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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一個秘辛嗎,幾年前四象二十八門在滇南舉行的大合流,馬孚庸一名弟子被東青龍一人指名道姓挑戰(zhàn),沒想到那馬孚庸的弟子早就跑路了,最后你猜怎么著,東青龍那人冷嘲熱諷,被脾氣火爆的馬孚庸直接打斷了腿,他們可是差了好幾個輩分吶。”
“你說的馬孚庸的弟子我有印象,聽說他除了馬孚庸一個師父外,還有好幾個師父,似乎呂紫山也教導過那人,幾年前的四象大合流事件,據(jù)說那個弟子就是那場事件的主角之一。”
“開玩笑吧,他們都是宗師一級的人,怎么可能共同教導一名弟子。”
“我也覺得這傳聞不可信……”
一旁偷聽的林冬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往角落縮了縮,防止被馬孚庸看到,但這是注定不可能的了,馬孚庸目光一下就捕捉到了躲躲閃閃的林冬,眼神一沉,用眼神警告了林冬別想偷偷溜走后,徑自在主廳中坐下。
林冬心里叫苦,轉頭對董方圓道:“師兄,我們走吧!”
董方圓嚇了一跳,“為什么,儀式還沒開始呢。”
“我有預感,我再不走就得把這一百多斤交代在這了。”
“……”
引退儀式必須要等到固定的時間才會開始,在此之前在座的人都抓住機會敘舊攀交情,在座的人大部分是武術界的人,小部分是權勢在握的人,一位市長秘書就代替市長前來觀禮。
呂紫山不僅僅在武術界有名,在市里也有名氣,是一名收藏大家,常常做慈善,呂氏八卦門的弟子除了習武的,還有經商的,在本地有些影響,所以市長也派出秘書來捧個人場。
窮學文,富練武,這年頭不比以前,練武之人都興起了找東家,現(xiàn)在雖然是法制社會,但爬得越高的人就有越多的仇家,這也讓練武之人有了用武之地,認識一些大老板總歸沒錯。
林冬眼尖,突地發(fā)現(xiàn)主廳八桌上坐著一個見過一面的白馬褂老人,那是在雪城山莊出來后見到的看報紙老人,林冬暗道他果然是個金主。
那白馬褂老人見林冬看過去,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林冬也沒有多想,就當做是巧合。
距離引退儀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林冬正和董方圓聊著冬日公司的情況,這時周遭突然一陣騷動,林冬抬頭一看,嘴里頓時發(fā)苦,喃喃道:“這野蠻女人怎么也來了?”
在場的客人都將目光聚集到一個剛剛進門的女子身上,這女人大概二十歲剛出頭,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活潑的氣息,穿著一身普通的襯衫加牛仔褲,卻隱藏不住習武多年彈性驚人的身材曲線,前凸后翹腿長腰細,這女孩有一米六二左右,看上去嬌俏可愛,睫毛長長眼睛大大,有點像一個精致的洋娃娃,在場還有一些被長輩帶來觀禮的年輕人,此時目光都緊緊盯在這女孩身上,呼吸粗重起來。
那女孩快步跑起來,一把投入?yún)巫仙降膽牙铮鹑玢y鈴般笑道:“呂爺爺,我來看您啦。”
一直淡然的呂紫山臉上浮現(xiàn)濃濃的慈愛,笑道:“小魚兒也來啦。”
那女孩和呂紫山老人撒嬌說了幾句,像是祖孫兩代人,然后便在主廳落座,在座六成男人都暗暗打量她,能坐上主廳的不是呂紫山的親系就是背景深厚的圈內人,這女孩是哪一種?
董方圓捅了捅林冬的腰間,壞笑道:“師弟,看那女的,真他娘漂亮。”
林冬見邱小魚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暗暗僥幸,哼了一聲,“你知道她是誰就不會這么說了。”
“她是誰?”
“邱小魚!”林冬語氣憤憤,看董方圓一臉迷茫,在心中恨恨道:“要是知道這娘們也來,老子打死也不來!”
邱小魚,當年讓林冬出國的因素之一,如果不是因為某個天才后輩為了這邱小魚爭風吃醋,逼迫林冬應戰(zhàn),然而林冬臨陣脫逃,林冬也不會被憤怒的邱小魚打得落荒而逃,他還記得那天邱小魚當著他的面咬牙切齒發(fā)下的誓:“林冬!我在這里對天發(fā)誓,以后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想到往事,林冬喟然一嘆,十八歲以后在國際舞臺上是一段精彩的人生,但十八歲以前何嘗不是,除了和絕大部分年輕人一樣埋首作業(yè)試卷課本外,他還有一份見過大世面的經歷,如果說十二年義務教育是一座象牙塔,林冬在和四位老師父學拳時就已經爬了出去。
林冬想了想,或者是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爬出去了?古武傳承的記憶,注定了他的人生不會那么安分。
人越來越多,終于大門緩緩合上,將風雪擋在門墻外,在座的人頓時肅穆起來,嘈雜的場面瞬間靜寂下來,只剩風雪呼嘯,前院角落的灶臺炊煙和空氣氤氳成一團團水霧,噼里啪啦的油炸聲聽起來十分單調。
一張張臉,在道上各有名氣,一個個人,都是本事在身的江湖人。
這座江湖,隱藏在泱泱華夏中。
四象,便是江湖。
這是一片英雄地。
呂紫山緩緩站起,拱手抱拳,聲若洪鐘:“老夫北玄武一脈,呂氏八卦門掌門,呂紫山。”
眾人拱手還禮。
呂紫山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八卦掌是延年益壽的良方,呂紫山先是向來賓簡單介紹了呂氏一門,再感謝了到場的賓客,特別對主廳上一些聞名遐邇的大人物表示感謝,有西北八極宗師馬孚庸、北玄武七門的幾位高手,還有一些成名已久的老一輩人物,出乎意料的還有邱小魚,不禁讓眾人多看了幾眼這青春洋溢的女孩。
呂紫山目光突然一轉,看向坐在前院角落的林冬,道:“林冬,你上來吧。”
主廳上只剩下一個位置,就在邱小魚的旁邊,邱小魚好毫不吃驚林冬有這個待遇,只是目光不善起來。
眾人詫異的目光頓時集中在林冬身上,這人是誰,何德何能高他們一頭?
打定了主意要低調的林冬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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