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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你之前受訓的新人?!故亻T的那個駝子冷冷地說道。這句話將卜哥嚇得不輕。
幸好身旁的k先生連忙安慰道:「放心好了,你用不著接受這樣的訓練,密偵處有十幾個科室,每個科室都專管一個方面,有的管對內的事務,有的專門對外,還有專門負責行動的。這個人十有**是負責行動的科室剛剛招收來的新人。」
聽到k先生的解釋,卜哥原本狂跳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不過當他和那副擔架擦肩而過,看到擔架上的人扭曲變形的手臂以及嘴邊冒出的血沫,他的身體又一下子僵住了。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穿過走廊,他們走進了一個足夠用來跑馬的大廳。
一個光頭巨漢剛巧從里面走出來,巨漢的面孔呆板得像是一塊花崗巖,光光的腦袋上橫七豎八布滿了傷疤,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就像是吹漲的氣球。卜哥僵硬的身體根本來不及閃避。
幾乎在一瞬間,他感到自己像是讓馬車撞了一下似的,整個人一下子飛了出去。
等到卜哥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那個巨漢已經旁若無人地走遠了。
這很丟臉,不過卜哥并沒有打算找回面子,他還不至于那么瘋狂,為了自己的尊嚴,向這樣一個怪物挑戰。
「那個人是這里的教官?」卜哥忍不住問道。
「是的,不過不是你的教官。」守門的那個駝子也一起進入了大廳:「這里總共有五個教官,每個人教的東西都不一樣,不過最基礎的東西由我負責。你先等一下,等我把這里收拾干凈?!?
卜哥并沒有感到意外,這種地方專門弄一個守門的好像太奢侈了,守門人兼顧清潔的工作,順帶作為基礎科目的教官,確實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雖然能夠理解,不過他的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畢竟在一個看門人兼清潔工的手底下受訓,沒有人會感到愉快。不過卜哥卻也不敢說要換一個教官,萬一換成剛才那個光頭怪物,他甚至不敢保證自己能夠被擔架抬出去。
突然間卜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前方,在前方的墻壁上有一個凹陷下去的人形,人形的下方還掛著一絲血沫。守門人兼清潔工正拿著一個大拖把清洗血跡。
就算不用腦子想也可以知道,墻壁上的這個人形就是剛才那「匡」的一聲造成的。
剛才擔架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看得非常清楚,擔架上躺著的人并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
什么樣的人挨了那么一下居然還不死?他已經有些難以想像了,而能夠將這樣一個人弄得如此凄慘,又會是何等可怕的怪物?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k先生也走進了大廳。他好像是來看熱鬧的。
似乎猜到了卜哥心里在想什么,k先生指指墻壁說道:「干我們這一行,閱歷非常重要,見識過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也更容易現些什么。
「剛剛那個人是個騎士,能夠承受這樣的重擊,說明他的身體已經練得不錯了。會被打得一直吐血沫而且停不下來,則說明他對身體內部的能量循環的掌握還不夠?!?
「身體內部的能量循環?」卜哥問道。騎士是詩歌和戲劇之中經常出現的角色,不過那些東西里面從來沒有提到什么身體內部的能量循環。
「這是騎士要學的東西,如果你有興趣,可以找個騎士訓練場去看看,雖然各家的訓練方法都不一樣,不過基礎概念都差不多。」k先生說道。
「如果是一個已經掌握了身體內部能量循環的騎士,會變得怎么樣?
不會受傷嗎?」卜哥問道。
「也會受傷,只不過掌握了身體內部能量循環的騎士,懂得如何壓制傷勢,如何讓損傷的器官放松,嘴里吐出的會是黑色的淤血。」k先生解釋道。
「那位教官想必已經掌握了身體內部的能量循環吧,他很強嗎?」卜哥問道。
「強?」k先生微微一笑:「在普通騎士里面算是厲害的吧,不過比起那些真正厲害的騎士,還差得遠。」
卜哥已經無法想像了。那樣的怪物還不算厲害,那么,真正厲害的騎士究竟強到什么樣的程度?
k先生接下去說:「騎士等級一般大致分成四等,最低一等的騎士只是身體強悍,掘出身體內部能量循環的騎士比這高一等,剛才你看到的那兩個,就是這一層次。
「想要更進一步,需要的就不僅是**的力量,更需要擁有精神方面的力量。達到這個等級的騎士,除了擁有強大的戰斗力,還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最有名的就是教會的圣騎士,你應該聽說過?!?
k先生對卜哥的資料了若指掌,密偵處收一個人進來,肯定要把這個人查得清清楚楚,只不過,就連密偵處這樣的機關,也查不出那些資料之中的偽造痕跡。
「你說過總共有四等,最高的那等呢?」卜哥問道。
k先生沉吟半晌說道:「能夠達到那種至高境界的騎士,我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存在那樣的人。
「不過,據說達到至高境界的騎士,對這個世界有著出常人的感悟。在他們的眼睛里,世界是不一樣的,他們能夠運用的力量,同樣也不是我們所能夠想像的?!?
這番描述讓卜哥感到熱血澎湃,不過內心之中,他已經將兒時那成為一個騎士的渴望忘了個干干凈凈。此刻在他的心目中,騎士已經和怪物成了同一個意思。
「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了,訓練結束之后,你記得先去一次我的辦公室,我或者值班的秘書會安排人送你出去,千萬不要試圖一個人離開,弄不好會送命的,這個地方進來難,出去更難。」k先生說道。
k先生離開的時候,那個駝子也已經將血跡全部擦抹干凈。
「只能回頭讓人來修補一下這個人形凹坑了?!谷酉率掷锏耐习?,駝子嘟嘟囔囔地走了過來:「每次都要讓我費一番手腳。」
大廳的一角有間雜物間,那個駝子從里面搬出來一個用稻草扎成的靶子。他把靶子放在墻壁邊上,然后把卜哥拉到離靶子二十米左右的地方。
「做密探需要的是耳朵靈,眼睛亮,腦子快,很少有打打殺殺的時候。
對一個密探來說,如果真要動手的話,十有**他的命也快到頭了。」
駝子不知道是在揶揄,還是在諷刺:「不過你總要學些東西,我不打算教你劍法或者格斗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另外找人教你。
「在我看來,以你的身材,和別人光明正大地面對面較量的話,絕對會死得很難看,所以我打算教你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技巧。」
那個駝子手一翻,剛才什么都沒有的手掌心里面,一下子變出一根一尺長的棍子,冷眼看去,有點像是樂隊指揮手里的指揮棒。
「仔細看好了?!柜勛訉⒗w細棍子的一頭,指向了二十米開外的靶子。
就聽到「颼」的一聲輕響,似乎有什么東西從棍子的一頭射了出來。
緊接著對面傳來「噗」的一聲。
「仔細看看吧,這是你以后用來保命的武器?!柜勛訉⒛歉髯舆f到卜哥的手里,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支手指長的箭矢。
那根箭確實很小,箭桿就像是一根長一些的牙簽,箭頭只有米粒大小,不過異常尖銳鋒利,箭的末端拖著一個小巧的木質尾翼。
接過棍子,卜哥才現那其實是一根空心的管子,迷你箭矢就是從其中的一頭插進去,管子里面有一根彈性強勁的皮筋,就是這根皮筋將箭矢射出去那么遠的距離。
「用不著別人教你,這東西誰都會用,需要的只是練習。」駝子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紙盒子拋上拋下:「這一盒總共四百支箭,足夠你練習的了,如果你射得不太離譜的話,射在靶子上的箭,拿回來仍舊可以用?!?
說完這些,那個駝子轉身離開,留下卜哥一個人。
這種射擊練習非常有趣,卜哥并不介意有更多的練習機會,興趣加上年輕,只用了一個上午,他的射擊水準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那個古怪而又丑陋的駝子一直都沒有來看他練習,卻似乎能夠猜到他的訓練成果。所以,吃過一頓糟糕透頂的午餐之后,原本一動不動的靶子,變成了一個來回擺動的活動靶。
這下子訓練的難度一下子提高了許多,一盒子四百多支箭能夠釘在靶子上的不到十支,基本上能夠射中靶子全靠運氣,更別指望能射中靶心了。
在二十米內,這些箭矢的力道算得上非常強勁,射偏的箭大多釘在墻壁上,牙簽粗細的箭桿太過脆弱,釘上墻壁之后八成以上就立刻折斷了。
就算沒有當場折斷,也別想拔出來,不管多么小心地去拔,箭矢都肯定會損壞。
一個下午卜哥報銷了足足七盒箭矢。讓他意外的是,等到那個駝子告訴他,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他可以回去了的時候,連同這句話一起遞到眼前的是一份帳單,那上面寫著六盒箭矢總共一百二十銀幣。
「用于練習的箭矢,難道要自己購買?」卜哥叫了起來,這筆錢對于多年流浪的他來說,已經算是一筆鉅款了。
「只有第一盒是公家報銷,以后你要用就必須自己花錢,我這里絕對是最便宜的,如果你到軍械庫去買,你會現價錢是這個的幾倍。」那個駝子說得理直氣壯。
「軍械庫?」卜哥說道:「也是在這座樓里面嗎?」
「這原本是要等訓練的最后一天告訴你,現在先說也一樣?!鼓莻€駝子捏著帳單,一副不怕你不認賬的樣子:「先說一下訓練的內容,第一周是教你打斗的技術,教什么因人而異,像你這樣的小子學習近身格斗的話,絕對是找死,所以我教了你一樣容易掌握也更有用的東西。
「第二周要教你的是一些小技巧,比如一些小工具的使用,怎么隱蔽藏身,怎么打開簡單的鎖。
「第三周要教你的是如何傳遞消息,密偵處擁有一張自己的消息傳遞網,整個法克境內,隨便一個稍微大一些的村莊就有我們的人,你需要知道怎么利用這張網。
「除此之外還要讓你熟悉一些東西,軍械庫就是其中之一,這橦樓里面只有三個地方能夠讓人比較容易的進出。
「一個是財務處,領工資津貼、公費報銷、領取經費都在那里辦理。
第二個是餐廳,那里做的菜,味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唯一的好處是廚房二十四小時有人。最后一個地方就是軍械庫,那里大多是密偵處自己制造的武器和工具,也有一些外面可以買到的武器?!?
有些郁悶地從口袋掏出錢來,把帳單付清,卜哥總算是結束了第一天的訓練。他并沒有忘記k先生的話,先去了三科的辦公室,只不過在離開密偵處總部大樓之前,卜哥讓k先生帶他去了一趟軍械庫。
看了一眼那里的價碼,卜哥輕輕嘆了口氣。負責訓練他的駝子說得不錯,軍械庫里一盒箭矢的價格,確實比他手里的貴上好幾倍。
雖然消耗的箭矢價格昂貴,訓練仍舊要繼續,不管怎么說,命總比錢來得重要。
或許是因為看他付賬爽快,第三天那個駝子又教了他一些其他的東西,所教的東西讓卜哥越學越害怕。
說實話,那個駝子傳授的格斗術確實非常適合身體并不強壯的卜哥,一出手就專門攻擊人體的弱點和要害,眼睛、耳朵、后腦、咽喉和下陰這類地方格外受到關注。更令人感到恐懼的是,那個駝子教的格斗術看似徒手,其實暗藏利刃。
一副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手套,指縫間夾著寸長的刀片;一雙做工精致的靴子,靴底鑲嵌著可以彈出的鋸齒刀刃;小牛皮的背心里面襯著薄鋼片……穿上這樣一套衣服,有誰能夠看出里面暗藏的殺機?
這一切都非常有用,不過價錢絕對不便宜,卜哥前一段時間替芭瓦德維伯爵工作所得到的那些錢,在短短一個星期里面就花了個七七八八。
幸好之后兩周的訓練,用不著太花錢,只有在學習開鎖的時候,買了一套萬能鑰匙。不過卜哥也清楚,雖然號稱萬能,這套鑰匙最多能夠打開市面上常用的那些鎖,碰到特制的門鎖,還是得請密偵處的開鎖專家幫忙。
三周在不知不覺中很快就過去了,卜哥學了很多東西,大部分都非常有趣,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令人感到憂郁,就在一切快要結束前的那一天,他被那個駝子帶上了一輛馬車。
半個小時之后,這輛沒有任何標記的黑色馬車,駛入了魯普奈爾郊外的一座監獄。
卜哥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出乎他預料的是,監獄并不像他想像之中的那樣陰暗潮濕,陰森的感覺倒是有一些,不過讓他感觸更多的是這里的喧鬧。時不時能夠聽到吵嚷叫罵的聲音,還有用力敲打囚室鐵欄桿的聲響。
整個監獄就像是一個多層的巨大籠子,四周是一圈關押犯人的囚室,中間是放風的地方,面積差不多相當于一個操場,不過這個操場的地面是用鐵絲網鋪成的,這樣的牢籠一層疊著一層。
站在觀察室里面,那個駝子隔著鐵欄桿指著一個正獨自溜達的囚犯。
那是一個身高體壯的胖子,滿臉的橫肉給人猙獰的感覺,操場大的放風空間只有他一個人在那里溜達,其他的囚犯全都靠墻壁站著,一副躲都來不及的樣子。
至少在這一層,那個胖子是沒人敢惹的霸王。
「訓練就要結束了,今天是最后一課,最后這節課的名字叫「冷酷」?!柜勛幽腔椟S的眼睛里面閃爍著點點兇光:「軍人可以在戰場上學到這一課,學不會的人就會在戰斗中死去,我們沒地方學,所以只能夠專門設置這一堂課。
「你看到的這個家伙是個人渣,犯有多起殺人罪,搶劫、**無惡不作,他的手底下有一百來號人,個個都是和他一樣的人渣。」
那個駝子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將一根閃著綠瑩瑩光澤的箭矢遞了過來。那顏色是如此可愛,給人一種青翠欲滴的感覺,但是落在卜哥眼里,卻沒有絲毫可愛的味道。那綠瑩瑩的箭頭上,隱約可以嗅到一絲杏仁的清香,這絕對是一支見血封喉的毒箭。
和那支毒箭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個黑色頭套,就是刑場之上劊子手戴的那種頭套。
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可以拒絕嗎?」卜哥嘆道。
「可以,如果你決定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什么損失,只不過會被認為不適合待在密偵處?!鼓莻€駝子說道:「這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密偵處來說,或許都是一件好事?!?
聽到這話,卜哥不再猶豫。他必須擁有官方密探的身分,只有這樣他才能夠震懾住某些人,也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利用密偵處的資源。
他已經為自己設計了一個美好的未來,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還沒有踏出第一步就退縮。
更何況他連退縮的余地都沒有,芭瓦德維伯爵已經幫他把護衛騎士的身分辦妥了,為此他還欠下了一**債。如果他不能夠按照原定計劃進行下去的話,單單那筆債務就可以將他摧毀。
卜哥緩緩地將那個丑陋而又猙獰的劊子手頭罩戴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地將綠色的箭矢**管子里面。
觀察室的門輕輕地打開了。
牢門開啟時,那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關在這里的人幾乎全都是亡命之徒,但是當他們看到一個劊子手模樣的人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眼里露出的全都是驚恐和絕望。
看著這些驚恐絕望的眼神,卜哥彷佛感悟到了些什么。
殺人原來是那樣容易,同樣又是那樣困難,當卜哥失魂落魄地從監獄出來的時候,他的胃里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他想吐可是又吐不出來。
「你會習慣的。」那個駝子顯得非常溫和,他拍了拍卜哥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大多數人第一次殺人就和你現在一樣,不過只要挺過這一關就好了?!?
卜哥沒有辦法回答,他甚至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你知道你剛才所殺的那個家伙,是干什么的嗎?為什么那么肆無忌憚?為什么沒有走公開審判然后處死的法律程序嗎?」駝子說道。
這些問題顯然并不需要卜哥回答,不過接下來的話,讓卜哥嚇了一跳。
駝子微笑著,用淡漠的語氣說道:「那個家伙也是個密探,聽說還是一個干得不錯的密探,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可惜他不知道,容忍是有底線的,對密偵處來說,有用的密探并不見得就是寶貝。如果不受控制的話,再有用的密探最后也會是那個下場。
「當然上面也知道,密偵處的人多多少少都在利用密偵處的方便,沒有人能夠阻止這種事情,也沒有人打算去阻止。只要不出界限,沒有人會來管,如果越過界限的話,哼哼……你已經看到榜樣了。
「因為他是密偵處的人,所以只能夠由密偵處的人來處置。一般來說,這樣的人都會像剛才那樣,成為新加入者最后一課的內容,這能夠讓你們明白什么是冷酷,同樣也是對你們的一個警告。」
看到卜哥面孔煞白,那個駝子笑了,受訓的人表現得越沒用,他越感到高興:「殺個人就讓你這樣,如果讓你動刑逼問口供,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你很幸運,三科的工作是最輕松的,只要負責收集一些情報,平時聽到什么看到什么就報告一下,用不著特意去打探消息,更用不著負責行動。」
一邊說著,那個駝子一邊從口袋里面翻出一本小冊子和一枚徽章,扔到卜哥面前。
「你的考核已經通過,從現在開始,你是密偵處的正式成員了。這是你的東西,冊子的內容你最好記熟,然后把它燒掉,連灰燼也要處理干凈。
徽章必須藏在不會被現的地方,更不能丟失,失去了可沒法補辦?!?
卜哥看了一眼那枚徽章,黑黑的像是一塊鐵片,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玫瑰花圖案。
駝子的那番警告,讓卜哥心底升起了一陣陰寒,將殺人之后的糟糕感覺沖淡了許多。卜哥碰了碰那枚徽章,徽章上的玫瑰花圖案突然間消失了,換成了一行密碼文字。
果然又是一件魔導器。卜哥已經能夠確定,至少有一個魔法師在為密偵處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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