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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彩聽了任天行的話哪里受得了,他怒極反笑道:“好,很好,既然是你自己找死,就別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說著身子晃動拔起身來,使出大力鷹爪功,他在上面沉浸二十年苦功,手指直抓任天行面門。
任天行微微一笑,雙手背到身后,腳尖一點身子后退,速度比榮彩快了不知多少。古墓以輕功見長,武林中少有人敵。但見任天行身形閃動,長衣飄飄如同仙人。
榮彩哪里見過這般輕功,見他年紀不大,輕功卻高的嚇人也是一驚。但是一見周圍的弟兄還在不停的給他加油,他老臉一沉,心說今天定要斃了這小子,要不傳揚出去,自己可要名聲掃地。
袁承志和溫青本來擔心,但是看到這一幕都放下心來,袁承志心想:“任兄弟的輕功如此高明,就是我也萬萬不如。”
溫青則是看的賞心悅目,拍手大聲道:“喂,我說榮幫主,你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不如把幫主之位讓給這位兄弟算了。”
榮彩急的哇哇亂叫就是碰不到人家,轉身向溫青攻去,任天行一見飛身過來,向著榮彩背后一記進步崩拳。
榮彩目的就是引他來攻,所以早有防備,雙掌一分回身擊來,拳掌相交。“砰”的一聲,任天行感覺仿佛擊在一塊鐵上面,對面的榮彩也是驚訝不已,他抽身后退,甩了甩手,好像有點不適的樣子,微微調息立刻又搶了上來。
榮彩兩爪劃出圓弧,好似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了,三丈之內,眾人感到呼吸一窒,無法呼吸。
任天行知道自己內力不及此人,使出形意十二形中的猴形中的“猴捅蜂窩”,猴子一下捅了馬蜂窩,怕被蟄到,不要命的往后躍,這一個躍的勁非常大,也躍得非常遠。在后越的同時左手抓起前面的雜貨向榮彩丟去,此時他已經拉開五尺距離,想也不想全身的關節脊椎扭動,整個人擦地飛掠,借助沖力,炮拳凌空勁!
那榮彩剛把雜貨打碎,身子就是一緩。這時候任天行的拳頭已經到了,只聽“嘭”的一聲,榮彩的身子直接從船上飛了下去落在水中。
幫眾們急忙去撈,忙活了一陣,榮彩呲牙咧嘴的被撈了出來,他胸骨斷了好幾根。心想今天想再戰是不可能了。
溫青跑了過來高興的將任天行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看任天行盯著自己看,臉一紅連忙放下他。轉身對榮彩道:“榮幫主,剛才大展神威當真厲害的緊,小弟愿再討教兩招如何?”她見對方受了內傷,故意氣他。
榮彩聽后氣的噴出口血,手下見了連聲呼喚,“幫主你沒事吧……”“幫主……”
榮彩拉開眾人,向任天行抱了抱拳道:“好本事,小小年紀,身手不凡,敢問高姓大名?”
任天行淡淡的道:“小子姓任,名天行。初到江湖不懂規矩,今日失手傷了榮幫主當真僥幸的很,日后榮幫主若要賜教,小子自當隨時奉陪。”
榮彩點了點頭,“好,小兄弟既然這么說,今天這跟頭算我栽了。”看了眼手下,怒道:“我們走。”說著領眾人而去。
見眾人走了,袁承志急步走了過來,關心問道:“任兄弟,你沒事吧?”
溫青接口道:“他能有什么事啊,你沒看他一拳就將榮彩打飛了嗎?可不像你這膽小鬼。”
任天行微笑搖頭:“大哥,我不打緊,那人武功不弱我贏的僥幸罷了。”
回頭對溫青道:“我大哥武功遠勝于我,要是他出手,早就料理了。”
袁承志連忙道:“哪里啊,真沒想到兄弟的輕功輕靈巧妙,而拳法卻是剛猛絕倫,為兄不如啊。”
溫青打斷兩人道:“好了,你們別相互夸獎了,真是虛偽。”
任天行呵呵笑著:“好啊,不夸了,今天多謝溫兄了。”
溫青奇道:“謝我什么?”
任天行道:“謝你給我個大好機會讓我大展身手,謝你為我結交下如此敵人促我上進,謝你讓我知道自己虛偽唄。”
溫青被他說的臉一紅,弱弱的道:“對不起啊,今天謝謝你了。”
任天行看著她含羞的樣子,心中一動,“她要是換上女裝一定更漂亮。”溫青看他不說話,抬頭一瞧,見二人直勾勾盯著自己,心中一亂,“你們盯著大男人看什么。”說著轉身就走,她告訴自己是在走,不是在逃。
次日下午船到衢州,袁承志謝了富商,取出五錢銀子給船老大。那富商定要代付,袁承志推辭不得,只得又作揖相謝。三人下的船來,溫青到一旁把一個包袱扔給任天行,任天行一愣,不由問道:“什么東西?”
溫青道:“沒什么,一千兩黃金而已。”
任天行呵呵笑了,“金子,好東西啊,一千兩夠嗎?”
溫青也楞了,問道:“難道我的這一千兩你也要?”
袁承志在一旁連忙道:“溫兄,我兄弟是絕對不會要你的黃金。”
溫青瞪了袁承志一眼,看向任天行道:“好啊,這個也給你。”說著將她的包袱也遞了過來。
任天行還是搖了搖頭道:“兩千兩黃金夠嗎?”這下溫青臉色瞬間變的白了。
袁崇志不知怎么回事,心說我這兄弟不是貪財的人啊。他拉了任天行一下道:“兄弟,你……”
任天行哈哈大笑,接著正色看著溫青道:“我任天行,男子漢大丈夫,做事隨心所欲。我幫你是因為當你是兄弟,我若是不想幫你,你就是堆座金山給我,本人也絕不會動一根手指。你這么做便是看不起我,告辭!”說著將金子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
袁承志看到不好意思的對溫青笑了下,轉身追去。
溫青看到二人背影漸漸走遠,連忙追了過去,一把抱住任天行,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任天行被她抱住,一股香氣撲來,不由有些意亂情迷。聽到哽咽的聲音,他回過頭來,看見溫青已經哭了,便急忙道:“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剛才是逗你的,絕對不生你的氣,你要是再哭我可不叫你溫兄,改叫你小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