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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子,怎么了?”曹散正在幸災樂禍呢,曹慶和岑飛宇也已經擠了進來,可是卻不是在里邊,他們只能伸手拍到曹散而已,因為沒有看曹散的臉色,所以也沒有看到他那小人的嘴臉,只是從這他的后背問道。
“奧,沒事,就是一個大媽正在教訓一個驕傲的孩子”知道曹慶他們在自己后邊不可能看到這被一百來人擠著的事故,所以曹散隨口就是這么一句,反正沒有撒謊,自己又沒有說被教育的女孩不是大媽親生的孩子,對吧?
“別聽他的,咱們再往里走走”岑飛宇對于曹散的話直接沒有相信,拉著曹慶就是往里邊走去,曹散的話這時候能聽?見鬼去吧。
見岑飛宇拉自己往里走。曹慶也是立馬反應了過來,于是倆人開始發力,又是在不知多少人被踩到腳丫子的情況下,終于和曹散并排到了一起,果然,曹散的話不能聽啊,這哪里是什么大媽教訓驕傲的孩子啊,分明就是大媽對一個美女正在破口大罵呢。
“讓讓,讓讓,警察,警察,警察”,自古英雄救美常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門縫夾過了,岑飛宇竟然很反常的大聲喊了起來,同時又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皮本子,在空中搖擺了幾下,別人沒有看到那曇花一現的本子到底寫著什么,可是曹散卻看了個分分明明,只見上邊有持槍倆個字,“這尼瑪,你這是作死啊?大眾之下拿出了持槍證,還冒充警察?”曹散心中立刻大罵了起來,這要是被人拍到,還能了的?
目光掃視一圈,果然有一個人正在一邊錄像呢,手指上的空間戒子一動,在哪個錄像的年輕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手機就這么消失不見,將里邊的這段錄像刪除,曹散這才八對方的手機再次偷偷歸還到了對方口袋里。
“警察來了,大家退退,別影響辦案”警察倆個字果然給力,岑飛宇只是喊了一聲,立馬就有人往后退,同時嘴里還嚷嚷著讓別人也后退。
一番你推我攮的掙扎,在曹散秒表掐在八十的時候,終于場中大了不少,能夠讓幾個人順利進到里邊了。
雖然是假冒國家機關人員,可是岑飛宇已經這么做了,曹散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往里走了,從小到大,三人可是共進退的,要是現在退縮,以后還這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拍了拍一同走進來的曹慶,開口問道:“飛宇這是?”
曹慶搖了搖頭,示意現在人多,不適合說,用手指了指他自己,接著用眼睛看了看那個女孩,又看了看岑飛宇,給了曹散一下苦澀的笑意。
和曹慶從小長到大的曹散見曹慶這個表情動作,立馬不做聲了,曹慶的動作大意是在說‘我們認識她,只是關系不好’意思就是這個意思,雖然有些偏差,想必也不會太大,既然他們三人認識,曹散肯定不能再說什么了,免得被人聽出什么這冒牌警察的事曝光。
“怎么回事了,你們這是聚眾鬧事么?”不消說,這岑飛宇還挺像那么回事,一個聚眾鬧事,直接就是扣了過去,先將大媽和在場起哄的聲音壓了下去。
其實岑飛宇也是有苦難言,他上過警校,知道這最麻煩的就是民事糾紛,一個處理不好,事后就可能會被罵成篩子,就是你在現場要是處理的不公正,都很有可能會直接引起民憤,到時就怕要暴露了,所以先得將爭執的人嚇住,這才好辦。
聽到岑飛宇直接就是一頂大帽子,大媽語氣緩和了不少,開始用不太大的聲音解釋道:“看您這話說得,沒聚眾鬧事,沒,就是有人碰壞了我,我在這里要她解釋解釋呢”說罷,便用右手捂住了左臂,開始叫了起來:“哎呦,我的胳膊,好疼啊,不行,我要到醫院看看”
自古窮鄉出刁民,曹散自認為也是所謂的刁民一個,額,刁民后邊再加一個五好青年就行。可是現在看到大碼的做法和演技,突然感覺自己在刁民這條路上還是嗷嗷待哺嬰幼兒啊,這怎么解?人家就表明了就是要訛詐這個外地的小姑涼,你到底是幫本地人,還是幫外地人啊?
說實在的,這要是岑飛宇真是本鎮的警察,又不認識那個女孩,見到這種事,本著小事化了的原則,說不得就會讓這個女孩掏上幾百塊錢了事了,可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假設之上而已,所以此時的岑飛宇萌萌的對著大媽來了一句“大嬸啊,你剛剛被碰到的是右臂”
胡亂的瞎說,讓大媽一愣之后連忙將右手垂下,換成了左手抱右臂的姿勢,再度開始哀嚎了起來,不過,這次她是失算了,只見岑飛宇見她換了姿勢,轉身看向了曹慶,開口問道:“阿慶,錄下來了么?”
“恩”曹慶晃了晃手機,肯定地回答道。
“夠了!”見曹慶已經把證據保留好,岑飛宇立刻對著還在哀嚎的大媽吼道,倆個字,直接吼得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你看看你們,整天哭著喊著咱們這里如何如何窮,可是現在有做滴是甚事?一個外地游客哪一次來,不得被你們訛個幾回?啊?都他媽滴作甚咧漲是?(做什么呢,這是?的意思,為了證明自己是本地人專門用的方言),你們這么做,哪天能叫外面滴人再進來?漲是(咱們是)禪山最近滴鎮,看看別滴鎮,現在那個不是靠旅游業肥(這里的肥字代表富有的意思)成一騅(富有成了一堆的意思)了?啊?你們要是在這么鬧下去,哪天能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