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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來以后，我和欣茹就按照黃大明的樣子手把瓶喝。我先舉瓶敬他說：“兩層意思，一是敬大哥豪爽義氣，二是敬大哥經驗豐富，行為我師，小妹和哥碰一下。”我和他碰過酒瓶，對著瓶口喝進一大口去，他也不甘示弱的喝完還舉著瓶子和我瓶里的酒比對了一下。

黃大明取出一支煙叼到嘴上，欣茹麻溜的拿起打火機為他點燃，陪著笑說：“哥，你給我們講講在青城是怎么栽的，讓我們也吸取一下教訓好么？”

黃大明深深的吸入一口煙，吐出一大團的煙霧，瞇著眼說：“青城地區醫藥營銷這塊基本是鐵桶一個，外來人很難進入。”“怎么講？”我迫不及待的追問。“青城市有個魏家，全家五位成員全在衛生醫療系統，他們把持著全地區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醫藥營銷權，要打通這個家庭很不容易，他們不缺錢財，他們還貪得無厭。”“這我就不懂了，不缺錢怎么還會貪得無厭啊？”

黃大明端起酒杯說：“來，兩個漂亮妹子，咱們喝酒，我發現你們對青城特別的感興趣，是在做那里的生意吧，我跟你們說，咱朋友歸朋友，哥們歸哥們，生意歸生意，兩年多我積累了大批的青城醫藥營銷資料，有固定的資料，有活的資料，這些是重要信息，是商業機密，我不能講得太多，那是得留著賣錢的，知道么妹妹，咱是商人，商人每天研究的就是買賣，誰想知道這些機密得付錢。”他作了個用手捻錢的姿勢。

“哥，你把錢看得也太重了吧？”欣茹瞥他一眼說。“你這么說我可不高興呀，如果哥看重錢還請你們吃飯？有這一百多塊錢哥干啥不好，到小旅店加兩條褥子都夠用了。”黃大明臉現不屑的說。“嘻嘻，哥，我是和你鬧著玩的，啥叫加褥子啊？”欣茹即刻送上一副笑臉問。

“這你都不懂啊，看樣子你們真是剛放飛的雛鳥，就是在小旅店找女人陪睡啊。”說完他自以為得意的敞開嗓子大笑。“哥，看你文縐縐的哪里像那種人呀？！”我從前幾天接觸男人開始，對大多數的男人沒有好印象，我早就看出了黃大明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便故意的忽悠他。

“妹子可把哥看高了啊，哥也是食人間煙火的凡人，哥也有七情六欲，而且在某些方面還強著呢。”他色迷迷的用那雙醉眼觀察著我們兩個女生的表情，想從中獲得到某些信息。我迎合著他拋去一個媚眼說：“哥，這就對了，自古英雄愛美人，如果人世間的男人都成了仙道高僧，那我們這些美人不都得寂寞枯燥死呀，來，妹和哥撞一個。”我舉瓶去撞他的酒瓶。

“哥，我就想不明白，像你這干了近二十年營銷專業，有理論還有實際經驗的高人，怎么就沒擺平那個地區呀，我看哥當省級總經理都綽綽有余。”我恭維道。黃大明擺著手長嘆道：“哥也不行呀，”他瞅到我，眼睛一亮說“當時哥要有你們兩位女將一定能成。”

“為什么呀，你剛才還說我們是雛鳥的啊？”欣茹問道。“雛鳥有雛鳥的優勢，你們年輕漂亮，現在不是講求個原生態么，對了，咱普山市還有個自稱原生態的女孩發廣告推銷自己了，那可是個才女，如果她要做營銷這行一定能行，看她推銷自己的廣告做的多好，連自己都不會推銷的人做不了營銷員。”

我慶幸自己沒戴眼鏡，不然他非認出我不可。“呵呵，哥，就瞅你這帥勁沒去應征呀。“欣茹掃我一眼問。我怕她把話拐遠了，馬上扯回來問：“哥，你剛才說青城的活資料和固定資料都是些哪方面的啊？”

“這固定資料嗎，就是青城市轄區內五個縣市的醫藥管理部門和營銷單位的營銷規模，領導人和部門經理名單，電話號碼等，小到鄉鎮衛生所。活資料就包羅萬象了，那些領導的喜愛，興趣，業余愛好，家庭住址，家庭成員等等，多的是，很多我都形成了文字材料存在了這里。”他拍一下放在身邊凳子里的電腦包說，臉上流露出幾分得意。

“那這些東西能賣多少錢呀？”欣茹天真的問。“那看誰買了，別人少了一千我不會賣，你們倆，嘿嘿，可以商量了。”他面帶猥褻的笑道。“那也得有個數吧？”我看出來他已經大概知道了我的意圖，這是個很精明的東北漢子。

“呵呵，我直說么？”“當然。”看見他那臉下流樣，我心里實在是有些惡心，但又不能這樣放過他。“你們要用給我個六七百也行，如果欣茹這甜甜的小妹肯屈就哥一夜，白給你們也行。”

“姐，他咋那樣呢？”欣茹嬌羞的嬌嗔道。“呵呵，哥看上你這丑小鴨了你還不趕緊謝人家啊，哥沒看上我，要是看上我，我都跟他馬上辦，可哥，這車里咋辦啊？”我隨口軟攻道。“說你們是雛鳥一點不委屈你們，半夜以后，車廂人都睡了，廁所就沒人去了，那里面還有把手，女的在前面，男的在后面，隨著車廂的晃動刺激著呢，就是搞個巴小時都無人打擾。”他說得那么逼真，姜是老的辣啊。

聽了這些話，不禁讓我想起了無名，他的網名叫無名，沒有動我，給了我三千美金和一個奇異的約定，他真名叫吳天明，是恒陽藥業總公司的銷售總監，海歸派，妻兒在美國，那是個男人，和這些不倫之類相比，可以稱之為頂天立地，我愛他，也許會為他付出一生。

不知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酸意，它酸得我想哭。他在總公司為營銷人員的送別酒會上，走到我的桌前，撞著我的酒杯說：“你是個勇敢智慧的女孩，我相信你能走到底。”和他喝完那口酒，我就跑到衛生間，哭了好一會，那時我發現我戀愛了。

“哥，看在我們是剛出道的面上你再便宜點，我買你的，以后留下個聯系電話，也許我們將來就能有緣分共度愛河，可就這樣我們姐妹真的接受不了，雖然我們是八零后的跨世紀女孩，但我們也有傳統的一面，哥，能給妹妹留一些自尊么？”我的話不一定能打動他，我只求他理解。

“哈哈，妹子，你是不是把哥哥看成色狼了，哥是和你們開玩笑呢，你真心要，我也割得痛點，五百，怎么樣，哥夠說吧。”“哥，”欣茹拉起他的一只手搖著，撒嬌說：“哥，再降低點么，要不你親我一下行不？”她的乖態立時就把黃大明和我逗得捧腹大笑。

黃大明馬上摟過欣茹親著說：“好，哥降價，三百，三百總行了吧。”說是親一下，黃大明親欣茹足有兩分鐘，手還不老實的在她高聳的胸上摸了兩把，算是找回了他少收入的二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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