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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cè)躺在柳文茵身邊,把她摟在懷里親吻,“夫人,我覺得我還能再忍忍。”
第443章 陳景亭番外(46)
柳文茵身上只有一件小衣,怕她著涼,陳景亭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多余的被角則搭在自己的腹部和前胸。
與柳文茵同蓋一床被子,在陳景亭看來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大手摩挲著柳文茵光潔細(xì)膩的后背,陳景亭抱怨道:“誰能有我慘,碰得到,吃不著。”
柳文茵推他的腰,“離我遠(yuǎn)點。”
陳景亭不依,“我已經(jīng)很可憐了,抱一下也不行了嗎?”
“硌到我了。”
聞言,陳景亭下意識就想按著柳文茵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猛然想起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情不愿地退后,“我們的新婚都被兔崽子毀了,等他出來看我揍不揍他!”
柳文茵神色自若,“兔崽子怎么來的?”
陳景亭臉紅了紅,他第一次行周公之禮,沒控制住,不然他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就有孩子。
“以后得小心些,不然我干脆出家當(dāng)和尚算了。”
柳文茵被逗笑,她真的很好奇,陳景亭怎么會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故作兇煞,“你娶媳婦就為了那檔子事?”
“當(dāng)然不是。”
陳景亭抱緊柳文茵,“是因為愛你。”
他不否認(rèn)自己的欲望,但這一切的起源,是因為愛柳文茵。
不能做身心愉悅的事情,兩人就這么躺著東拉西扯,陳景亭問柳文茵,“你覺得這胎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說酸兒辣女,但自家夫人胃口極好,什么都吃,陳景亭判斷不出來。
柳文茵也不知道,迷茫地?fù)u頭,“等出生就知道了。”
“反正也沒事干,我們給孩子取個名字。”
陳景亭興致勃勃地起身取來宣紙和筆墨,就這么大剌剌地鋪在枕頭上,為了防止墨汁沁透紙背,又拿了本書墊著。
“夫人,想給孩子取什么名字?你說,我來記。”
陳景亭趴在床上,毫無形象可言。
柳文茵側(cè)身躺著,支著腦袋,眉眼之間滿是笑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完全想象不出來陳景亭會有這么稚氣的一面。
清了清嗓子,“我沒讀過多少書,你知道的。”
陳景亭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取名字又不是考功名,只要叫著順口,不晦氣就好了。”
柳文茵沒想過給孩子取名的事,陳景亭突然來這么一出,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為了給自家夫人起個頭,陳景亭一本正經(jīng)道:“男孩就叫磊磊,寓意像石頭一樣堅不可摧,光明磊落,女孩就叫蓬蓬,有生機(jī)盎然,蓬勃生長的意思。”
說著,還把兩個名字記錄下來。
莫名地,柳文茵有些想笑,“你這不是信手拈來嗎,還要我費(fèi)心去想?”
陳景亭用筆桿子點柳文茵的額頭,“你是孩子的親娘,不準(zhǔn)偷懶。”
“我覺得這兩個名字也行。”
陳景亭一臉懷疑,“真行?”
柳文茵撓他的下巴,“侯爺何時變得不自信了?”
陳景亭抬了抬下巴,一臉享受,嘴角上揚(yáng)的弧度壓都壓不住,“那這個就當(dāng)小名,你再想個大名。”
凝神細(xì)想了一會兒,柳文茵道:“如果是女孩,就單名一個字,鰩,我前幾日在書上看到……”
柳文茵的話還沒說完,陳景亭道:“那就叫文鰩,有知書達(dá)禮、安穩(wěn)富裕的意思,很適合我們家閨女。”
“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這種飛魚?”
陳景亭挑了挑眉,夫人在看什么書,他清楚得很,在柳文茵的臉上親了一下,眼里滿是狡黠,“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柳文茵笑著捶他的胳膊,“說正事呢,莫要動手動腳。”
陳景亭捉住她的手親了又親,“你說你的,我親我的,別怕,不堵嘴。”
本就白皙的皮膚被紅云染透,柳文茵恨不得把陳景亭踹下床,用力地瞪了他一眼,“還取不取名了?”
“取!”
不敢把人惹惱了,陳景亭松開柳文茵的手,又在紙上寫下了文鰩兩字。
柳文茵看了又看,不確定地問:“文這個字,是不是亂了輩份?”
陳景亭握著筆的手緊了緊,他沒給文家人明確的答案,只透露了零星的線索,如今文刺史已經(jīng)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尋找文茵,如果他估計得沒錯,等他和文茵回到幽州,文刺史應(yīng)該就能查到他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