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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閃過張繡的身,緩緩道:“云自知要縱橫天下,需兼資文武。然云來此,是見大漢日薄西山,黃巾又在作亂,故想學點武藝,為這亂世盡一絲微薄之力。”
童淵道:“不錯,不錯。果然國危有忠臣,家貧出孝子。我看你骨骼清奇,精力四射,倒也是個習武的好材料。本欲就此收你為徒,然規矩不可廢。來,你且上來選一件兵器,然后說明原因。”
趙云平地一躍便上得臺子,下方圍觀之人一陣喝彩。只見趙云心如止水,臺下喧鬧置若罔聞。趙云又向武器架子走去,沒有絲毫猶豫提起一桿彈木槍。
臺下人竊竊私語道:“這個少年不似魯莽之輩,卻是如此輕率,竟如同方才幾個莽漢一樣,直接取了長槍。哎,槍神童淵的槍法豈是凡俗之人想學便學得到的?看來,這少年又要鎩羽而歸了。可惜可惜,多好的后生,只是有些。。哎。。”
另有一個人道:“我看這小子也未必就會失敗,你看童老前輩還沒有說話呢。”
趙云拿起那桿槍,感覺這桿槍有故事,而且早已發現這桿槍和其他3桿槍有所不同,那就是槍尖居然是石頭的。于是,便用雙手捧起這桿槍,便且摸了摸槍尖,良久不語道:“云原以為童前輩的槍必然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哎,云還是太幼稚了。如今看了前輩這桿神槍,才知道,真正的神兵是使兵器的人,只要境界夠高,石槍也是神器。”
童淵贊賞道:“不錯,不錯,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悟性和眼力。我這里有四桿槍,你手中正是我隨身之物,你若是拿了其他的槍,我便會趕你走。且你若是判斷不出這是我的隨身兵器,我亦會趕。好了,收徒到此為止,請各位散場吧。”
馬超見狀,搶著道:“前輩且慢,小子有事請教。”
童淵正欲起身,聞言抬眼發現馬超行至臺下,便道:“喔?你這小子有何事需要老朽指教啊。”
馬超道:“我本不欲打擾前輩清靜,然在下方才也想上來拜師,只是見趙云兄弟急切,故而便讓他先來。晚輩不遠數千里來此拜師,不求前輩必收,然亦想前輩探討一些問題。”
童淵道:“如此吾且聽汝一言。你且說爾從何處來,姓甚名誰。”這顯然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不過張繡倒是對馬超印象不錯,不知為何?
馬超道:“小子是馬超,字孟起,自涼州來。”
童淵道:“莫非伏波將軍馬援之后?”
馬超道:“正是。”
童淵的臉上突然冒出了慈愛的笑容道:“馬小子不遠千里到此,實屬不易。來人看座。”張繡立馬拿了個皮草墊子給馬超。
馬超拱手道:“多謝。”
童淵則道:“呃,方才你不是有問題想指教嗎?但講無妨。”
馬超道:“我想問,武學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童淵道:“喔?關于此問,我也沒想透。你且說說你如何想?”
馬超道:“超竊以為,個人武力不過沖陣殺敵,最多不過逞一時之勇。我輩學文習武并不是要爭取最高,而是在成為有用之人。武學的最高境界是不動而威,就像童老前輩這番。”
童淵含笑道:“這馬小子倒是會說話,不過有眼光。我看不若收做記名弟子如何。佑維,你怎么看。”(張繡的自三國志中沒有記載。但是根據宛城縣志核實‘東漢末,成主繡幼貧,投武帝操數次,官渡至功,死前終說佑維景于文丕’,宛城當地人稱張繡字佑維)
張繡打小也是在西涼長大,對馬超這個小子倒是感覺挺親切,畢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張繡道:“繡自幼亦在西涼長大,常常聽說西涼馬騰有一子自幼聰慧過人,想來必是這位了。繡以為可。”
在一旁還有張任那個木頭人,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童淵道:“既然如此,我就基本答應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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