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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閃開,我來雷霆一擊?!睆埿写炅舜晔郑軆刹?,大力地沖向房門。房門突然開了,張行這一下子就撲了空,巨大的慣性讓他根本收不住腳步,直接撲倒在開門的那人身上,那人發出“啊”的一聲嬌呼,兩人瞬間倒在了房間的地毯上,雙雙仆倒在地。最糟糕的是,張行是面朝下倒地,那人是面朝上仰倒,兩人的腦袋撞在的一起,張行的嘴唇結結實實地貼在了那人的臉蛋上。
“好哇張行,你連春柔都敢親!”新娘子樂了,手上的鮮花差點拿不住,捂著肚皮在那里咯咯直笑。
張行和江春柔都羞紅了臉,也顧不得身子被撞疼了,飛快地爬起身來。
“對不起!對不起!”張行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方紅色的手帕,上面還印著大紅的雙喜字,將自己親在江春柔臉上的口水仔細地擦掉。
江春柔此刻臉紅得就像一塊大紅布,“好了,沒事了。”她伸手將張行的手帕接過來,自行擦了起來。
張行正要說話,后面的于老三等人早等不及了,擁著刀子更就涌了進來,后面的攝像、攝影工作人員和衛曉宇等人也擠了進來,偌大的房間頓時被眾人擠得滿滿當當。張行和江春柔反倒被擠到屋內一角,面對這面。
江春柔此刻仍羞紅著臉,瞳孔一轉,看見了張行腕上的手表,忍不住盈盈一笑,說不出的嬌媚動人。張行有點看癡了,想要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象征性地向她回了一個笑。
刀子更那邊已經忙活開了,送上鮮花之后就開始滿地找新娘子的新鞋,東摸摸,西看看,連新鞋的影子都找不著。刀子更撥開人群,擠到張行站立的地方,看見張行和江春柔都紅著臉,兩人眼中都不自覺透露出無限的柔情,頓時一愣。
“張行,看見新娘子的新鞋了嗎?”
張行一個激靈,這才發現,其中有一只新鞋子就在他的左手上,心想真是見鬼了,這鞋子什么時候擠到自己手上的。刀子更咧嘴一笑,將新鞋子沒收,大喊道:“還有另外一只呢?誰看到了?交上來,紅包大大的有?!?
眾人一聽,激動的四處找起來。
“在我這兒?!?
江春柔怯怯地舉起手來,另一只新鞋子赫然就在她手上。
刀子更哈哈大笑,一把搶到手中,“你們倆真有趣!”
張行跟江春柔、衛曉宇三人進了一輛婚車,一陣炮竹脆響之后,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往臨海最大的酒店——喜來登酒店。
“禽獸同志,你今天這個大背頭帥呆了,感覺就跟新郎官一樣有精神。”
才坐進車子,衛曉宇的話匣子就打開來了,“真沒想到啊,一朵鮮花讓刀子更這個□□大叔給摘了?!?
張行沒好氣地說:“也沒摘你,你倒惋惜起來了。”
衛曉宇笑道:“摘我?敢摘我的男人還沒生出來。”
張行無心接話,把頭扭向窗外,數著電線桿,一個一個地倒退。
衛曉宇看了看張行,又看了看江春柔,心里似乎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禽獸同志,你今天是伴郎耶,還有春柔姐,你今天是伴娘耶,怎么感覺你們倆在斗牛呢,一個比一個臉色深沉?!?
張行心想也是,自己是伴郎,責任重大,板著臉算什么?
“我敢肯定地說,剛才只是你衛曉宇的錯覺。我想江總應該是昨晚沒睡好吧,大清早就起來忙活,等一下喝杯濃茶就好了?!?
江春柔也笑道:“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剛才在想其他事情。張行,不如我們對一對接下來的工作程序吧!”
“就那么點事有什么好對的。你們倆,剛才,哈哈哈”,衛曉宇狡黠地笑著,“張行你不是故意占春柔姐便宜吧!”
張行心想,這小妮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坦然一笑,“我幾時要占便宜了?要占我也應該占你的便宜?!?
“曉宇別鬧,剛才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沒有的事被你放大到天上去,我跟江總的清白都被你給毀了?!?
“本來就沒有的事,曉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張大哥只是朋友關系?!?
“是啊是啊,我跟江總的關系,和我跟你的關系其實是一樣的?!?
“總之,曉宇你要記得,我是伴娘,他是伴郎,僅此而已。”
“聽見了吧,我是伴郎,她是伴娘,僅此而已,你再炒作,看我不扣你的獎金?!?
衛曉宇猛地一揮手,大聲說道:“等等!我們兩個要說話,把我夾在中間是幾個意思啊。來,咱倆換個位置,你坐中間,我就不用夾在中間兩頭受氣了。”說完,她就拉著張行要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