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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丈之堤,潰于蟻穴,以螻蟻之穴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韓非子》------------------------------------------------伏波惟愿裹尸還,定遠何須生入關(guān)。莫遣只輪歸海窟,仍留一箭定天山。——我馬超在此憑吊祖上
一早,父親像往常一樣,去市集賣木材山貨,剛剛完成交易,方欲離開,忽然聽得耳側(cè)鑼鼓震天,轉(zhuǎn)身便看見前面人頭涌動。向旁人打聽,原來是官府征兵。走到近前,看見那羊皮卷書的官府公文,上書:氐、羌異族做反,故令各郡募集勇士,征伐叛亂。凡參軍之人,俱免一年稅賦。上面印有刺史大印。
介紹下編制:大致是部,曲,屯,隊,什,伍六級。
伍轄五人,設伍長;什轄二伍,共十人,設什長;隊轄五什,共五十人,設都伯;屯轄二隊,共一百人,設屯將,喚作百人將;曲轄五屯,共五百人,設曲長,;部轄二曲,共一千人,設千人督,亦稱牙門將,騎督、部曲督等。
但是三國時,好像不太嚴格,常常不設曲長,直接牙門。
后來干脆撤銷了部曲屯,讓百人將帶5隊共250人也有4隊200人的,上面直接就叫牙門,軍司馬,都尉啥的,他們管的也不叫部了或者有時稱作部曲(牙門將和軍司馬這種官職類似于副手,一般打仗基本上他們出動的話,就是跟著長官打醬油的,或者助戰(zhàn)。),所帶的兵士少則500,最多1000.再上面是校尉管的營,營上面自然是將軍管的軍,營最少1000人吧,軍大概最少2000,當然像劉備當初兵少之時,分兵布陣,500、1000的數(shù)量也叫做“領(lǐng)一軍”。
父親便去前方看時,正有參軍之人在試選兵臺上最大的那塊800斤(就做400公斤吧)的大石頭,結(jié)果數(shù)次嘗試,那大石紋絲不動。
原來,古代選兵,先測力量,能拿起300斤的石頭就算你合格了。若是能舉起,就算你做個伍長了(只管5人)。還有塊500斤的要是舉起,也就能做什長了。
至于管著五十人的都伯則需舉起800斤的方能做上。在往上就得在戰(zhàn)場立功才能給你做了,百人將好歹也是末將啊。
見那人抬不動,旁邊站著的西涼募兵官嘆口氣道:“已然招募千人,卻無一人有都伯之用。一將何止千軍難尋。”
那人聞言自覺羞愧,如是下臺登記去了。
父親上得臺來,那官員招手讓他去抬石頭。我爸徑直去抬800斤石頭,背對眾人緩緩將石頭抬起,又直接放手扔下,聲如炸雷,將那選兵土臺陷了一個大坑。
那官員離得近,半晌才回過神來道:“壯士且去記報姓名籍貫。明日卯時,卻來集結(jié)。”
于是,父親就去登記參軍了,之后拿了文書憑證回家去了。
此時的父親似乎有些高興,又有些落寞,想到自己終于有了大展宏圖的機遇,不由得欣喜;想到自己年已不惑(40),卻又感覺蹉跎了不少時光。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們,就覺得,嗯,我馬家的子孫個個都是好孩子,我長子馬超更是我平生最大驕傲,誰說我西涼人就只有膀子有力,呵呵,馬超他們?nèi)值苊咳斩荚趯W文習武,我馬騰先為孩兒們開路,看我馬家能在這亂世走多遠。
父親的腳步漸漸地到了村頭。我們幾個小屁孩剛剛和周倉從田里歸來,古代牛少,西涼土地貧瘠,幅員遼闊,屬于淺耕廣種,一般都是靠人力,有時也用馬匹。
我見此情況,自然覺得這個也是訓練體力和耐力的好方法。每逢春耕都要幫著著周倉等人犁田,于是乎,周倉對我越發(fā)真誠了。
于是,我爸道:“超兒,為父將去投軍,汝可要多擔待些。若有難事,可尋周倉。”
我回道:“自當如此,謹遵父命。”
我爸轉(zhuǎn)身又對周倉說道:“元福且在家中護衛(wèi)我妻兒,待某歸來。”
周倉和我一起也學了不少文話,干凈利落的回道:“諾。”
我爸喚來母親準備行裝,便去就寢,一夜無話。
次日,父親,才到黎明時分就騎上馬走了。這馬便是裴元紹前些日從羌人那里交易所得,原來父親所居,乃是羌族氐族漢族雜居之處,常常做些物品交易。
裴元紹好良馬,也善于相馬,也算的是個伯樂了。想到原來的三國,他便是因為看上了趙云的座駕夜照玉獅子(又名賽龍雀),自然是一匹寶馬,但是趙云是惹得起的么,當然不是,于是裴元紹便一回合被秒掉了。
鑒于此,當裴元紹牽馬前來之后,我忽然想到這一茬,道:“裴元紹,此馬莫非是爾劫來的?”
裴元紹道:“某雖甚喜寶馬,在黃巾之時亦是常劫官馬,然而今復為大漢良民,且為伏波馬氏家臣。如何敢再犯法禁。小主公,莫要再調(diào)侃于某了。”說罷,拿起已經(jīng)被我加滿水的大瓷碗,咕咕地喝下。
又道:“此馬乃是某上集市偶然所見,本已說好,拿20石糧食換他那馬,不料來了個長須漢,他卻也識貨,對那羌人道,‘此良駒,價不止于此,某愿出30石。’我此時無法,只得再加價,那漢好不知趣,某只得與之加價,至150石時,那漢才嘆氣道,‘如此良馬,奈何家貧。’實時令人厭煩的緊。”
我道:“自古丈夫愛寶馬,此人之常情,你無須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