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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善一個人坐在大富豪夜總會的一間包房里,門口站了三三兩兩的包房公主和陪酒女郎,但沒有一個人敢推門進去。
這個時候,一個年約三十五六、穿著青花瓷旗袍的女子匆匆忙忙地跑過來,“怎么一回事!”她生氣地看著眾人,“你們誰惹惱了曲大少的,自己擺平,叫我來干嘛!”
“安安姐,我們幾個無權無勢,誰吃了豹子膽惹這兇神啊!”
“就是,就是,今天曲大少一來就摔東西砸人,阿蘿她們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他不停地說要換姑娘姑娘的,進去一波被他打出來,進去另一波還是被打出來,我們這會哪里敢進去自討沒趣啊。”
這個名叫安安姐的媽媽桑也有點一籌莫展了,借了火點了一根香煙,不停地在門口踱步。
“安安姐,不如我們打電話讓老板回來吧。”
安安姐大怒,“老板現在還在拉斯維加斯,遠水救不了近火你不懂嗎?”
眾人突然一陣喧囂,人群中有人高喊,“七哥來了,七哥來了。”
安安姐抬頭一看,對眾人輕聲道:“老板不在,七哥來了好過我們去送死。”
說完,她畢恭畢敬地給來人敬上一根香煙,“七哥,久違了。這次我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勞你大駕了。”
這人一臉的橫肉,面相自然是兇惡無比,有古之“惡來”的風采,再加上清潔溜溜的光頭,雙臂高高隆起的肌肉,更是有說不出的威風和殺氣。
光頭男透過房門的玻璃小窗往里瞅了瞅,嘿嘿大笑,“難怪你們搞不定!你們都散了吧,我跟曲大少還是有幾分交情的。我來交涉,不過,安安姐,事后的好處你不能少了我的。”
這媽媽桑一聽,臉上的笑容都快飛到天上去了,“七哥您就別取笑我們了,我手下的姑娘,你說要那個,我讓她晚上就去你房里伺候你。你看中不?”
光頭男呵呵淫笑道:“就這么說定了!其實,我覺得你也不錯!”說完,蒲扇般的大手就摸上了安安姐的臀部,一頓揉捏。
見眾人散了,光頭男才抻了抻自己寬大的T恤,伸手推門而進。
“大少,你好久不來我們大富豪了。怎么了?哪個不長眼的小妞冒犯你了,叫她過來,我讓她跪著向你陪你道歉!”
曲子善凄然一笑,畏懼與苦悶的心緒已經讓他食之無味、睡不安寢了。
江春柔已經告訴了他,他昨晚意圖強奸的人是萬春漫,老太太的“掌上明珠”,等老爺子和老太太周游列國回來,必定當面揭發他的惡行,到時候讓他人財兩空,永遠也別指望繼承家族產業。江春柔還警告他,如果他不夾起尾巴做人,她們現在就把老爺子和老太太請回來主持公道。
“小七你來了正好,陪我喝兩杯。”
“別說兩杯,十杯我也全干了。”
兩人二話不說,瞬間各自三大杯紅酒入了喉。
光頭男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能讓曲大少這樣愁悶終日的,絕對不是因為小妞們伺候的不好。說吧大少,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你要是能幫得上那就好了!可惜啊,可惜啊。”
曲子善只是搖頭。
“咦!我就不信了,天下的事有我聶小七不能插手的。”
聶小七一砸桌子,大聲說道:“大少你盡管說,我聶小七說得到做得到,天王老子我也替你擺平了!”
曲子善抬起頭來,思忖片刻,就將自己無意中冒犯了萬春漫并可能連累自己無法繼承家產的事原原本本地說給了聶小七聽了。
聶小七低下頭想了想,靈光一閃,“大少你聽我來分析,老爺子他們出國旅游,沒三四個月回不來。他們目前還沒有找到老爺子他們,這中間就有一個時間差。只要大少你狠得下心,事情未必沒有轉機。”
曲子善頓時勁頭來了,“小七你說,只要我能安全繼承家產,我就送你三百萬現金加一輛奔馳,說到做到!”
俗話說,鳥為食亡,人為財死。聶小七見曲子善很有“誠意”開出這么優惠的條件,不知不覺哈哈大笑起來。
“很簡單,目前知情者只有萬春漫和你的老婆江春柔,只要你舍得嬌妻,我就能讓你萬事如意!”
曲子善還是不太明白,張大著眼睛看著聶小七。
“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萬春漫和你老婆做掉,這個秘密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干掉萬春漫你應該沒有意見,但是你老婆江春柔青春貌美,我怕你舍不得啊。”
“哼!”
曲子善冷冷一笑,“這賤人我早巴不得除之而后快了。她從來沒拿我當她男人,這么多年過去了,連個崽子都替老子生下來,更可惡的是,她還霸占了我們曲家最大的一份產業,老爺子他們一早就想讓她當我們曲家的當家人!”
“既然如此,那這事就好辦了!”
曲子善心中又經歷了一陣亂斗,頓時下了決心,“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既然要做,那我們就做得干干凈凈的,不要留下線索,越早動手越好!”
“大少如果信得過我,我決定有辦法讓這兩個女人人間消失,而且不留任何線索,絕對不會懷疑到你我二人身上。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也會做得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
曲子善陰陰一笑,“差點還忘了一個人!”
聶小七奇怪地問:“怎么,還有漏網之魚?這消息還有誰知道?”
曲子善搖搖頭,“這個人跟這件事倒沒有關系,但這個人是我平生最討厭、最惡心的人,他不僅跟我老婆不清不楚、不干不凈的,而且明里暗里還幫助她謀奪我們曲家的家產。最可惡的是,這廝還盯上我們志東公司,想讓我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聶小七問:“大少的意思是?”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要干一票,那我們就干一票大的!這人叫張行,在我老婆公司當第二把手,家住陶然居小區,具體資料我遲點給你。小七,你幫我連他一起干掉,事后我必有重謝!”
聶小七大笑,“大少過慮了,干掉兩個美女,順便再踩死一只小強,這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們接下來就不要聯系了,七天內你聽我的好消息!”
曲子善點點頭,補充了一句,“此事事關你我生死,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老板和老婆孩子。知道不!”
“春柔姐,既然張行都住進來了,那門鎖還換嗎?”萬春漫問道。
張行搖搖頭,“現如今曲子善還是這屋子的主人,沒有他同意,我們一來換不了門鎖,二來我覺得沒必要。”
江春柔同意他的看法,“沒錯!我們坦然面對,大家反而相安無事,換了門鎖反而會激化沖突,后面的事就不好收場了。再說,張行已經住進來了,量他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那張行睡樓上還是樓下,哪間房間?”萬春漫又問。
張行說道:“你這是擔心引狼入室呢,怕我晚上跟曲子善一樣監守自盜?”
“屁咧。”
萬春漫笑道:“你當年青澀猶如柳下惠,怎么今天就變出個西門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