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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了.”
夕陽閣雨回到京城,已經是凌晨五點,眼看太陽都要出來了,但是還是為曹散將廣東的事情一一稟告。
“唉~!,破綻百出,果然你還是有待歷練。不過有一點你做得很好,那就是趕在天亮之前回了來,這是醒神丹,你先服用下,養養精神,免得被等等上門的客人看出破綻”曹散抱著一本書在那里一邊搖了搖頭,一邊將一個小玉瓶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破綻?那個,先生,您能跟我提個醒么?怎么會有破綻?”夕陽閣雨呆在了那里,自己自以為做得是萬無一失,可是曹散卻說破綻百出,怎么不讓人心中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提醒?到也行,不過有要求的”曹散將書卷合了住,看向了夕陽閣雨。
“先生請將”
“笑,微笑一個,自從見到你,這不知道來來回回多少個時辰了,可是從未見過你笑容。半年前如此,如今半年后,依舊是如此,能微笑一個么?”
夕陽閣雨沉默了。
微笑,那是多么遙遠的事情,自己大概快忘記了都。
“是這樣么?”夕陽閣雨沉默之后,臉上泛起了一種僵硬的笑容。
“以后多笑一笑,你笑起來不比你姐姐差多少,”曹散點起了頭,這是一種認可罷了。
“說起破綻,我先說一說你的這個過程三個字來形容:‘太復雜’,還有,其他就不說了,可是你可別忘了一點,我是叮嚀過得,但是你沒有做”
“什么?”
“忘了?我說過,你要對方志男進行蠱心,不必要太過,只要給個暗示就好,可是你卻忘了”曹散看著夕陽閣雨,將這個重大的失誤講了出來。
“嘶~”夕陽閣雨呆了,不過隨即便重重的向曹散鞠了一躬。
“先生對不起,是閣雨失誤,還請先生責罰”
“責罰什么,我又不是地主老爺,這次雖然可能會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但是也有一定價值,我一直有個懷疑,這次倒是可以證實一下,”曹散揮手讓夕陽閣雨先下了去,自己再度拿起了書,然后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起了書,顯然是不想說話。
“恩,”看著曹散不欲說話,夕陽閣雨躬身退了出去,不,一概是上了樓,此時曹散一直都在醫館的正堂坐著。
曹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書。
“什么?秦綱的兒子撞死人了,還是一個省級干部的唯一子嗣?”旭日東升,大家都是懶懶散散,可是周適良卻被這個消息沖擊的宛若一桶冰水臨頭,渾身都泛著寒意。
“恩,撞死的是我們重點扶持的一個官員的子嗣,現在人家正在到處找他秦綱呢,周老先生,您說說吧,這件事情該怎么解決?”
周適良的對面是一個和周適良年齡相仿的老人,此時看著周適良在那里站起來倆眼決眥,臉上一種陰深晦暗的笑意可是絲毫沒有掩飾。
“你們要怎么解決?”周適良看向了這個在那里就那樣用他那種特殊的笑意看著自己的老家伙,反問道。
“好說,紀綱離開便好,我要你放上我們的人,怎樣?這筆買賣你可是不虧,總之現在我們親如一家,不是么?這么做倒也掩人耳目。
“哼“周適良冷哼了一聲,雖然心中千個不愿,但是卻用沉默表達了自己贊同了此事。
“既然周老您贊同,那么我們也不能讓您失望不是?那個方志男,奧,也就是失子的家伙,我們會讓他安靜的,不會因為這件事讓他抱怨您老的。”
“如此最好,秦綱我還有用,現在新疆那邊比較亂,他也是個有手腕的人,書面警告一次,我會把他弄到哪里出任省委的,記著,被讓那個方什么打攪”
損失了一個經濟發達的省份,不過好在并不是全部損失,只是損失了一些罷了,可是暗地里卻是打贏了一場,周適良倒也不悲不喜,只是面前這個老家伙實在是讓他惱怒,卻又因為還要借助對方的勢力,只能忍受這這張嘴臉。
時光沖沖,轉眼便是八一黨會,舉國上下都高掛黨旗,可是在京城,有一處卻分外顯眼,那就是曹散這里,在曹散的醫館之外,沒有高高飄揚的黨旗,只有一面用鮮血染紅的旗幟,上邊有曹散親自用翠柳筆法書寫的華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