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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聽著聽著都快睡著了，“這套說辭，我小學三年級就會寫了?！?

“就你聰明。”

張行偷偷指著那個女主持人，“我怎么感覺她臉上的粉在往下掉。”

“哪里有？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張行輕輕地說，“我還是喜歡你這種不涂胭脂不抹粉、清水出芙蓉的樣子。”

江春柔突然心頭一顫，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張行并沒有避開她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片刻，直到一陣掌聲打破尷尬。

“這是大新地產(chǎn)的秦總?！?

“幸會，幸會。我是張行，多多指教?！?

“這是中海地產(chǎn)的方總?！?

“幸會，幸會。我是張行，多多指教?！?

……

江春柔每介紹一個，張行都畢恭畢敬上前，親切地握手，然后奉上名片。

“我的名片都發(fā)完了?！?

張行指著自己的脖子和手腕，“脖子敬酸了，手腕也舉酸了。”

江春柔道：“你可要一個個認清了、記熟了，以后這外聯(lián)工作，你是主打?！?

“那你要給我增加‘腦細胞損傷癥’的特別工傷費才行?！?

江春柔正待說話，一個前額禿了一大半的中年男子正挨過遞著名片。

“請多多關照，請多多關照——是你？”來人將名片遞給張行的瞬間，突然驚住了。

“徐總，好久不見。”

張行一瞬間認出了對方，正是自己的前老板徐梓健。

徐梓健舉起張行的名片，看了看，不好意思地說：“張行——張總，當初是我誤會你了，你現(xiàn)在不會還記恨我吧？”

張行連忙擺手，“徐總，您這話就見外了。當初千軒發(fā)生那種監(jiān)守自盜的商業(yè)間諜案，換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處理的?！?

徐梓健長嘆一聲，“唉，要是當初我有你這胸懷，也不至于釀成大錯啊。你走了，事務所的經(jīng)營工作癱瘓了一大半，新來的負責人根本不頂事，害我不得不親自出來東奔西跑。”

張行握著他的手，笑著說：“能者多勞嘛。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伯樂，是我的老師，我從你這里學到了好多東西。”

一席話說得徐梓健鼻子都酸酸的，他騰出右手，輕輕拍著張行的肩，“張行，你難道不想知道當初是誰陷害你的嗎？”

“呃——”張行略一發(fā)呆，“我想應該是小小吧，只有她當時和我同居在一起的?！毙扈鹘∫荒樏Ｈ?，道：“小小是誰？我不認識。出賣你和公司的那個人，我后來查到了，居然是IT信息部的小周?！?

“小周？”張行第一感覺這名字似曾相識。

他略一想想，一時半會卻沒想起來，“算了算了，徐總，往事不可追。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那是必須的——常聯(lián)系??！”徐梓健對張行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便繼續(xù)他的發(fā)名片大業(yè)去了。

散場后，張行問：“君上，欲何歸？”

“我回酒店?！?

張行深知她和曲子善的矛盾之深，絕對不可能還能同住一個屋檐下。

“你開車了吧？”張行問。

“嗯。你呢？”江春柔反問。

“我也開車了?！?

“正巧啊?！苯喝嵬蝗桓杏X自己的問題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