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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頂住,否則沒有退路!”樂進再次大聲喊道。
滿寵帶兵趕到,趁著樂進給他們創造的機會,讓兵卒快通過山谷。
“想走!”管亥大喝一聲,帶著長槍手跟樂進混戰在一起。
“莫放賊兵跑啦!”青州軍士氣高昂。呼喝著圍攻樂進那些斷后的人馬。
樂進蕩開管亥的長刀,調轉馬頭帶著親兵快逃走。
“將軍,追不追?”副將問道。
“軍師交代莫要在山澗中追,否則會中了兗州崽子地埋伏!”管亥大手一揮,“繼續從山上走,趕在他們前頭去下一個山谷!”
呼啦一聲,青州兵紛紛爬到山上。繼續追趕兗州兵。
山上,臧霸跟一個年約三十的青年正在查看地形。
“軍師。宣高將軍,俺截殺一陣,但還是讓他們跑了?!惫芎ゲ粺o遺憾地說道。
臧霸擺擺手:“兗州兵士氣正高,他們又是拼命奪取退路。所以人人奮勇,不是那么好吃下的?!?
因為天氣炎熱,那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衣襟敞開,他臉上帶有許些驕狂之氣。正是東路軍軍師陳登。陳登笑道:“如果那么好吃下,也就不會將我軍阻擋在徐州那么久了,滿寵樂進那些人都說足以獨當一面的將才?!?
“那還不是逃不過軍師的算計。”管亥不屑道。
“那是我軍占據了先機,不論兵馬還是整個態勢都強于他們,否則哪有那么容易將他們逼到這里?!标惖钦f道。
“那我等該如何破敵,總不能眼睜睜瞧著他們到昌邑吧?”周倉問道。
臧霸神色一緊,“如今比的是誰更快。只要我軍騎兵能盡快趕到另一側地山口。那里都是一馬平川,我軍不難克敵?!?
“可是他們在山澗跑得不慢。俺們山上又騎不得馬,很難趕在前面??!”管亥為難道。
“所以要步卒分成數披。輪番在山谷阻截他們,將他們拖住越久越好?!标惖钦f道。
“俺知道了,這就帶步卒到下兩個山谷去!”管亥一抱拳就轉身跑去。
“太史慈何處?”陳登問道。
“大部騎兵還在后面,戰馬在山上行不快。”臧霸答道。
“行不快也要趕在兗州軍前頭,否則只能坐視他們逃走了?!标惖窍胫胫?,突然道:“實在不行,讓一半騎兵下馬,然后調撥給我,這次要玩把大地?!标鞍灾狸惖鞘窍胗糜嫞谑菍髁罘愿老氯?。
山澗間潮濕低洼,兩旁長滿了植被,山勢時緩時險,陽光很難照進來,兗州兵中途又要防備敵兵地追殺,所以全軍將士都是心中壓抑。幾場山谷間地激戰,更是讓兗州軍增加傷亡之余,行軍度也為之減緩。
滿寵、樂進、車胃三人各自相視苦笑,全是因為兵力不足,才淪落到這樣的境地,若是給他們跟青州軍一樣地實力,那誰勝誰負未為可知。
“山口到啦!”前方地兵卒驚喜地喊道。
樂進心中一松,但隨即又一緊,他趕緊帶著五十騎親兵策馬出去查看。
強烈的光線刺進樂進等人的眼中,使他們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但下一幕讓他們倒抽一口涼氣,因為山口外布滿了青州騎兵,恐怕有三千以上。
太史慈提槍縱馬跑出,喝道:“你們已經無路可走,前方一馬平川,你們還是歸降我軍罷了!”
樂進冷哼一聲,帶著親兵又退回山澗中。
“怎么樣?”車胃關切地問道。
“青州騎兵已經到了山口,恐怕不下三千!”樂進答道。
“那顆如何是好!”車胃聲音中充滿焦慮。
“此去昌邑不遠,只有半天地路程,前頭已經派人去通報曹仁將軍,只要咱們頂住青州騎兵的沖擊,那就能到達昌邑!”滿寵說道。
“可是前頭都是平地,我等無險可守,如何抵擋得?。俊避囄竼柕?。
滿寵看了看山澗四周,“將樹杈砍下來做鹿角,讓兵卒帶上阻擋青州騎兵的沖擊?!?
在將領的指揮下,兗州兵很快將樹枝都砍下。雖然沒有鐵制拒馬效果好,但也聊勝于無。
樂進一馬當先,率領兗州軍中五百騎兵率先沖出山口,雖然面對數倍于己的敵兵,但樂進依然驍勇果敢。
太史慈一策馬,帶領右翼千騎圍上去,雙方騎兵交戰廝殺到一起。
“鐺!鐺!鐺!”兩桿長槍交擊數次。太史慈雖然略占上風,但樂進此時拼死力戰。死死將太史慈纏住。兩桿鐵槍拼斗三十余回,兩人都使出各自搶招。
太史慈左手滑到槍桿中段,力一抖,槍尖向側上繞行直擊樂進面門。這一招“拉槍”雖然簡單,但太史慈用出來迅猛而力足。
樂進哇哇怪叫,單手掄槍砸向太史慈地槍身。
“鐺!”兩桿鐵槍交擊彈開,算是平分秋色。
太史慈微微吃驚。因為樂進身材短小其貌不揚,但想不到竟有如此勇力,而且拼起命來剛猛非凡。樂進有苦自己知,方才三十幾回合中,但憑搶招自己遜于對方一籌,唯有以拼力斗狠的方式纏住對方,只是如此打斗力氣也有盡地時候。到時吃虧地會是自己。
兗州騎兵人少。又不能沖突出去,結果一經混戰傷亡過半。但是他們的死戰也不是沒有效果。后續地兗州步卒已經出到平地列陣以待,他們手中持有兵器跟樹杈做的鹿角。加上人數是青州騎兵地一倍,所以算是穩住陣腳。樂進完成了任務,帶著殘余兵馬退回本陣。
太史慈也不硬拼,讓騎兵讓開一條道,他的任務是將敵方拖住,如此運用騎兵地機動性,可以半途襲擾截殺。
果然,兗州軍一動,兩邊騎兵環著他們沖刺,并且射出手中箭矢。
太史慈帶著一支精騎迅迫近,張弓對著兗州步卒就是一通齊射。
“呀!”“快停下!”兗州兵走不是,停又不是,雖然樹枝做成的鹿角在停下來能聚到一齊,抵擋騎兵沖擊,但他們不能老停下來,特別是后面輜重更加薄弱。
太史慈將強弓拉成滿月,“嗖!”利箭破空而去,直奔敵方大將!
昌邑。
曹仁曹休兩叔侄立于墻頭查看青州軍動向,五萬多青州兵將昌邑三面圍住,這種“圍師必闕”的做法,顯然是想讓他們從沒有被圍的那面逃跑。
曹休狠狠地一拍墻跺,他們沒有退路,再退就是跟陳留一線之隔地濟陰郡,而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冀州軍已經攻陷白馬、濮陽、鄄城,并在陳留官渡跟曹操主力對恃。雖然曹操給他們的指示是能守就守,但如果他們后退,就是將數萬青州兵引入陳留郡,無疑給曹操主力更大的壓力。
“文烈,不能讓這伙青州兵進陳留,否則我軍只有死路一條!”曹仁堅決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大不了跟城池共存亡!”曹休頗為豪邁道。
“咚!咚!咚!”戰鼓聲擂起,青州兵石機又開始轟擊。一塊塊石擊打到墻頭,清理著墻跺。
成排地弓弩手也跟在云梯車后列隊上前,這次青州軍連沖車、填壕車、巢車也都打造好,大有一舉攻下昌邑之勢。
沮授站在望樓車上望,他手持小旗將調令傳給下面傳令官,再由傳令官揮動旌旗指揮全
王修、孫乾兩個護軍督促著器械的修整組裝,張、紀靈、朱靈三員大將都在各自方陣前指揮。
“伏義,不是說好晚上攻城的么,怎么沮將軍突然改變主意了?”李豐問道。
紀靈回過頭看著身后樂就、李豐、張勛、梁綱四人,“沮將軍自有他的道理,大伙待會聽命令就是了,趁著這次大戰立功?!?
幾人見紀靈不說,也就不問,而是等待進攻命令的出。
朱靈率部停在城東,昌邑南邊靠徒山,也是青州軍空出的一面。
“將軍,大帥怎么給咱們一半弱兵呀?”一個副將問道。
“那些是輜重火夫,只是比起精兵稍遜一籌,什么弱的不弱地,放在別處照樣是強兵。”朱靈駁斥道。
這時戰鼓地節奏為之一變,朱靈一揮手,讓弓弩停止激射,再讓云梯搭上。
“殺啊!”城下的青州兵擊鼓吶喊,刀盾手就攀上云梯,但云梯短短幾十步距離足以致命,城墻后不僅有弓箭手還擊,滾木更是攻城兵卒地噩夢。
“咕咚咚!”一根滾木被拋下,順著云梯一直滾下去,這種滾木帶有尖刺,加上它的沖擊力,任憑你身披精甲也抵擋不住。
慘叫聲此起彼伏,如果不用計或長期圍城,強攻城池又叫“蟻附”,拼地就是兵卒的消耗。所以有“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攻之災也”的說法,兵家一項都不推崇強攻城池。
“再搬滾木上來,滾油燒好沒有!”曹休急切地催促著兵卒。
“換長矛手上,省些箭支!”曹仁也在一旁指揮。
雖然打的慘烈,但這是曹仁想要的效果,用東路一萬多人消耗青州軍大量兵卒。
“不要停,弓弩手掩護!”朱靈呼喝道,一經血戰雙方都殺紅了眼。
“殺??!”突然地,一陣喊殺聲從徒山邊傳來,一股兩千人的兗州兵沖殺向朱靈所部。
“怎么回事!”“哪來的賊兵!”青州軍一團狐疑,但敵兵殺到跟前是不爭的事實。
“是滿寵樂進他們!”曹休高興道,“他們終于來了,再多八千人馬,昌邑必定能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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