長舌程度,絲毫不遜于一些長舌婦。
總而言之,他絕對是個很欠扁的男人。
走到英語辦公室的門口,一想到他那副娘娘腔的狀態,我就感覺自己好像吃下了一只大蒼蠅,卡住了食道,想吐又吐不出來,實在惡心的很。我停留在門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敲門,屋里卻率先傳出了英語老師那娘的一塌糊涂的嬉笑聲音。
“你們知道嗎,那個許老師啊好像是和徐少爺勾搭上了,這才動手殺了那個女學生。為什么?因為那女學生是那個少爺的女朋友啊!你們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一陣令人極度反胃的賤笑聲,然后繼續是娘娘腔的聲音。
“所以說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人家許老師,平日里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還什么刑偵女神,算了吧,說到底不還是禁不住那少爺的家境誘惑嘛!也是哦,雖然年紀差的大了點兒,不過許老師她看嫩啊!而且真要勾搭上了,那轉正?。∪刖幇。〔痪褪莝o easy嘛!老牛吃嫩草,還真是不要臉??!哈哈哈……”
“操!”
我并沒有聽到自己嘴里罵出這個字的聲音,因為房門被我踹開時發出的巨大響動掩蓋了一切雜聲,包括那個娘娘腔的怪笑聲。
房間里聚著五個英語老師,除了那個娘娘腔外,剩下的幾個全是不同年齡段的女老師。他們幾個家伙顯然是被突然踹門而入的我嚇了一跳。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個娘娘腔,他故作鎮靜地用蘭花指指了指我。
“喲!曉涵啊,我正要找你呢,我跟你說啊,你上課怎么能不認真聽講呢!試卷多重要啊!”
“重要你大爺的!”我對著剛轉過身去的他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其踹翻在了地上,“你他媽罵誰不要臉呢你個死gay!你他媽罵誰老牛吃嫩草呢!我**大爺的!”
只感覺一股怒氣直沖我的天靈蓋,我感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沖上去對著躺在地上像條蛇一樣扭動著身子的娘娘腔邊罵邊踩,他在我的腳下發出一陣陣聽起來又騷又蕩的慘叫聲,讓我感到他好像還挺享受!這反而進一步刺激了我揍他的沖動,一把扛起一旁飲水機上那桶還有三分之二水量的水桶,高高舉起,朝他身子直接砸了過去。
娘娘腔哀嚎了一聲,躺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哼哼著,“去你媽的!”我說完又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擦了擦濺到身上的水,“把耳朵洗洗干凈!別整天在這兒聽八卦!也不怕耳朵爛了??!”
朝著在邊上已經完全呆住了的那幾個女老師惡狠狠瞪了一眼,也不理睬躺在地上嚷嚷著要開除我的那個娘娘腔,我徑直推開聚在辦公室門口的那些圍過來看熱鬧的學生,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我在走廊上走著,身邊突然湊上來一個人,“你沒事吧!”一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原本風風火火的步伐也就這樣慢了下來,“你身上怎么濺了那么多水,趕緊擦擦吧!小心著涼。”她掏出口袋里那塊粉紅色的手帕遞給了我,我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望著她那一臉擔心的表情。
“擦擦吧!”她將手中的手帕繼續朝我遞了遞,但我依舊沒有接過來的打算,只是直直地注視著她。
她被我注視的有些不好意思,“怎、怎么了嗎?”拿著手帕的手慢吞吞的放了下來,夏雪痕有些局促地轉過臉去,“我先……唔!”
我一把抓住了她那藏在袖子里的手腕,毫不猶豫地把嘴壓到了她的嘴唇上,她雖然感覺很驚訝,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學著各種偶像劇里的橋段,我把她整個人都頂到了墻上。夏雪痕那柔軟的嘴唇在那一刻讓我內心的躁動平復了許多。
“對不起……”我慢慢松開她,等待著被她用力甩過來一個巴掌,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我抬起頭,她正低頭靠在墻上,小巧的右手縮在過長的袖口中,在胸口處緊握成拳。
“夏雪痕!”
“啊!”她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往邊上退了兩步,似乎有意避開我,“怎、怎么了啊……”或許是擔心我還會強吻她,夏雪痕說話的時候有意用手遮住了自己那櫻桃小嘴。
我把“我喜歡你”四個字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我姐姐是冤枉的,這一點,希望你能相信。”
夏雪痕呆呆地望著我,亮閃閃的大眼睛,流淌出了驚訝的情感。
最終,那情感一點點沉淀了下來,最終完全沉入她那眼眸的深處,化成了一片寧靜的溫柔。
“我相信你。”
她將擋著嘴巴的手放了下來,露出明亮的笑容。
“我相信許老師是好人,好人是不會做壞事的。”
夏雪痕這么說著,臉上的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