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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聞言略顯不快的撇了撇嘴,那樣子別有一番風情,馬超看了也是心神一蕩,只是表面不動聲色。(前世有人喝醉酒后問馬超道:“難道說學位高的人就不猥瑣了嘛。”馬超當時半醉半醒的做了如下回答道:“猥瑣嘛,呃,嗯,是個男人其實都猥瑣,只是高B格的男人可以將猥瑣深藏起來,若是要說個成語,那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過嘛,只要沒人看得出,那就說明你已經達到了手中無賤的最高境界。”)
蔡文姬道:“你這家伙,方才還不似這番迂腐,這事就這么定了。汝若是覺得無法抉擇,過幾日襄陽城郊水鏡撞上恭候大駕。如今天色已然將晚,你我各奔前程,你等馬快,可以先行一步。”
馬超來不及道別,就看見蔡文姬一個躍步上車,隨即老婆子催著馬夫速速離開。
馬超良久駐足,看著馬車身后的灰塵,不住的發呆,方與上馬,只見一位小廝急匆匆的騎馬過來,捎給馬超一個手帕。上面寫了一行字,道:“妾身祝孟起拜師槍神馬到成功,另,我父與水鏡先生皆不愛世俗之物,汝若來,只可帶酒與肉脯,切記切記,此帕贈君,當知妾意。”
章文看了手帕上的兩只鴛鴦,用衣袖擦擦口水道:“哎,少將軍又添一位紅顏知己。可喜可賀。”
馬超摁了摁章文的腦門道:“你這廝,還嫌我的麻煩不夠多。”
章文道:“若這就是麻煩,那我寧可每天都碰上。你就偷著樂吧。”
馬超自戀的摸了摸臉道:“看來,長得帥,也是一種罪啊。”
章文道:“你就得瑟吧。”
馬超上馬道:“你若不走,我就把你扔在這里了。”
章文急忙猛力一踩馬鐙,也坐上馬來。道:“你且等我一等啊。前路漫漫,若爾一人,是如何空虛寂寞冷啊。”
二人一起打馬,向著最近的村莊奔去。至于蔡文姬小姐,則是住在驛站,哎,畢竟是高干子弟啊,待遇不同。其實如果不是王國造反,馬超也是可以住的。
又過了幾日二人來到襄陽城下,恰好聽說槍神童淵再次出山擺擂收徒。張任這個時候還在荊州南陽太守劉焉手下做事,師傅收關門弟子的事,自然前來助興。至于張繡此時正在童淵手下做些雜務。前年,邊章、韓遂在涼州作亂之時,金城的麹勝襲殺祖厲長劉雋,張繡在涼州做縣吏,便殺了麹勝,本郡的人都認為他很講義氣,于是張繡招合少年,成為本地豪杰。但是童淵卻不以為然道:“繡為人太過鋒芒畢露,他日必定遭殺身之禍。”于是,派人把張繡叫回襄陽跟著自己韜光養晦,磨磨性子。
這不,襄陽城西市,一個賭坊門前的一塊空地上,做起來個二尺高10幾丈方圓的大土臺子,四面都插了旗子,上書一個大大的童字。土臺正中,童淵盤膝而坐,目光炯炯有神。那臺子上有十八般兵器,分插左右。(至于有沒有那么多兵器,還是不要摳腳去數了,漢代兵器也許沒水滸傳時期的宋朝那么多,但是也不會太少吧。)
馬超和章文剛剛將馬安置在襄陽城官家開的客棧里(當官的雖然不能直接做生意,但是家里人搞搞還是無所謂的),賞了馬夫2兩金子,讓馬夫買些豆子和雞蛋來喂喂馬。馬夫開心的眼睛瞇成一條線,2兩黃金的購買力其實不低,大約能買兩頭耕牛。對比下現在的價格,你就明白了。
馬超道:“那槍神倒是很高調嘛。居然設臺子收徒。”
章文道:“這個也是應該的,畢竟年事已高,想收個關門弟子啊。”
只聽得人群中有人埋怨道:“區區一個武師,有甚么了不得,只出一個選武器之題目,居然沒人被選上,怪哉!怪哉!”
馬超正欲尋聲過去追問,身后有個十二三歲的英氣少年嘴里一口一句,借過,借過。馬超也被他擠開,那少年的手上似乎有股巧勁,很快擠出人群來到土臺邊。
只見那少年不似剛剛開始那些拜師的人那樣奴顏婢膝,也不跪拜,只是上前一個抱拳道:“在下常山趙云,字子龍,特來拜見童大師。”那聲音倒是洪亮而又不卑不亢,卻帶著些稚氣,顯示著趙云尚且年幼。
張繡看趙云禮數不夠周到,正欲上前,驅趕趙云,卻被童淵喝止道:“繡兒且退下,我看這位小兄弟甚是親切。呃,這位趙小兄弟,爾家在河北,去此數千里之遙,莫非有家人陪護?”
趙云道:“云自幼習武,雖自知暫且不能縱橫天下,但在路上自保卻是可以,故而自然是自己單騎來此。”
童淵摸了摸略顯花白的絡腮胡子道:“如此趙小哥是否是想來我這里學那縱橫天下之術了?若是如此,那就退下吧。”
張繡早就看著這個比自己帥的小家伙不順眼了,見師傅有趕人的意思,打算馬上把趙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