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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拗不過她，只好換了過來。

“對不起啊，剛才那一撞，沒撞疼你吧？”

江春柔低聲說道：“沒事，幸好屋里鋪著地毯，當時有點疼，現在已經好了。你呢，沒受傷吧？”

“我沒事，大老爺們的，皮厚肉糙的，別說是有地毯，沒地毯最多也就是蹭破點皮，回去擦點藥就好了。”

“沒事就好。你這手表挺好看的，喜歡嗎？”

張行一怔，揚起腕上的手表，點點頭，“這是精工MC350，我以前常戴的，我很喜歡。”

江春柔微笑著點點頭，“你喜歡就好。”

衛曉宇一把將張行的左手搶過來，瞪著手邊端詳了半天，“我認得這塊表！”

張行趕緊將手縮回來，“你又認得什么，搞得自己就跟百科全書似的。”

“你去年去大理，掉到洱海里的那塊表，跟你現在這塊表，不是一模一樣的？你還說，這表已經停產了，根本就買不到。大騙子，這會你手上戴著的新表怎么來的？”

張行轉過身來，看著衛曉宇，嘴巴微張，似乎要說話。

“我不告訴你！”

婚禮舉行得很成功，看著這一對新人擁吻在一起，張行頓時熱淚滿眶。

眼前是人影綽綽，耳邊是劃拳喧鬧，繁花依舊，燈火輝煌，但這些似乎都不屬于自己，張行信步走出大堂，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沉思。

這時，有兩位他不認識的賓客正好從自己身邊走過，一邊聊一邊笑。

其中一人說：“老太太家看來真是喜事連連啊。”

另一個不解地問：“還有什么喜事啊？”

“你不知道嗎？曲大少跟江小姐要復婚了！”

“不會吧！他們才離婚沒多久，怎么這么快就復婚了？”

“據說是老太太的意思，兩個人都沒反對。我估摸著這喜事也快了。”

“那咱們又得備上一份厚禮了。”

“必須的！別不舍得。我看這次復婚后，老太太可能就解甲歸田了，董事長的位置不是曲大少就是江小姐。”

“那倒是，看來這份厚禮不但要備好，而且要精心挑選。”

兩人漸漸遠去，留下了一個百感交錯的張行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什么，此刻他的心境一片平靜，談不上悲傷，談不上苦澀，也談不上是寒辛，只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沉在胸口，讓自己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衛曉宇和方宜家攜手從洗手間出來，一路打鬧一路嬉笑。方宜家一抬手，“張行在這兒呢！”衛曉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發現張行坐在靠后的一張臺上，神情落寞，一個人抽著悶煙，也不跟周圍的人敬酒劃拳。

方宜家一拍他的肩膀，“張行，你怎么坐在別人的臺上，刀子更在找你呢？”

張行將煙掐滅了，面前綻出一絲笑容，“是你們兩個小鬼頭啊！”

方宜家望了望左右，“張行，不會是春漫姐出嫁，讓你感到難過了吧？”

“你去去去，胡說什么呢！”

衛曉宇輕輕捶了一下方宜家，便就著張行坐下，“禽獸同志，你這么傷心難過，難道是因為春柔姐？”

方宜家說道：“等等，等等，他干嘛因為春柔姐傷心難過？你是不是扯得有點遠了。”

“宜家說得對，你扯得確實太遠了，我抽抽悶煙而已，你也能借題發揮，打算寫本小說嗎？走，我們去找刀子去。”張行掐滅了煙蒂，一手樓一個，哈哈大笑，“兩位愛妾，隨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