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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4600字,然而今天作者菌需要存一下稿,應該只有一更了……只有一更的人弱弱地求推薦票,你們不會打我吧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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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山路上行駛,因為最近幾天大雪漫山,導致這條小路鋪滿了積雪,積雪深厚,導致這輛向周玉借到的車子走的十分緩慢,留下的輪胎痕跡不一會就被雪花掩埋,走了一會,路邊出現一塊石碑,石碑上堆滿了雪,將古老的字跡遮掩,車子停下,一名雙手幾乎長過膝的男子下車,用手掌抹開石碑上的霜,露出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呂家村。
手長過膝的男人自然是董方圓,而坐在車里打著了一根煙的男人自然是林冬。
林冬從周玉那里得到了七天假期,恰好董方圓所說的呂紫山的引退儀式就在這幾天中召開,林冬便和董方圓離開奉天,來到一個縣城,借著周玉的能量從最近的周氏集團名下企業中調動了一輛車子,一路開來這隱藏在山間的呂家村。
呂家村中大部分都是姓呂的人,周遭縣城只知道呂家村是個神奇的地方,明明生活窮苦,但往來卻少見白丁,周遭的村寨經常能看到那些和鄉下地方八竿子打不著的豪車駛入呂家村,不知所以然。
甚至有一段時間傳言呂家村村民挖出了什么古墳,賣給城里人,賺死人錢,人言可畏,被周遭的幾個村寨聯名討伐,還鬧上了縣城,東北十分傳統,對先人看的很重,但是實地考察后證明呂家村清清白白,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兩人在石碑前等了一會,董方圓搓手哈氣,奇道:“怪了,難道師父有什么事耽誤了嗎,給他打電話時他明明說派人出來接我們。”
林冬苦笑了兩聲,“呂師父他還在生當年的氣,算了,我們自己進去吧。”
車子駛進呂家村,呂家村周遭的耕地都被大雪掩蓋,只剩下一棟棟房頂積著白雪的農家小院,耐寒的松樹也掉光了大半的葉子,被雪花妝白。
在凜風中有一陣陣嗚咽的笛聲傳來,循著笛聲開去,是一棟大門敞開的大宅院,宅門前是一個鄉下小孩,正拿著一個木制笛子胡亂地吹著,眼見林冬兩人到來,做了個鬼臉,撒丫子跑開了。
呂家村只有一棟鄉間大宅院,這是呂紫山的住所,也是呂氏八卦一門的大宅,占地好幾百平,宅院門前停了各色各樣的車,從大眾到勞斯萊斯應有盡有,林冬兩人下了車,進入大宅院。
大院分為前院和主廳,此時前院中擺滿了桌凳,還沒有上菜,上座的人不多,這些人臉上大多都有風塵之色,都是憑著手藝和功夫討生活的人,同桌的人互相攀談,頗有一些人聲鼎沸的意思,見林冬兩人進門,也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呂紫山的徒弟們充當起了迎賓侍應生,在桌子間游走,到處招待,師父有事弟子服勞。
主廳中只擺了八張桌子,不足前院十分之一,這八張桌子乃是主桌,只有受到主人邀請的貴客才能上座,此時空了大半,只有最大那張桌子上坐著幾個人。
主位上坐著的是一名老人,如果非要找個詞形容他,也只有“仙風道骨”“鶴發童顏”之類的詞語能生動勾勒出他的形象,這精神矍鑠的八旬老人便是董方圓的師父,在華夏武術界頗有名聲的八卦老仙,呂紫山。
同時也是林冬的四位師父之一。
呂家村是呂紫山八卦一門的聚居地,呂家村的村民們大多會上幾招散手八卦掌,像那在前院燒菜的廚師們,抖鍋的腕勁都帶著一絲八卦圓潤的味道。
呂紫山一脈的八卦掌在四象圈子里有些名氣,呂紫山的徒子徒孫雖說不像其他淵源流傳的大宗拳術一般遍及華夏,但個個身手不弱,董方圓不過是呂紫山徒弟中資質中等的。
四象是隱藏在華夏中的一座隱江湖,從清朝末期開始逐漸形成,最后四象這座隱江湖幾乎囊括了國術界所有武夫和流派,當然四象不是什么勢力,只是“手藝人”們自發組成的圈子,定期舉行聚會,相互交流和切磋。
四象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地區,總計二十八門,以二十八宿命名。這二十八門是一個名頭,并非固定的流派,各自地區定期舉行的風云會上,各個流派讓各自高手互相切磋排座次,爭搶七門的名頭,每一個地區的七門,就代表這這個地區最強的七個武夫或者流派,這在國術界是一種殊榮。
現在是法治社會,這些擁有“手藝”的武夫們也大多有一份職業,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和平常人沒什么兩樣,四象牽扯最深的也許就是道上了,但是并非是黑幫組織,大多是游走在合法與違法間的灰色人物,幾十年前有“千門八將”的說法,和四象的組成很有些相似。
如果非要形容四象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構,可以代入“國術愛好者協會”、“武術家協會”等等這些名頭。
所以林冬在聽到林芷洛說四象屬于“華夏六圣”的時候,才會感覺哭笑不得,在他的印象里,四象不過就是一個有著共同愛好和興趣的功夫交流協會而已,頂多這個“協會”的范圍比較大,囊括了整個華夏而已。
呂紫山在國術界有不小的名望,呂氏八卦屬于四象北玄武一脈,距離幾年一度的北玄武風云會不遠,呂紫山卻在此時選擇急流勇退,引來了四象里眾說紛紜,不過不管是不解或是不屑,呂紫山舉行了引退儀式,便是將自己一脈交給自己的徒弟接班,自己隱居幕后,從此不問江湖事,這是四象的規矩。
董方圓作為直系徒弟,行了跪拜禮后便站到一旁,林冬面對這位老師父有些緊張,鄭重行了作揖抱拳禮,呂紫山不輕不重哼了一聲,林冬尷尬,拉著一頭霧水的董方圓去前院找了個位置坐下。
主桌上坐著的都是和呂紫山同輩份的老家伙,一名臉上皺紋能夾死蚊子的老者掃了林冬一眼,道:“紫山兄,這便是為了躲避幾年前大合流風云會而逃出國的那個徒弟?”
呂紫山哼了一聲,“五六年沒聯系,今天倒是屁顛屁顛趕來了”想到幾年前這小子的慫包表現以及對四象的巨大影響,狠狠瞪了林冬一眼。
在前院落座,董方圓撓頭道:“師弟,師父好像對你有成見。”
林冬無奈,“當年我惹毛了他,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好幾年都沒和呂師父聯系?”
董方圓不信,“師父養氣功夫好得很,除非你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林冬聳肩,也不解釋。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宅院中,什么人都有,呂紫山的引退儀式不會請普通人,不是權勢在手的人物,便是在道上飄的高手,都是在某些方面有勢力的人,當然更多的還是武術界的朋友,林冬在這些人眼中也不顯眼,畢竟還是有許多武術界有名的名宿帶著后輩來觀禮。
前院漸漸坐了九成的人,人聲嘈雜,主廳中也漸漸落座了不少人,無一例外都是大人物,有一小部分人林冬在報紙經常看見,還有一部分人都是精神矍鑠的老人,風骨過人,一看就有功夫在身。
這時,一陣蒼勁的朗笑從門外傳來,一名披著羊皮襖的高大老者走進門來,龍驤虎步向呂紫山走去,每一步都如同重錘杵地,但卻落而無聲,和呂紫山握了握手,大笑道:“呂老弟,我來了。”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馬孚庸,是西北的馬孚庸。”
“西北八極大宗師馬孚庸?”
“不錯,就是此人,一手由外入內的八極已經出神入化,在以前的草原大會上連敗西白虎四門高手,削了西白虎七門的面子。”
“聽說西北的大梟馬王爺是他的侄子輩,馬孚庸俗世出世都是煊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