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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個用不著擔心。我們的人在辦案時,找到了齊彥彬的一個臨時藏身處,正好他所有的槍械都在,無一丟失?!比~皖微笑著離位,對著在不遠處執行警戒的一名特種兵做了個手勢,不一會兒那名特種兵拖來一只大旅行包。
葉皖接過包,唰的拉開,最上面就是一把拆開的狙擊步槍!
“老哥,你把這些武器裝備,向‘閃電’特種大隊核實一下,看有沒有少。”
段啟忠瞪著眼睛,望著滿滿一包槍枝彈yao,驚的臉上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個…你從哪里搞到的?”
“哦,我說了,是無意中發現了齊彥彬的藏身處,他的武器都在啊!”葉皖輕松地拍了拍手掌,施施然回到座位。
呸!三只老狐貍齊齊在心里暗罵一聲。
特種兵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手段,而葉皖曾經和齊彥彬同組訓練,更形成了一套獨有的聯絡方式。
葉皖到了懷仁后,分給八處的工作是找到尚維森,翻出他自小學畢業以來的所有事情。而鄭鐵柱手下的48名特種兵則散在整個縣城,與警察和便衣斗智斗勇,留下無數緊急聯絡信息,并且無一例外的在圖標旁邊畫了一枚葉子。
齊彥彬找不到左兵,他回到老家,在離家門800米外的一處竹林望著熟悉的院落,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暗自落淚良久,又悄然返回。
縣城危機四伏,齊彥彬思慮良久,決定暫時離開,他想去看一看妹妹、妹夫最后一眼再走。但是殯儀館同樣埋伏著至少10個人。
齊彥彬有把握進去,但是他卻沒把握不傷人。正在這時,他發現了戰友們在縣城活動。
齊彥彬化了妝,但是他的戰友卻大搖大擺地在縣城活動,他躲在暗處,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摸摩著熟悉的聯絡圖標,心情澎湃,不能自己。
突然,他發現圖標邊的葉子,心里一驚,他來了?
一天晚上,葉皖陪著三位組長洗過澡,又接受了全身按摩后,在樓下分手,相約第二日再去考察一下古城墻。
葉皖帶著李非、鄭鐵柱正要上車,卻突然停住了。
“上車?。 崩罘谴蜷_車門,正要發動汽車,葉皖卻一擺手:“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
臨近午夜,空蕩蕩的縣城大街上秋風漸起。葉皖孤零零地站在廣場上,看了看四周,疾步向一處房產交易所走去。
房產交易所碩大的招牌下,藏著一個影子,渾身籠罩在黑色中,葉皖默默地看著面前的人,突然一拳砸了過去,低聲道:“你他媽的怎么沒死!”沒容他回答,緊緊將他肩膀摟住。
齊彥彬的想法很簡單?;谛湃危嘈湃~皖不會把他捉走,所以他來了。而葉皖帶給他的卻是他不敢想的。
“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幫你恢復名譽,重新回到部隊,怎么樣?”
齊彥彬想了會兒,咬牙道:“左兵得死!”
葉皖點頭:“當然!”
“啪!”兩只大手在空中對擊一掌。
酒席撤去,服務員又上來香茗和水果拼盤。段啟忠打著酒嗝要告辭,葉皖卻以下午打麻將為由將三人留了下來。
“老哥,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如何?”
見三人的目光攏過來,葉皖興致勃勃地道:“說正事前,我先給你們說說我辦的案子吧!”
八處搜集到的資料表明,尚維森足夠槍斃八回。這也讓葉皖堅定了信心。
于是,在流氓吐和油子的精心操作下,尚維森的家中突然多出來幾樣東西。在他家的電腦里同樣發現了幾封來自臺灣的電郵。
一個黑道流氓能搞到什么國家機密?當然有!他細致地分析了整個朔州市的工業和農業形勢,并且從一些公開資料和部分涉密資料中,進行歸納總結,寫出一份極具價值的報告。除此之外,他還搜集了乃至山西省一些政府、軍隊要員的姓名、職務、聯系方式和家庭住址。
夠了,足夠了!
葉皖嘖嘖稱奇:“人才啊!原以為他不過是個流氓,沒想到這家伙真是個人才!不做情報工作可惜了?!?
吳師長點頭附議,徐副書記提出置疑:“這會不會是他手下做的?”
葉皖一拍大腿:“徐哥高明!他交待了,這是他示意手下得力干將左兵做的!沒想到左兵一個雜牌大專生,居然能有如此水平,看來哪里都會出人才啊!”
說罷,葉皖輕描淡寫地對段啟忠道:“段大哥,這左兵,恐怕要交給我們了!”
段啟忠被葉皖的翻云覆雨搞得一頭霧水。他極其懷疑葉皖在其中做了手段,只是這話只能想不能提。為難道:“老弟,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這左兵是齊彥彬殺人案的關鍵人物,我們交給了你,向上面怎么交待?”
“哪里有齊彥彬殺人案?”葉皖微笑起來。
“郭安邦發現尚維森和左兵私通間諜,想要舉報,卻被左兵滅了口。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三個組長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當然夜里,三個組長每人收到一張瑞士銀行香港分行的金卡。第二天上午,段啟忠下令:將左兵押回懷仁,交給國安局。與此同時,三人聯名向省政府、省公安廳報告,詳細闡述了案件經過,結論是:經查明,齊彥彬或有殺人之意,實無殺人事實。建議:攤銷專案組,取消對齊彥彬的內部通緝。
左兵還不知道面臨他的是什么樣的結局。當他蒙頭背手被推入一間賓館的客房時,他的心猛的一跳。
房門“嗵”的一聲關攏。跟著面前一亮,一個沉默不語地高大男子站在面前,默默觀察著他。
刀條臉,白皙的皮膚,細長的眼睛象手術刀一般,閃著寒光。
左兵聽說過郭安邦死的慘狀,他看到這個男人,一下子醒悟過來,“噗嗵”一聲跪在地上,大聲求饒起來。
“晚了?!蹦凶拥瓝u頭,面部象冰塊,緩緩從腰后抽出一把軍用鋼刺,擒小雞似的按住了左兵的身子,聲音低沉,毫無感情:“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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