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影藍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無疑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場熱兵器屠殺。迅雷銃地彈幕如疾電般橫掃戰場,前所未見的強大壓制火力把短短一百步的火線變成了遍地哀鴻的死亡禁區。尸積愈高。哥薩克士兵在齊膝的血海中失去了最后的勇氣,以整團為建制開始倉皇逃竄。
“羅剎人逃跑了!將軍,需要下令追擊嗎?”張先聲回轉馬頭,討好地向尹成浩問道。
“不必了。”尹成浩只是冷淡地擺擺手,“你知道剛才這仗用掉了多少火藥?”
“將近一千斤。”神機師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這就是了。”將軍的聲音和雪水一樣冰涼透骨,讓張先聲立刻從勝利的興奮中冷靜下來。“火藥和鉛彈并不比羅剎人地炮灰更容易補充。傳令下去,各部隊就地休整,把傷員都送到軍醫帳篷急救。全軍補充雙倍彈藥……還有新地火石。”
尹成浩突然停下話。側過頭望向不遠處飛馳而來地一騎軍使。他直沖到高麗將軍跟前數步才猛一拉韁急停馬步。舉起右手亮出雕有鷹徽的黃銅節杖。“皇明泰西遠征軍主帥令。有請高麗將軍尹成浩立刻回營通報戰況進展。”
“尹某明白。”尹成浩略一頷首,轉頭朝張先聲道:“這里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堅守陣地。讓士兵們簡
東西,然后清理槍膛準備接下來的戰斗。”
張先聲深深彎下腰去,“屬下謹遵將令。”
“這是背叛!不可饒恕的變節!那個該受詛咒的女人!她怎敢這么做!”李華梅蒼白的面容上帶著森嚴的殺意,熾烈地怒火如若實質將整個青鸞閣填得滿當。在這凝重濃稠令人抬不起頭的威壓當中,尹成浩垂首默立。不敢多說只言片語。
“尹將軍。”李華梅無窮無盡的怒火似乎終于告一段落,她蛾眉微,雙目生寒瞥了過來。高麗將軍硬著頭皮干咽了一口唾沫,低聲說道:“郡主殿下,我們的正面集中了羅剎人至少二十個團——這或許只是他們已動員兵力的一小部分。敵人從多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將我們的軍團分割包圍……”
“你先說說,現在前線究竟是什么情況?”李華梅有些急切地打斷了他的話。
尹成浩微一愣神,連忙回答道:“殿下。我軍昨晚未能提防羅剎人的夜襲。一時間陷入極大地混亂。現在羅剎人攻勢漸頹,而我軍陣腳愈穩,我想他們已經不太可能再有作為。”
李華梅略舒一口氣。右手輕輕拍了拍胸口,“如此便是最好。你看,這些是剛送來地戰報,維捷布斯克和克里切夫的兩個驍武軍團損失約在千人上下,府軍左衛傷亡一千五百人,朝鮮兵團傷亡三千有余。至于最早受到攻擊的府軍右衛,目前仍然無法與他們取得聯系,看情況也是相當慘重。換句話說,除開必須地衛戍部隊和預備隊,我們現在能動用的反擊兵力不過在三萬上下。”
“我有把握認為,羅剎人已經付出了至少四萬傷亡的代價。”尹成浩滿有信心地說道:“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繼續這種程度的進攻。現在是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讓那幫羅剎雜種付出代價!”
“也許。”李華梅態度冷淡地回答道:“可我懷疑他們隨時能再把另外十萬農奴驅趕上戰場。你要知道,這里是俄羅斯,他們有好幾百萬農奴,能夠如洪水般將我們吞沒。”
“我們的將士能夠在這些拿著草耙和火叉的鄉下人當中逆流前進,將他們撕個粉碎,就像其他任何敢于同帝國為敵的人一樣。”尹成浩握緊了拳頭,有力地在空中揮舞著。“今天早上的戰役已經證明,在火槍大炮和帝國近衛軍團面前,羅剎軍隊根本不值一提。”
“我也希望如此。”李華梅一下子轉過身,譏誚地揚揚右手哼了一聲。“看看這份報告吧,府軍左衛有一千兩百名鳥銃手和一百門火炮,但在昨晚夜襲的混亂中只有不到三百人能夠投入戰斗。相比操作復雜的火器或者強弩,士兵們在驚惶之中更愿意使用傳統弓箭,而這,讓我們的軍隊在敵人面前毫無技術優勢!”她有些惱怒地一拍桌子,“他們中的大多數在第一或者第二波攻擊就耗盡了體力,軟弱無力地箭鏃甚至穿不透羅剎人的毛氈外衣!”
尹成浩尷尬地咳了兩聲。“我們的軍團還不習慣這樣的戰斗……然而他們已經重振旗鼓。我保證,這樣的情形,您不會再看到第二次了,郡主殿下。”
“是這樣么?”李華梅冷峭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尹成浩趕忙默不作聲埋下頭去。“將軍閣下,你進門的時候沒和我們的陰陽官林保和林大人聊上幾句嗎?”
尹成浩感覺背上冷汗涔涔漿濕重衣,面對統帥地惡劣心情,他明智地選擇了繼續沉默。“聽著。將軍!陰陽官認為一場暴雨將迫在眉睫。而持續時間他們尚不能斷言。你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么嗎?”
尹成浩沉默了片刻。“我們地火器……”
“將會失去效用。”颯玥郡主終于笑了,冰涼地笑間閃過犀利的寒光。
“暴雨將會使帝國軍團的戰斗力倒退至少一百年,”高麗將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們不可能只靠冷兵器戰勝十萬羅剎佬。”
李華梅略微一揚下巴,“現在,你明白啦?”
“把權勇隊都調過來!”玄武步兵師第三軍團長曾純手拄大刀登高呼喊道,明軍將士全裝貫帶。挎刀負弓從他身邊蜂擁而過。他們在城堡的墻垣上架起巨大的櫓盾,從箭垛縫隙間向城外密如蟻聚的敵兵死命射擊。
這里是敖德薩要塞,韃靼人稱之為卡吉貝伊。帝國泰西遠征軍登陸點,黑海岸最大的補給港。由四千精銳守軍戍衛,而今處在五萬敵軍重圍之下。
城上城下,箭矢疾如飛梭,尖嘯地利鏃在血霧中紛舞。高逾三層樓的攻城塔上下包著堅硬的擋箭板,在俄羅斯民兵的推動下緩緩移動。塔座上生鐵鑄成的羊頭攻城錐上泛著青黑色金屬光澤。咄咄兇狠地向城墻逼近。來自安托利亞高原的奧斯曼士兵高舉著盾牌直往前沖,已經將云梯搭上了城堡的外墻。
城頭,明軍弓箭手又是一輪齊射。綁著燃燒物的箭支拖著長長黑色曲跡。紛揚如若火雨天降。進攻者地隊形一時出現了不大不小地混亂,然而蒙在攻城塔外那層厚實的牛皮抵擋住了火焰的洗禮,這些由原木和鋼鐵構成地巨大怪物繼續移動,堅定不移地向城墻緩緩挺進。塔頂的木柵箭臺上,弓箭手和火繩槍兵居高臨下向明軍猛烈還擊。奧斯曼工程師甚至還利用杠桿將數門阿巴斯炮吊上箭臺,它們熾烈的炮火有效將明軍士兵壓制在了城頭。
勝利的曙光令得俄國人興奮起來,他們嗬嗬吼叫著,用手中粗制濫
易長矛使勁擂著拍子。軍官們揮舞著軍刀,喝令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