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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時候,平時里慢半拍的老四孫紅雷再次補了一槍,可謂是神補位!
“三哥,你睡醒了,是不是該和我們去酒吧演出了,要不請這位大美女去給咱們捧個場,請人家喝點酒,介紹給大家熟悉一下?”
白禪一愣,張口無言,我靠!原來,他們哥幾個還搭班兒搞了一個尚不完整的后海樂隊,平日里沒課業的時候,會到二環南鑼鼓巷的一個叫雨夜的酒吧駐唱,而他本人,便是樂隊的節奏吉他手兼主唱。
瞅見機會的老大老二則是瞬間接力……
“對啊對啊!三兒,你今天丫的是不是受打擊大大了,不用上醫院檢查吧!你木布拉幾的,有青囊妹子去給咱助威,甚至上臺支持一下,咱哥幾個提成還不是大大的有!也好讓你多請美女吃吃飯看看電影啊……”
一邊說著,一邊還扯過白禪的胳膊,使著老鼻子勁猛然一掐!
白禪頓時痛呼道。
“哈(好)啊!”
左丘青囊一聽著他們晚上還搞起了演出,再加上白禪的應聲,頓時心里覺得有點個意思了。
原本就有點邁不動的步子也猛然收了回來,轉頭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哥幾個胡鬧。
老二一看目的達到,眼珠子兩頭轉了轉,也不多話,臉上掛著抽象派的笑容笑的那叫一個磕磣。老大進屋給白禪拿了件外套,推著他出了門。
于是,無奈的白禪,半推半就地往著記憶中他們駐唱的雨夜酒吧而去,幾個哥們似是一門心思地促成他和左丘大美女的好事兒,將他們撇在后面留足了二人空間,三個人像群二桿子似得甩開膀子也不顧平日里萬分看重的形象遠遠地走在前邊開道。
白禪望著眼前煞費苦心,卻依舊為他單純可愛的哥們們,心里只覺得滾燙滾燙。
以前他早早地入音樂這條不歸路打拼,接觸的多是些明爭暗斗,看多了不入流的歌手為了爭個選秀名額都勾心斗角甚至撕比大戰,點亮他幾十年回憶的,除了溫情如水的婉兒,其他的朋友已然隨著時間長河的流逝和空間的距離而漸行漸遠。
如今看著眼前三個既陌生,又熟悉,卻本質上是他最親近的兄弟們。
只覺得,活著,真好!年輕,真好!
只是,婉兒,你又在哪里,這個世界的你,好嗎?
踏過燕京音樂學院錯落有致的教學樓與綠化區,一行人出了學院東門,路上與左丘青囊這個在音樂學院這個號稱俊男靚女集中營都稱得上是校花的傳說級美女走在一起的白禪自然是非常的惹人注意。
當然,暫時還沒人往他頭上扔磚頭。
左丘青囊并沒有因為姬白禪的寡言少語而刻意地去表現少女的矜持,落落大方地與白禪談著見聞、樂理、娛樂圈的大小八卦等等。
于她而言,只是想對這個貿貿然追求他的怪怪男孩兒多點了解罷了,或許,還有一絲絲興趣。
談不上好感,更別提喜歡或是情愛這樣奢侈的東西了。基于如此初衷,在她看來,沒必要去刻意的疏遠或偽裝。
只是,這時候的她自己并不明白,關注了眼前這樣的一個人,就好比在床頭擺上了一盆罌粟花,將會無聲無息,沁人心脾而成患。
出了學院的大門,走在路邊,左丘青囊似是更放得開了一些,望著身側的白禪,莞爾一笑后調侃地問道:
“小白,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白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對這樣的稱呼并不感冒。
“可以啊!”
左丘青囊似是真的對他有了興趣。
“能說說你的名字嗎?白禪是什么意思呢?聽著很有意境,似乎是帶著佛家味道的感覺。”
白禪眉間閃過一絲痛苦與回憶,而后又消失不見,卻多了幾分懷念。
是啊,此生他父母健在,就還在他腳下這座城市。
他能夠去體會親情的溫暖了,貌似他還有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妹妹,如今還在上初中,總認為他的哥哥將來能夠做一個舉世無雙的大明星,他比前世多了太多太多了。
望著左丘青囊面帶探究的嬌顏,白禪眼前一片朦朧,恍然間似是看到病床上睡過去的婉兒,胸口一痛,又清醒了過來。前世與婉兒初識,她第一次問的也是這個問題。他歉然一笑,而后開口解釋道。
“白禪其實原來是蟲字旁的蟬,知了的那個,單一個字寓意著智慧,是父親希望我做一個善于學習的人。白蟬合在一起呢,一方面可以當成知了蛻變后的新生,另外一種意思就變成了一種梔子花的變種,很美的外觀,適合做盆景裝飾客廳,后來,登記的時候,工作人員弄錯了,就寫成了禪道的禪,現在其實沒什么特殊的含義了!”
白蟬想起當初父親于他講著他名字的種種故事,嘴角一翹,微微一笑,很是溫暖,帶著幾分失而復得的幸福感,忽然間,他有些想家了,想回家看看,父母親那熟悉,又陌生了很久的身影,還有那個從未謀面,卻印在腦海和前世想象中的妹妹。前世求之不得,在這里當應加倍珍惜才對……
左丘青囊不經意瞥見了白禪嘴角那暖暖的笑意,頓時也覺得心頭一暖,而后她跟著輕笑了起來。
笑聲如飛燕之鳴,扣人心扉。驚動了路人,奪目專美于前,惹得諸多學子和路人駐足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