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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衙役不住冷笑,沖上去擒許開一干人等。許開何等傲氣,立即帶著眾人跟衙役對打起來。但許開也是自不量力,他們這些人怎么打得過早有準(zhǔn)備的衙役,不一會全被擒下。
“你們快放開本公子,否則要你們好看!”許開怒喝道。
衙役沒有答話,而是將他們帶到街巷外地法曹府衙。
約莫一個時辰后,許攸帶著幾個隨從急匆匆跑到法曹府衙外。
“審配,你快出來,將我兒子送出來!”許攸大聲喝道。
街巷邊的百姓紛紛圍上,他們對許攸一家早有耳聞。也知道許開這個惡少那檔子壞事,如今被審大人收押,那是大快人心地好事。
衙役進(jìn)去稟報后,一隊衙役護(hù)著審配開赴出來,后面一個衙役更是甩出三顆血琳琳的人頭!
在眾人驚呼聲中。審配傲然道:“許開、許韋、劉輝數(shù)次觸犯律法。按罪當(dāng)斬。許葉收受賄賂,與一宗公務(wù)有關(guān),你們立即去緝拿,并將他們家中查抄,以便搜出證物!”
那批衙役得令。一起跑去執(zhí)行。
許攸伸手指向?qū)徟洌痪湓捯舱f不出來。
“許攸,你是大將軍任命的臣屬,雖然也與一宗公案有關(guān)。但沒有大將軍傳令,我不能收押你,不過你切勿離開鄴城,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審配沉聲道。許攸接連說不出話來,直接暈厥過去。
大將軍府政務(wù)堂,審配跟陳琳、陳群還有辛毗等人正在批閱文書,田豐急匆匆趕到堂中。
“正南。處斬許攸兩個兒子跟侄子的事。你怎么不事先跟大伙說!”田豐質(zhì)問道。
審配不理會眾人地目光,淡淡道:“我乃法曹從事。依法緝捕罪犯乃職責(zé)所在,處置犯人也是依法從事。絕對沒有任何偏頗之處。試問,許攸的兒子犯法,我為何不能處斬,難道是因為他是冀州重臣嗎?”
“正南,你操之過急了!”田豐直頓足,“下面人稟報,許攸他已經(jīng)逃出鄴城,不知去向。”
“呀!”眾人一陣驚呼。
審配雙手緊握,“我已經(jīng)派了衙役監(jiān)視他,想不到他還是跑掉了!”
“正南,你這事就做得不對了,怎么說也可以將他兒子收押起來先,等大將軍回來再做處置!”荀諶責(zé)備道。
審配依然淡淡道:“等大將軍回來,許攸那廝又要去他那求情了,大將軍至多只是判個流放之罪,但他兩個兒子一個侄子都是死罪,我這先斬后奏沒有什么不妥!”
說完,審配起身離去,他要去布置緝捕許攸的事宜。忙碌完這些事后,審配回到家中。
“老爺,二公子他們在后堂。”仆役稟報道。
審配點點頭,換了衣服后來到家中后堂,這里聚集著袁熙還有幾個家中族老管事。
“岳父大人!”袁熙趕緊起身行禮。
袁紹的孝期滿后,袁熙也就沒有理由一直守墓,他被召回鄴城,雖然被免去軍中職務(wù),但也算是鄴城中的富貴閑人。
“都在說什么呢?”審配問道。
“都在說岳父大人您處斬許攸子侄地事,您不知道呀,鄴城中士民百姓聽說后無不拍手稱快地。”袁熙說起來神色中也帶有幾許興奮。
“不過是秉公執(zhí)法罷了。”審配走去主位上跪坐下,“說起來還多虧顯奕你的消息,不然我也不知道許開那檔子事。”
“我也不過順應(yīng)民意罷了。”袁熙抬手指向旁邊跪坐的中年,“這位是兗州來的宋范,宋先生。”
“兗州?”審配頓時警惕起來,“宋先生是做什么的,來我家又是為何?”
宋范四十左右,長相普通,不過眼中透露出一股精明干練之氣,“審大人,在下對您是聞名已久呀,今日得見實在榮幸。是這樣地,在下前來是跟審大人做件大事。”
審配神情更加警惕,他緊盯著宋范。
宋范呵呵一笑,“審大人不必如此緊張,不過是想讓審大人幫忙,一起助二公子奪回本該屬于他的位子。”
“啪!”審配一拍案幾,怒道:“你是哪來的奸細(xì),竟敢來我家中說這等胡話!來人,給我將他帶到法曹衙門去審問!”
“呼啦啦!”一隊人開進(jìn)后堂大廳,審配一看頓時傻了眼,原來跑進(jìn)來的是二十多個全副武裝地軍士!
“你們哪一營的,竟然私自擅離駐地!”審配怒斥道,他看到這些兵卒的裝束都是屯駐鄴城的冀州軍。
“他們是屯駐鄴城南面前三營的,是來相助我奪回那個位子地。”袁熙淡淡道。
“顯奕。上次的教訓(xùn)還不夠嘛!難道你還要將自己和審家拖到死路嗎?”審配氣得胸前起伏不定,“你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快讓他們退下去!”
“來不及了,即便是死也好,我不想像如今這么茍且地活著!”袁熙神情依然淡定。“我也不指望岳父大人能幫忙。不過各位族老是同意我地做法。”
一個族老站起身,勸道:“正南啊,自從上次你不明不白地遭貶,看咱們審家已經(jīng)淪落到什么地步了,連許攸、郭圖他們這些外來戶也比咱們有說話地分量。更別說青州那些人了。”
“你們可知這是以全族人的性命,在跟他做豪賭!”審配氣道。“二公子說這次籌備周密,萬無一失。”那個族老有些尷尬道,“而且我等也是身不由己。二公子已經(jīng)派人接管了家中……”
“這次卻是籌劃周密,好不容易策反了南邊三營地人馬,說來也巧,他們地主將是我舊部。”袁熙不無得意道,“這次前后夾擊,即便袁尚還有命回來,怕也是拔了牙地老虎。”
“只要二公子奪取鄴城。然后中斷糧草輜重的供給。那么袁尚只要敗亡一途,憑曹公之能可以輕而易舉滅掉前方的冀州兵馬!”宋范笑瞇瞇道。
審配恍然。指著宋范氣惱道:“原來是你個兗州奸細(xì)慫恿他的,你……”
“審大人不必生氣。待二公子事成之后,跟曹公劃河水而治,您就是河北第一地重臣,那是何等的榮耀呀!”宋范笑道。
“不必多說了,岳父大人是不會加入的。”袁熙站起身,喝道:“傳令下去,讓他們關(guān)閉四面城門,派一部人馬將田豐那些人抓起來,再派人來跟我去將軍府抓拿袁尚的人!”
那些兵將領(lǐng)命,監(jiān)禁起審配,然后將袁熙地命令傳下去。
袁熙跟宋范意氣風(fēng)地騎在馬上,他們帶著一隊兵卒開赴大將軍府,不一會就將大將軍府圍住。
看著緊閉的府門,宋范笑道:“聽說袁尚幾個妻妾都是天下少有的絕色,這個可真是**不淺吶。”
袁熙眼中閃過熾熱,冷笑道:“過了今天還不都是我的財貨,先生獻(xiàn)策有功,待會挑一個送你就是。”
“如此多謝二公子了。”宋范瞇眼笑道,“可以讓兵卒攻進(jìn)去了吧!”
旁邊一個將領(lǐng)策馬到袁熙面前,“二公子,等您的命令!”
袁熙點點頭:“張通,你做得好,事成之后你就是平北將
那個騎都尉張通神色有些異樣地看著袁熙,稍稍一拱手,“多謝二公子!”
“嘎嘎!”大將軍府的大門打開,一個胖墩的軍士跑出,他雙手抱起旁邊地石獅,大喝一聲,拋向袁熙等人。
“咕隆隆!”袁熙等人大吃一驚,紛紛策馬避開。
那個胖墩地軍士正是袁尚留在府中的近衛(wèi)徐厚,他再抄起放在門邊地一支大斧,一副誓死守住大門的姿態(tài)。這時府中又跑出一隊五十多人地兵卒,為的是袁尚的近衛(wèi)典滿。
袁熙大聲喊道:“你們這點人是守不住的,如今城中都被我控制,你們趁早棄械歸降,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又一批八百多人的兵卒開到大將軍府外,他們各自將兵刃對準(zhǔn)典滿等人。
典滿等人雖然奮勇,但是面對那么多人也不禁沒底。
袁熙冷笑一聲,“沖進(jìn)去拿住袁尚的家小!”
官渡。
曹營內(nèi)四處掛起素麻,雖然對面石弩箭不斷,兵卒們還是牢牢固守在營門土墻后。
曹操帶著一眾文武,擺開香案對天祭奠。
“卞喜、車胃、劉延、文烈他們都是現(xiàn)世的俊杰,蒙他們不棄與我共謀大業(yè),但是想不到大業(yè)未成,他們倒先去了……”曹操傷感道,他用衣袖擦拭著眼淚。
其中曹操最傷心的恐怕就是曹休的戰(zhàn)死了,他對這個侄兒向來都是當(dāng)成親自一樣的,感情自然深厚。
曹仁、滿寵、樂進(jìn)、于禁、李通等人都低下頭,戰(zhàn)敗也有他們一份,這使他們都深感愧疚。
“曹某銘記下這份深仇,不將袁尚級取來,不足以祭奠他們在天之靈!”曹操悲憤道。
眾人心中苦笑,這時徐州的東海、瑯琊、彭城都被青州軍占據(jù),而兗州的魯國、山陽、任城、濟陰四郡的縣城也都聞風(fēng)歸降。另外,近六萬多青州軍開赴官渡跟袁尚會合,曹營對面的敵軍達(dá)到十多萬數(shù),幾乎是己方三倍。更可怕的是,一股冀州軍深入到陳國跟汝南之間,屢次襲擊兗州軍的糧道。這幾個劣勢加起來,使曹操軍困窘到了極點。“主公,文若和趙儼讓派出精兵剿滅陳國、汝南的那伙冀州兵,否則運糧隊損失實在不小,而且后方兵民也惶恐不安,甚至三個縣城不戰(zhàn)降了冀州軍。”程昱說道。
“而且前日斥候探知,又一股青州騎兵南下陳國方向,可能是策應(yīng)先前那伙冀州軍的,如果任由他們肆虐我后方,后果不堪設(shè)想!”夏侯淵提醒道。
“可是我軍壓力十分大,哪還能派出兵馬?”李典說道。
曹操沉吟一陣,說道:“讓元讓和董昭帶人去剿滅那伙賊兵,務(wù)必要快,再讓地方上協(xié)助他!”
“這也不是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根本辦法,我軍還需兵行險招,出奇制勝呀!”荀攸說道。
“報,有個幾個人求見司空大人,說是大人的舊識。”傳令兵稟報道。
曹操程昱對視一眼,驚訝之余帶有幾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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