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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吃了什么仙藥吧?剛才還是我的手下敗將呢!”衛曉宇用力踩了兩圈,才勉強追上前面的方宜家。
“山人只有妙計!你整天人五人六的,不做神婆真真可惜了?!狈揭思乙裁筒攘藘扇Γ蛔屗飞?。
“不會是禽獸傳你靈丹妙藥了吧!”
“說你是神婆,你還起勁了是吧。張行說你是妖孽,不能靠近寺廟道觀,會觸霉頭的?!?
“好個禽獸,我跟他沒完!”
三人緊趕慢趕,約莫在中午時刻趕到喜洲。
“據說德生和的喜洲耙耙風味獨到,咱們去排隊。”張行七轉八繞才看到“德生和”的招牌,里間已經有不少人在用餐,基本上沒有空桌子了。
“沒有位置了,還吃嗎?”張行問。
衛曉宇向張行使眼色,小聲說,“禽獸,你看那里,只坐了一個人,是冰美人。我可不敢去?!?
張行也看見了,沒道理見到江春柔還躲開,更何況,到了年后兩人肯定有更加頻密的工作接觸。張行對她們說:“膽小鬼門,那你們站著吃,我坐著吃去也。”
“真巧!江經理,方便借個座嗎?”
江春柔正單車握起耙耙,慢慢地品嘗,吃相很雅致。
“這又不是我家開的,何必問我呢?”
張行卻也習慣了江春柔的冷冷淡淡,便不客氣地坐下來。
“你一個人騎行?”
“我習慣一個人行走。”
“江經理,以后我們合作機會更多了,務必要多多指教!”
江春柔很奇怪地看著他,那意思好像是說“干嘛把你剛入職的客套話再說一遍?有病呢?!?
連續碰到釘子,張行也不好再說,低頭吃起耙耙。
“你真的打算下個月初和余小小訂婚?”江春柔突然發問。
張行歪頭一想,貌似這是江春柔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一個女孩子家在我家住了那么久,不娶她豈不是說不過去。小小對我很好,經常親自下廚,做出來的菜式一點不比大酒樓的師傅差,色香味俱全,不是我吹的,下次你來我家做客,我讓小小給你露一手!”
“我怎么沒聽說過她會做菜?你親眼見過?”
這一問倒把張行難住了,他確實沒見過余小小在灶上忙乎過。
“沒有親見,不過這也沒什么。那陣子她暫時沒有工作,有的是時間,等我下班回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令人食指大動?!?
“哼!”江春柔發出一身冷笑,“有些男人見色忘義,有些男人不知所謂。”
她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有所針對。張行一時不明所以,正待發問,江春柔突然站起來,抬腳就走,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走開沒兩步,江春柔回過頭,“作為隊長,你有義務保護好大家,不要把女孩子弄丟了。”
難道她以為我帶著方宜家和衛曉宇是“有所企圖”嗎?這未免太看輕我了吧!再說,家里的小小也是一枚美人兒,她何至于這樣諷刺我?張行想到這里,頓時就沒了胃口。
不知什么時候,方宜家和衛曉宇突然冒了出來,施施然坐下來。
衛曉宇說:“禽獸,你在冷美人面前吃癟了吧?!?
張行說:“你又知道?”
方宜家指了指門口,“我們根本就沒走開,就在那兒待著呢?!?
張行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刮了她們兩個的鼻尖,“我在她面前吃了癟,就讓你們也吃吃我的癟。”
“討厭!”方宜家白了他一眼。
衛曉宇卻不是吃素的,她跳將起來,連刮了張行好幾下才放過他。
“禽獸,我們還是窮學生,你訂婚我們該送什么?”
張行將吃不下去的半張粑粑扔在碗里,說:“人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