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可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行替江春柔支付了車資,脫下自己的皮革風衣包裹住她的全身。
“外面冷,你感冒還沒有好呢!快跟我進來。”
兩人轉(zhuǎn)身又回到花神咖啡館。
“咦?張哥,你怎么又回來了。”
小珊正要逗一逗張行,卻發(fā)現(xiàn)后面披著男士風衣的江春柔。
“江小姐,晚上好。”
江春柔向她微笑回禮。
張行說:“小珊,照例。兩杯美式咖啡,不放糖。”
兩人面對面坐了下來。
張行見她大半夜出了門,只穿了睡袍,孤身一人跑出來,連打的的錢都給不了,必然是發(fā)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他不知從何開口,只能用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她。
江春柔此時還披著他的那件風衣,依舊不自覺地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你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不許再看了。”江春柔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張行假裝咳嗽了兩聲,轉(zhuǎn)眼看其他地方。
“春柔,你沒事吧?”
“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是嗎?我從來沒注意到。你不會怪我唐突吧?”
張行自己也沒搞懂,今晚怎么就不叫她“江經(jīng)理”了呢?
“不會,以后你都可以這么叫。”
“我恨擔心你,能不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江春柔突然別過頭去,也不說話。
許久,她才扭過頭來,問道:“你不在家陪小小,這會出來干嗎?”
“小小不見了,我找不到她。”張行忍不住一聲嘆息。
“也許她有急事要處理,過一段時間又會回來呢。”
“也許吧”,張行嘆道,“不過這是她第三次消失了,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江春柔突然有一種沖動,想要說出一些事情,但終究還是忍住了,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兩人各懷心事,都沒有再說話。
“咱們花神開業(yè)都三四年了,就數(shù)兩位最特別。”
小珊將兩杯美式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兩位,請慢用!”
“你又來作死了,小珊。那你告訴我們,我和江小姐哪里特別了?”張行以為小珊又來開他的玩笑。
小珊將咖啡壺擱下,雙臂交叉,腦袋來回晃了幾下,假裝思考的樣子,“你們倆呢,從來都只喝咱們花神的美式美式咖啡,而且從來都不加糖和奶精。還有一件事情你們肯定不知道,你們是常常一前一后來的。”
“你這丫頭皮又癢了?我來的時候,怎么很少見江小姐呢?”
小珊對著兩人攤開手,“張哥,我啥時騙過你呢!你呢,每次都坐一樓靠窗的A1號座位,江小姐呢,每次都坐二樓靠窗的B1號座位。我上下樓跑,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你在、你也在。”
江春柔聞言,轉(zhuǎn)過頭看張行,張行也恰好轉(zhuǎn)過頭看江春柔,四目瞬間交匯。兩人心中一凜,趕緊各自別開眼神。
小珊笑道:“對吧,有緣也莫過如此了。”
張行說:“就你這丫頭話多,看我不讓老楊罰你幾個月獎金。”
小珊趕緊收了咖啡壺,向他吐吐舌頭離開了。
張行呵呵傻笑,“這還真是巧啊,呵呵呵。”
江春柔也微微一笑,“是啊,好巧。”
張行突然說:“你別動。”
他將身子向前傾,仔細看著江春柔的臉龐,隱約看見五只微紅的指印。
“他打你了?是曲子善!”
張行一拍桌子,站起來就要走,“我絕不能忍受有人欺負你!不管他是誰!”
江春柔伸手拉住他,不住地搖頭,“張行,我不許你去!”
“為何?”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行!我不能不管。”
“張行,你是我什么人?怎么管起我的家事了!”
“我!!!”
張行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很傻很天真,是啊!人家小夫妻打架,你一個外人湊什么熱鬧?張行啊張行,你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道不明,還有心思管外人的事情!
他心思一涼,再也不發(fā)一語。
許久,江春柔突然柔聲說:“對不起,我心情很亂,亂到我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知進退。”
“你別生我的氣,好嗎?這樣只會讓我更難過。”
張行抬起頭,只見江春柔眼圈泛紅,淚光瑩瑩,身子一顫一顫的。
他的心一下子軟了,連忙說:“我不生你的氣,說不生就不生。”
“那還差不多。”
張行擠出了一些笑容,“春柔,我送你去酒店吧。”
江春柔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張行嘆了一聲,“也好,那就到我的狗窩里將就一下吧。”
江春柔在屋里看了一圈。
“怎么樣?江總,我的屋子還算能住人吧!”
張行將風衣脫下,掛在立式衣架上,又找了一雙拖鞋,給江春柔換上。
江春柔點點頭,“陳設(shè)不多,基本上還算整潔清爽。是不是那個叫小小的功勞?”
張行搖搖頭,“她比你還懶呢!都是我做的,大掃除本來就是我的健身秘訣之一。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江春柔環(huán)視著整個客廳,看到花幾上有幾個立著的相框,便饒有興趣地走過去,一個一個地拿在手上看。
張行給她遞上一杯熱水,“這是家父家母,兩位老人家都接近半百之年。你覺得我更像誰?”
江春柔抬起頭來,“都不像,他們都比你好看。”
張行楞了一下,“呃,好——吧。這是我弟弟,他叫張羽,在華尚酒店做保安。這些都是千軒公司的老同事們,中間穿紅色毛衣的是我的死黨刀子更。”
張行指著最后一個相框,那是他和余小小的合照,“這個就是余小小,你還沒見過她本人吧?”
江春柔臉色微變,“你說她就是余小小?”
張行點點頭,“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啊?沒有,沒有。”江春柔突然低下頭,輕輕地說:“張行——我睡你的房間,你誰小小的房間吧!”
“這畫風不對啊”,張行瞪著她,“難道不是女士睡女士的床嗎?再說,我的被窩就跟狗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