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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天放學后的事情。
因為發呆的緣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放學許久了,被打掃衛生的同學提醒之后,海老子才反應過來,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教室。
最近是不是睡眠不足啊?
明明這之前一直都是那么晚睡,最近卻經常因為疲倦在上課打瞌睡,這可能已經被平冢老師注意到了吧?
不,如果是那個老師的話,肯定已經注意到了,到時候又會做些什么多余的事情吧。
因為是JUMP系的啊,那個人。
說到底都已經那么大了,長得又不賴,為什么還沒有結婚?
走在走廊上邊打著呵欠邊想著這種事情,思緒再次飄著,
說起來今天,由比濱那邊,就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繼續她們那喧鬧的日常。
比企谷的話……算了,那邊沒什么好說的。
稍微注意了一下之后,海老子知道那個黃毛叫葉山隼人,貌似是足球社的社長,和外表一樣,標準的主角模板,性格也不錯的樣子。
說實話,現實中居然會有這樣的人,還真是不可思議。
……嘛,就連比企谷這樣的人都存在,那么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了,相比葉山來說,比企谷和雪之下他們的個性更加強烈。
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在個性方面其實不遜色多少的海老子,果然是燈下黑嗎?
“……你們在搞什么啊……”
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擠在侍奉部門口的雪之下由比濱比企谷三人。
“啊,海老子……這是那個啊那個……”
哪個啊?
完全搞不懂由比濱想說什么,
“椎名同學,活動室里多了一個可疑人物。”
還是雪之下的解釋簡潔易懂,
“啊?比企谷在這里啊?”
“對不起那個可疑人物并不是我還有為什么一說到可疑人物就直接看著我啊?”
“啊啊,小事情不要在意啦,于是,讓我看看。”
無視比企谷那邊“我很在意啊”的小聲抗議,海老子走了過去,
雪之下他們讓出了一個身位,讓海老子看清楚了教室……
……一個死肥宅,
很不好意思但是海老子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雖然不是所有的胖子都是宅但是這個家伙散發的氣場毫無疑問就是了,明明是夏天卻穿著看起來就熱的大衣,手上還戴著露指手套,似乎還因為流汗的緣故,周身冒著白汽。
此時他正用炯炯的視線看著比企谷。
“原來如此,比企谷的熟人嗎?”
“不不不,材木座義輝什么的我不認識。”
“嗯,好像是比企谷君的熟人。”
,
“剛剛還叫出了小企的名字。”
就算是比企谷拼命想否決,但是現在的情況是3:1,也就是說,這人就是比企谷的熟人了。
惡心程度比起比企谷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算是當面被議論也沒有動搖材木座義輝,他仍舊是那一副期待地表情死死盯著比企谷。
“既然是比企谷的熟人那就好辦了……喂,那邊的比企谷,做點什么吧。”
嘛,這個就讓比企谷來處理吧,可以的話,并不想和那樣的人接觸。
“沒想到你竟然忘記了同伴的臉……我真是看錯你了,八幡。”
那個死肥宅夸張地聳了下肩膀故弄玄虛地搖了搖頭。
“他都管你叫同伴了哦……”
由比濱冷冷地盯著比企谷,語氣就是在催促著他。
“是的同伴。你也記得吧,我們共同度過的仿佛穿梭在地獄的那段時光!”
不僅僅是由比濱,就連那個死肥宅都在催促比企谷,
終于,像是放棄了什么似的,比企谷嘆了口氣,
“只是體育課上分到同一組而已啦……”
聽到比企谷的話,他立馬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哼。那種壞風俗,除了用地獄來形容還能有什么。說什么喜歡和誰就找誰一組?哼哼哼。吾乃在風中漂泊之身,隨時可能遭遇不測。所以吾不需要喜歡的人和愛之類的……那種吾不想再承受那仿佛全身撕裂一般的種離別之痛。如果那就是愛的話,吾便不需要愛這種感情!”
啊啊,也就是說沒人要的孩子嗎?真是麻煩的人。
“你有什么事,材木座。”
比企谷無視了他一大段惡心的言論,直接了當地問。
想要快點打發這個人的心情確實傳達出來了。
“唔,終于將銘刻在你心中的這個名字說出來了么!是的我便是劍豪將軍·材木座義輝!”
嘩地抖了一下那件大衣,一臉肩負了不得了使命的表情看著比企谷。
……啊,中二病啊,難怪會和比企谷合得來。
看向比企谷的時候,他一臉蛋碎。
“我說……那個是什么?”
直接用那個來指代了啊由比濱,之前不是說了名字嗎?
嘛,能理解,不想說出那種人名字的心情,感覺就算是說出來感覺會非常不愉快。
“這家伙是材木座義輝……體育課的時候和我一組。”
看起來非常不情愿的樣子,比企谷跟由比濱解釋。所以說,那些從之前的對話就能夠知道,再說一次沒有必要吧?
“物以類聚,朋比為奸呢。”
雪之下總結。
很恰當的總結嘛。
雖然從構圖上講比企谷站在我們身邊喲雪之下。
“笨蛋啊你,別混為一談。我才沒有那么痛(注:可以理解成蛋疼),而且我們不是朋友!”
“呵,這點我不得不贊同呢。誠然,我們并非友人……都是獨自一人嘿。”
臥槽這個人好歡脫,不是一般的痛啊,即使是自嘲,居然用這種臺詞。
“怎樣都好啦,你的朋友好像找你有事吧?”
“快去解決你的朋友啦。”
“小企……”
由比濱沒有多說什么,眼神表達的意思也是差不多的。
“姆哈哈哈哈!險些忘了。我說八幡,此處可是侍奉部?”
在比企谷還在糾結的時候,材木座出聲了,
他這是幫你解圍喲比企谷,這么為你著想不如在一起圓潤地滾出去唄——雖然他就是造成比企谷困擾的根源。
話說回來,他恢復得還真快,明明剛剛還是那副悲哀的表情,現在似乎回到了剛剛的角色扮演中。
“沒錯,這里是侍奉部。”
雪之下代替比企谷回答了。本來侍奉部的部長就是雪之下,這里由她來說也是沒有問題的。
“原來……如此么,根據平冢先生的進言,八幡,汝有義務視線余的愿望吧?跨越了數百年的時光依舊不變的主仆關系,這果然是八幡大菩薩顯靈吧?”
一瞬間看了眼雪之下后立馬轉回視線轉回到比企谷身上。
“侍奉部并不會幫你實現愿望哦。只是幫助你去實現而已。”
“……呃,嗯。八幡啊,助我一臂之力吧。呼呼呼,想來汝與余也是對等的關系,像曾經那樣再一次將天下納入掌中如何?”
“哪來什么主仆關系啊,還有你能不能別看這邊了。”
“呼嚕呼嚕,余與汝之間的小事不必計較,寬恕汝。”
前面的對話——或者說不能稱之為對話,材木座單方面的對比企谷說,完全沒有正面回答雪之下的意思。
“抱歉。似乎人心在這個時代中一天一天不斷地被污染了。真懷念曾經的室町啊……汝不這么認為嗎,八幡?”
“不認為啊,還有快去死吧”
可能是材木座不依不撓的結果,比企谷總算是不耐煩的回了句。
“呼呼呼,死亡什么的毫無畏懼,只是到了那個世界繼續征服天下罷了!”
“嗚哇…”
由比濱真心受不了了,被惡心到了一樣臉色發青。
“比企谷君,那個…”
也許是好奇吧,雪之下轉過頭輕聲問比企谷,
“那個劍豪將軍,是什么東西?”
“那是中二病。對,中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