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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股兗州兵從山邊沖到城下,曹仁也是一陣激動,他看到下面驚慌失措而逃退的青州兵,心中說不出的愜意,終于教訓一回青州軍了!
“咚!咚!”急促的戰鼓聲擂起,沮授調集了紀靈所部跟朱靈一起合圍城下的兗州兵。\WWw、Qb5。CoM\w_w_w.q_b_5.c_o_m
“曹將軍快開城門!”“滿將軍就要到啦!”城下的兗州兵紛紛喊道。
曹仁一陣猶豫,一開城門青州兵就會有機可乘,可是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這近兩千的兵卒被剿滅。
就在曹仁猶豫間,兗州兵已經爬著云梯登山墻頭。
“子孝將軍,你看這……”曹休也是一陣手足無措。
曹仁一個激靈,冷汗冒出來,“不要上來!”
旁邊的兵卒一愣一愣,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主將不準友軍上來。
“這不是自己人啊!”曹仁大聲喊道。
可是已經遲了,一**的“兗州兵”涌上墻頭,見著城墻上的兗州兵就砍殺,他們手臂上纏著一條布帶,所以極好辨認敵我。
曹休終于知道這是青州兵,他提起長戟刺死一個涌上的青州兵。
“呼!”一柄長刀削向曹休額頭,驚得曹休兩個急退。
周倉咧嘴一笑,長刀再次狠狠削向前,他們對兗州軍的仇恨可是不小,所以青州兵個個奮勇。孫觀、尹禮、吳敦、孫禮這四個臧霸的部將也都攀上了城頭,加上張那邊的進攻吸引了很大一批兗州兵,所以這邊的墻頭瞬間布滿青州兵。
“文烈,退回城中召集人馬!”曹仁喊道。
曹休應喝一聲,但是他周邊都是敵將,哪里脫得開身。吳敦、孫觀兩個瞧見曹休這個將領就立即圍上,前面的周倉更是兇神惡煞。
“死吧!”周倉怒喝一聲。趁著曹休躲避后面的圍殺,刀鋒直劈向他的脖頸。
“咕嚕!”一顆血琳琳地人頭滾落在地上。
“文烈!”曹仁大吼一聲,他險些暈厥過去,最后還是被親兵帶著退到城中。
東邊城墻防線一崩潰,其他三面城墻的兗州兵跟著被趕下去。青州軍牢牢占據了四面城墻。
張也帶著親兵攀上城墻。他阻止了周倉等人帶兵追殺,“不能將曹仁逼得太急,他城中還有近萬兵卒。”
“那該如何是好?”周倉問道。
“把守三面城門,將西門打開!”張下令道,他是東路軍副將。也是前線指揮的統領。
張這么做事怕城中兗州兵反撲,要知道城墻上屯不了多少兵,而城中兵卒可以源源不斷攻上來,
曹仁被兵卒帶到城中。他終于清醒過來,問道:“城墻上怎么了?”
“都被青州軍占領了,他們還將西門敞開。”副將小聲答道,顯然是想勸他撤退,但想到曹休剛剛戰死,又說不出口。
“全軍集結!”曹仁下令道。
“要反攻城墻么?”
曹仁神色頹然,“撤出昌邑。”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前方的兵卒搏命廝殺。后方的官吏同樣擔子不輕。要籌集十萬、二十萬兵卒地糧食和軍用品,其中地工作量不是常人能想象。至少一個月來。田豐已經是每天只合眼三個時辰。
田豐不僅要跟許攸、審配等人一起籌集糧草,還要查看前方傳回來的軍報。以便能迅組織人手或物資支援前方。
留守鄴城的是田豐、許攸、審配、荀諶、陳琳、辛毗、陳群幾人,但他們又以戶曹長吏田豐為,許攸、審配等人自然不免眼熱,但有無可奈何,誰叫人家一早就跟上了青州這條船。青州冀州兩大派系間不免爭權奪利,而處于兩派中間的田豐更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諸位,大將軍讓再籌備一批糧秣跟藥材運到黎陽,這兩日還要勞煩諸位了。”田豐說道。
幾人答應下來,布置下任務后各自離去,只有審配留了下來。
“正南,你還有何事?”田豐問道。
審配正了正色,“元皓,你知道我掌管法曹事務,但要是有人觸犯律法,那該如何處置?”
“不論是達官權貴,還是士民百姓,那都要依法處置呀。”田豐答道。
“那就好!”審配嚴肅道:“下面衙役多次來報,說許攸家人屢犯律法,而且許攸又趁著籌集糧草錢帛之便,收受商販地賄賂,將他們的布帛藥材高價收購。”
“竟然有這等事?”田豐吃驚道。
審配將一疊紙放到案幾上,“證據確鑿,而且還是通過他家人賓客的關系做的。他們多有不法,甚至一個賓客和家人殺了人逃到許攸家中,許攸強行喝退衙役,將犯人窩藏起來。”
“賓客和家人?”田豐疑問道。
“其實就是許攸地大兒子和外甥!”審配惱怒道,“他仗著大將軍的庇護,先前多有不法之事都被擋了下來,現在大將軍出征,他變本加厲起來!”
“我看此事緩一緩,到大將軍凱旋歸來再做計較。”田豐說道。
“元皓,我算看錯你了,本以為你是剛正不阿之人,想不到也懼怕許攸那小人!”審配怒斥道。
“正南,我這不是懼怕許攸,而是為了大局著想,冀州現在不能生亂。”田豐解釋道。
“哼!”審配站起身,“元皓你掌管好你的戶曹,我法曹的事自有我來管吧,不勞你大駕了。”
說罷審配轉身而去。
田豐看著紛紛而去的審配,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他拿起筆寫了一份信函,“差人送到前方去。”
部屬點頭答應。拿著信函退下去。
鄴城永和大街上遍布行人商販,經過這幾年的治理,冀州氣象為之一新,鄴城也更加地繁華,特別是幽州、并州和青州的商旅更是不論寒暑往來不絕。
有人說妓院是最古老地一門行業。它地影響力也十分深遠。如果說漢人自古就有在飯桌上談事情的習慣。那一同喝花酒無疑是結交朋友地好去處。
長門巷就是鄴城的一個好出去,這里格調高雅,據說巷名還是取自辭賦大家司馬相如一篇為人津津樂道地作品。青樓女子不是深閨怨婦,但她們地愁苦哀怨倒也跟長門巷貼切。
一個官吏為什么貪財?那他背后不是有一個或數個姬妾,那就是有一個或數個揮金如土地敗家子。
許開是鄴城炙手可熱的豪門公子。他不僅出手闊綽,而且背后更有父親許攸這個冀州重臣做靠山。
“許公子,您來啦!”幾個青年圍上去,跟許開打著招呼。
許開只微微一點頭。然后坐到廳堂一處榻上,他喜歡在人多的地方看著別人對他畏懼的目光。
“許公子,聽說對面那家來了新貨,咱們是不是要過去瞧瞧?”一個紈绔建議道。
“唉,什么咱們過去瞧,叫他們把姑娘送過來!”另一個紈绔說道。
“噢,對。對!”其他幾個人一起附喝。
許開點頭笑了笑。對著一個隨從道:“你去,跟他們說叫新來的姑娘過來伺候。是我叫地。”
隨從點頭領命而去,許開接著跟眾人玩笑開。并讓店主跟老鴇上酒菜跟歌舞伎。
“公子,為小人報仇啊!”許開的隨從哭喪著臉跑回來道。
“怎么一回事!”眾人都齊齊看過去,見他衣衫不整,臉上一塊淤青,顯然是被打過。
“他姥姥的,誰敢打我的人!”許開怒喝道,仿佛打在他臉上一樣。
“是上次跟咱們有過節地年輕青州客商,他們不給面子不說,小人一報出公子名諱,他們就動手,說即便是公子過去也照打!”隨從哭訴道,其中添油加醋的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反了反了,區區幾個青州人,竟敢跑到鄴城來跟咱們作對!”一個紈绔惱怒道。“我瞧不對啊,他們這么明目張膽,會不會是在青州那邊有什么人撐腰。”另一人疑問道。
“青州那邊的人算什么!”許開輕蔑地冷笑,“就是大將軍見到我父親,那也得客客氣氣地。”
“對啊,這是在鄴城,憑啥怕了青州人!”其他人一同起哄道。
許開大喝一聲,帶著眾人沖到對面另一家妓院。到了那只見七八個二三十歲的商旅正在看歌舞,那些青州商旅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許開氣不打一處出,怒道:“就是你們打我的人?”
幾個青州商旅淡淡地看了許開一眼,然后繼續觀看歌舞,來個不置可否。
許開被徹底激怒,他掄起拳頭對身后隨從道:“給我狠狠地打,打死去也無所謂!”
眾隨從跟紈绔得到這個命令,興奮地齊聲吆喝,他們抄起旁邊能用的家伙,跟許開一同跑上去揍人。
“噼啪,噼啪!”幾個青州商旅挨了幾棍。
“大人啦,快跑啊!”旁邊地客人紛紛跑開。
“住手,誰叫你們私下斗毆地!”這時十幾個衙役跑進店中。
許開狠毒地一轉身,“你們算啥東西,敢動本公子一根汗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