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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好,護(hù)著你,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就換來你要分家,換你一句以后再也不回我消息!”
林晃被臉朝下壓在床上,窒息中,忽然聽到身后清脆的金屬扣撞擊聲,他驚慌難信地扭過頭,卻隨即又被邵明曜大手按下去,邵明曜單手抓著皮帶狠拽了兩下,把它從腰上整條抽出來,扔在一旁,又二話不說地去扯林晃的褲子。
“說什么我和你搞對象就只想親你弄你。”
“我弄過你么?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才叫弄你。”
“邵明曜!”林晃雙腿死命地踢蹬,奈何整個(gè)脊背都被壓住,他手撐著床墊強(qiáng)行起身,拼著把腰扭傷也要回頭,抬手朝邵明曜臉上扇去。邵明曜一偏頭,讓那一巴掌清脆地扇在脖子上,那雙眸深黑得可怕,他冷笑道:“小動作確實(shí)多,真礙眼。”
他說著就把另一條腿也跪上來,膝蓋一頂,重重壓住林晃腿根后側(cè)。林晃痛得幾乎要叫,邵明曜順勢捉著他兩只手扭到身后,拎起皮帶便捆了他一雙腕子。
林晃徹底被制服,失去了最后一點(diǎn)掙扎的可能。邵明曜一把扯下他褲子,從他身上下來,抓著他肩膀把他翻個(gè)面。
林晃氣喘連連,和他正面對視,挑釁道:“我不知道什么才叫弄,你他媽敢讓我知道嗎?”
邵明曜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伸手下去一把握住他。
“有什么不敢,真要是想,辦法多得是。”邵明曜語氣冰冷,“你自找的。”
房間里激烈的爭論停了,空氣似是凝固住,時(shí)而又似忽然劇烈波動,所有的感官都在靜謐中變得混亂狼狽。
林晃雙手扭在一旁,他使出全部力氣挺腰蹬踹,直至肌骨酸軟再也使不出勁,單薄的腰弓起,他閉眼似是服軟,片刻卻又再蓄力掙扎,再被粗暴地摁下去,周而復(fù)始,仿佛永遠(yuǎn)沒有盡頭。
他忍耐不住地從喉嚨里滾出動靜,先是隱忍的輕哼,卻只換來邵明曜嘲諷的冷笑,換來更磨人的擺弄。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一聲接著一聲,似咒似求,直到嗓音嘶啞,頭發(fā)濕透,整個(gè)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那樣倒在床上。
邵明曜看著他腰上臀上腿上那一條條被掐出的紅痕,視線掃過淋濕的地方,輕蔑道:“才使上這么點(diǎn)手段,就不行了么。”
林晃沒有反應(yīng),他睜眼看著天花板,像是半昏厥,又像回到了小時(shí)候的樣子。
他腕子太細(xì),出了汗,皮帶不知何時(shí)滑脫了。邵明曜一把抓起脫落的皮帶,“手。”
過了好一會兒,林晃才緩緩抬起手,把勒出紅痕的兩個(gè)腕子重新并在一起伸給他。
邵明曜在他腕上重新纏了幾圈,又扭身拿起床頭的半杯水,也不管放了幾天,抓著林晃的頭發(fā)迫他抬起頭,搭在他嘴邊。
“咽。”
他喂一口便命令一聲,林晃遲鈍地吞咽,每咽下一口,睫毛顫一下,他把半杯水喝完,邵明曜把杯子往旁邊一扔,手又伸向他下面,林晃一下子回過魂,啞著嗓子顫聲叫,聲線里帶了絲哭音,下意識往后蹭。
邵明曜掐一把他的腰,沉聲道:“躲什么,不弄你了。”
他沾了滿手的汗和黏膩,拇指與四指輕捻一下,捂在林晃的嘴上,“好意思哭,說話難聽,哭也難聽。”
林晃抽空了力氣,又被腥味和香氛交織的氣息灌滿鼻息,他在他掌心下虛弱地動了動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