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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散師傅,大會第一場結束了,秦綱的判決下了來”齊奇一直在動用關系遙遙的觀察著這場不讓外人介入尤其是媒體介入的黨會,在八月一日下午三點之時,終于為曹散送上了消息。
“原位未動,兒子監外執行。或者是被扳倒了,兒子判了二十年監禁?”曹散看向了齊奇,有些拿不定的問道。
這夕陽閣雨最重要的一個舉措沒有實行,實在拿捏不準這個方志剛會不會有仇現報,不等隔夜。
“都不是,秦綱倒了,可是也能說沒有倒,因為他被調到了新疆,那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廣東的新上任書記是由廣東個代表選舉出來的,叫做張茂山,我查了一下這個人,發現能力不錯,以前是廣東的二把手,不屬于任何黨派,現在上任,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在配上秦綱的調動,總覺得這是周適良不知道下了什么棋。要知道,那個方志男可是沒有上告的,一號首長只是隨意一說,然后秦綱便認了下來,聽從了處置”
“恩?還有這么回事?”曹散把一直以來不怎么離身的那卷線裝書這次鄭重的收了起來,放到了一邊的桌子里,甚至上了鎖。
“正是,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周適良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主意?呵呵”曹散冷笑了起來。
“早就覺得有問題,這次終于漏出了馬腳了唄,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相對的利益。周適良和一號首長是水火不容,都想名垂千古,自然是不能和好,可是有些人,卻是可以和平下來的。韓東在哪里?我得去見一見他了”
“您是說,昆侖?”
“不是。”
“那難不成還是奇門?可是您找韓東干嘛?”
“奇門出手了,都走到了明處,這昆侖不得動一動?周適良和一號首長快要決戰了,昆侖在不動,就要落了下風了,他終究還是被人防著的,要是等倆邊玩事,就該騰出手收拾他了。”
“決戰,曹散師傅,您可把我給搞糊涂了,您不是說…”
看著齊奇滿臉不解,曹散笑了起來,解釋道:“以前倆邊不你死我活,那是因為一號首長有把握一點點蠶食周適良,而周適良又不能冒著天下的大不違去搞一號首長。現在反過來了,周適良有了奇門,這次八一黨會直接蠶食了,不!是大口吞了一個新疆,你說他一號首長現在大權在握,能忍下來?”
“不能忍,不然就要輸了”齊奇點頭。
“所以,要決戰了。上次那個和尚來我這里我就有了懷疑,這次算是徹底的擺明了啊,周適良的耐心,還是比不過一號首長,這么早就把底牌暴露了。以勢壓人,怕是打錯主意了。”曹散雖然這樣說,可是語氣一轉,有些嘲笑的搖起了頭道:“或許,是我多想了,有些人以為奇門未曾明確露面,只是和我見過一面,所以自己這一步是被逼的,把一個左膀右臂無奈的調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以為氣門還沒有暴露呢。可是,呵呵呵呵,唉!要是這樣就有趣多了。”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倒是覺得覺得曹散師傅說的這第二種可能極大。要是我的話,既然把底牌暴露了,那絕對不會這么小氣,一個新疆不值得,這又不是華中華北沿海這種話語權高的省份。”
齊奇似乎理順了什么東西,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曹散師傅,我看您別去找韓東了,那家伙正在樂不思蜀呢,您打攪人家可不好。”
“怎么說?”這回曹散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成竹在胸,今天終于也有自己沒明白可是自己的半個學生都明白的事?
“一號首長,未必知道其中的關鍵奧。您都說了,那個奇門的家伙,只和您見過面,一號首長沒有這個前提,想要算計到周適良和奇門結盟,這個不會簡單,畢竟這次周適良是明面上吃了一個暗虧。這便是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您說,不是么?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周適良一直覺得你不聰明,覺得您猜不到這次的事情是必然,您說呢?”
稍微緩了緩,齊奇再度說道:“而且,即便是一號首長有了猜疑,但是要知道現在結盟的倆家可是當初的生死仇敵,怎么都不會往這里想,只會想著昆侖。可是細察之下,昆侖未動,便很可能不了了之。”
“然后周適良和一號首長明面上爭爭奪奪,一步步被打壓,可是奇門卻一步步的在鷸蚌相爭之時上位,奇門沒有現在就能上位的人,所以這第一任人選只能是周適良,到最后周適良絕看似地反擊可是卻大勢壓境。到那時,昆侖能坐得住?他們不想牽扯到其中都不行。而您則一直不動,只是讓龔順民慢慢積攢實力,然后齊家不斷地膨脹,還有閣雨不斷地收攏在這倆邊爭霸的時候被誤傷的勢力,最后可以來個一擊必殺,不是么很好?”
“呦,什么時候這么陰險了?”曹散坐了下來,將那本鎖起得書取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齊奇。
“汗,是您教得好,教得好”
“我沒你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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