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必須征得部隊的同意。”石頭為難道。
林晏表示理解。畢竟帶著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搞不好就是
累贅。看著她紅腫的臉,石博遠于心不忍,記者做到這個份上也真是作孽。
“走,我現在帶你去找部隊負責人,明天一早就出發了。”
影響到石隊長休息,林晏感到非常抱歉,但為了采訪拍攝,只能厚著臉皮了。有時候記者的確不討人喜歡。唉,回天祿后一定要請石頭吃飯。
走了有十分鐘進了一處部隊駐扎地,當那位部隊負責人走出來時,林晏笑了。
秦之嶺看到她時也面露微笑,但當聽完林晏的隨隊拍攝請求后,還是決定拒絕。
從感情上,他不愿意讓林晏難堪,通過這幾天的經歷,他知道她是一個進退有度的人,但從理智上,他不能答應。這次任務是去救人,不僅要以急行軍的速度抵達西滇鎮,還要帶著一百多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那個危險之地。
“任務比較危險,不適合記者參與,希望你能理解。”
壓抑著內心涌起的失望,林晏點頭表示理解,她不能給秦之嶺壓力,因為的確是電視臺的要求僭越了。
秦之嶺望著林晏,欲言又止,找士兵談話他最拿手,但唯獨不擅長安慰女人,而且這個失望還是他親手給予的,希望她不要為此而不再拿他當朋友。
在石博遠和林晏悻悻地打道回府后,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那天正好師里的宣傳干事來拍攝部隊的宣傳照片,知道這件事后向師部做了匯報。分管宣傳的副師長一聽,這是千載難逢的宣傳機會啊,怎么說先鋒衛視的影響力在國內現在能排進前三,總比干事們在軍報上發文章的反響來的大。
凌晨接到團長的電話,秦之嶺瞠目結舌,簡直是胡鬧,帶著兩個大活人翻山越嶺,萬一出事呢?團長說了,當年□□還同意史沫特萊去延安呢。筆桿子有時比槍桿子管用。秦之嶺,政治學習都白學了?要不,我給你上上課?
一聽上政治課,秦之嶺立馬慫了。于是林晏和吳涯幸運地搭上了末班車。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兩位記者背著行囊,摸黑趕到了部隊駐扎地的門口。
時節已是深秋,山城的清晨露水重,靄氣疏,寒風冷冽,涼意陣陣。
林晏把沖鋒衣的拉鏈拉到脖子處,又帶上帽子,一邊啃著椒鹽餅干一邊在原地跺腳取暖。這一趟下鄉可憐的胃只怕又要遭罪了。
吳涯抬頭看看天,擔心道:“天氣不妙啊。”
來巫中之后,天氣一直晴朗,深夜的天幕常常是月明星稀,而今天卻夜色漆黑,云層厚重,月亮早不見了蹤影。
如果下雨的話,林晏聯想到災難片里常見的山洪泥石流,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
突然一聲哨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隨后響起一陣急促但不凌亂的腳步聲,等林晏和吳涯聞聲趕過去,戰士們已經列隊完畢。
秦之嶺站在隊伍前面,講了幾句動員的官話就揮手讓部隊開拔了。看到他不耐煩的撇撇嘴,林晏暗笑,知道這是一個不喜歡場面話的實在人。
瞅見林晏和吳涯,秦之嶺做了一個跟上的手勢,倆人馬上把最后一塊餅干往嘴里一塞,跟上大部隊。
沒過兩分鐘,秦之嶺又小跑回來,手里拿著四個花卷。
“別干巴巴嚼餅干了,花卷松軟一些。”
林晏內心感動,疊聲道謝。雖然不愿意帶上他們兩個拖油瓶,但既然帶上了就很照顧他們。說到底,少校是一個善良的人。
離開駐地時才凌晨四點,炊事班沒開伙,林晏剛才啃了幾塊餅干正擔心胃病是不是又要犯了,沒想到馬上就吃上了熱氣騰騰的花卷。她分了一半給吳涯,然后顧不上淑女形象,三、四口就干掉了花卷,然后露出飽腹饜足的表情。
秦之嶺看到她的吃相,咧開嘴笑了,聲音爽朗清脆,眼神帶著一點點有趣。這個大都市女記者吃花卷的速度竟然不比他手下的兵慢,關鍵是他喜歡和自然不扭捏的人打交道。
林晏知道秦之嶺是被逼無奈才接受他們加入的,見他此時心情好,趕快送出一顆定心丸。
“少校同志,我和吳涯保證不拖累大部隊。平時我們一直運動的,吳涯在大學里還是登山隊的。”
吳美人是何等機靈的人,馬上附和道:“我還攀登過念青唐古拉呢,請營長放心。”
注意用詞,是登過,而不是登上,因為當年他是預備隊的,壓根沒輪到攻主峰。你看,和文化人扣字眼,當兵的哪里是對手。
不過也不算誆秦之嶺,雖然體力肯定拼不過戰士,但絕對不會成為拖累,為了行動敏捷,他們只帶了一臺手持小高清攝像機,畫質會遜色一些,但能夠達到廣電播出標準。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林晏已經完全贏得了秦之嶺的信任,不過形勢逼人,他還是把丑話說在了前面。
“你們盡量走在隊伍中間,行軍速度會很快,10公里內,你們如果吃不消,我派一個人送你們返回,但超過10公里的話,你們只有跟到底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絕對不拖后退。”
“好,注意安全,不要硬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