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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異德,故黃帝為姬,炎帝為姜。”
——《國語.晉語》在甲骨文中,姜、羌兩字亦常通用。因姜、羌均象征頭戴羊角頭飾之人,故以羊為圖騰,起源于西北的原始游牧部落――西羌,便供奉炎帝,視其為祖先。因此,西羌與奉黃帝為祖先的漢朝便算有著世仇。不過,炎黃子孫在一代又一代的互相征戰中,越來越不分彼此了。
——引子
這次羌氐異族動亂事件是由于公元187年,中平四年,就是我父馬騰和龐德參軍的這個當口。
被朝廷通緝的反賊——韓遂殺死了同伙邊章以及北宮伯玉和李文侯兩位羌人領袖,吞并了他們的部隊,部眾達到十幾萬盤踞在老巢金城郡。
過了幾日,轉而又以輕裝騎兵突襲,包圍了隴西郡。隴西太守李相如投降,與韓遂聯合叛亂。
咱們的刺史,耿鄙大人這下可慌了神了,將六郡所有在職軍人,不管老弱病殘、高矮胖瘦全部召集了,這不還特地募集新兵,還沒訓練了。
羌人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雖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可是那種蠻荒之地出來的哪是刁民啊,那就是披著人皮的虎狼。這回可是血拼咯。
我父馬騰與龐德一行隨著六郡聯軍浩浩蕩蕩的向二十里外的羌兵大營進發了,由于多數是騎兵,所以很快就和羌人遭遇了。領頭那羌人極了咕嚕的說了一串話,最后走出來一個文職人員就是從軍先知高爾基(羌族確實有這個名字==)
只見那高爾基說:“我羌族之勇士乃是自軒轅時戰神之子民,我們是爾等的祖先,還不下馬受死!”
說罷,嘴上念念有詞地動了幾下(迪斯賭==某聽出來了,意思是蠢貨),就退下來了。
耿鄙臉上抽風,表皮不動,青筋暴突,樣子甚為糾結。似是患有嚴重便秘。
王國見狀立馬下令道:“稍后,隨我殺進羌人大營,活捉叛賊韓遂!”
頓時殺聲震天,“雖說羌人勇猛,但是一直四方受敵的咱西涼漢子怕個熊啊,當年大將軍衛青、驃騎霍去病就是帶著咱祖上北擊匈奴,把匈奴打得元氣大傷。現在再看看當年比這幫狼崽子更囂張的匈奴還威風何在,看爺爺明日拿你哪塊下酒吃!”一個西涼老兵痞罵罵咧咧的說道。
雖然氣勢如虹,但是咱刺史大人咋不下令啊!
半柱香的僵持之后,那邊的羌人勇士首先HOLD不住了。
只見一個寶塔般的羅漢真身,橫空出世,拿著個偌大的渾鐵棍子,定睛看時,那棍竟然粗的需要常人兩只手才能拿住。
高爾基見狀,用羌語說道:“迪斯賭,你給我回來”
那漢牛哄哄得哼著豬鼻子道:“先知啊。這幫混蛋,我早就想把他們捏碎了,喂俺家阿黃!”
高爾基拿這個四肢發達、頭腦低能的豬哥沒辦法,呸了一口又說道:“迪斯賭,你可真是迪斯賭”
那漢跑在陣前,極了咕嚕的說了半天,漢軍卻是無人理會他,又回頭對高爾基說道:“先知,幫俺喊話,俺要挑幾個西涼漢子回家喂狗。”
高爾基此時一臉的黑線==,對著刺史大人所在方位喊話道:“懦弱無能的西涼人,我大羌族勇士狄思渡向你等挑戰,有膽放馬過來,無膽就請自廢四肢,回家休養吧。”
此時漢軍的氣勢更加恢弘了,氣的,哎,羌族的神棍不懂兵法,白白給咱西涼兵打氣啊。
耿鄙此時終于候的不住了,沒辦法只好下令了,這個老學究學問至少過關,但是這還是第一次上戰場,這下下令確實正是時候。
只聽得刺史大人下令:“主簿(權力相當于副手了,副刺史==)王國迎戰!”
王國也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但是和我們羌人“第一勇士”迪斯賭相去甚遠,王國看著羅漢一樣的狄思渡也是發毛。
硬著頭皮上前,才招架兩棍就覺得虎口炙熱。當然那個迪斯賭也不可能像武藝超群的猛將,他打了兩棍,身上已經多處掛彩,王國的槍法還算比這個蠢貨,強上一點點。
三招已過,王國拿著槍一橫再往上一帶,借力將狄思渡掙脫,快馬回轉,想逃回本部大營。
迪斯賭卻是像頭瘋牛似的盯著王國的紅披風,沖殺過來,王國來得倉促,未曾帶箭,自是當即汗如雨下。
我父馬騰早已看出王國的端倪,知他力竭,早已探出馬頭來,隨時接應。
只聽得一聲悶響,王國回頭看時,只見一位都伯扮相的漢子一刀,便將那就要當頭向他掄來的一棍卸了力,向著地面插去。
那狄思渡未曾會過真懂武藝的將領,只是空有一身蠻力,將棍抽了回來,也是對著我父馬騰當頭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