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昏暗的光線下,明挽看不清那個人,可她似乎分辨出他的聲音了!
古馳?怎么會是他?!
顯然他并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很快就將她松開了。
明挽伸手要去開燈被他制止了:“你想讓大家都發現我們?到時候如何解釋?”
經他這么一提醒,她放棄開燈的想法。
“跟我來。”
古馳領著她去了自己的臥室,房間內明挽還未來得及開口問他的目的,卻見他低頭從床底下找出一件東西。
看灰塵,似乎已經放了很久。
古馳拿著紙巾擦干凈那東西遞去她面前,明挽覺得有些眼熟,看了幾秒后猛然想起,這不正是她千方百計要找的日記?!
她詫異的接過,翻看了下,確認是她母親的筆跡無疑!可是奇怪的是,最后幾頁是缺失的!她想要的重要訊息,似乎早已被人毀尸滅跡了!
合上那本日記,她有些不可思議:“這東西為什么會在你這里?”
古馳輕瞥了她一眼,自嘲的語氣道:“你忘了,我是蘇紋的床伴。”
他說的如此直白,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說他和蘇紋是男女朋友關系,可是明挽并不認為,張麗那人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女兒。
似乎看出她的疑慮,他繼續道:“這東西不是從蘇紋手里得來的,只是我偷了張麗保險柜的鑰匙,恰好那鑰匙蘇紋也有,卻從來不示人前。原本也只是好奇,可誰能想到張麗只在那保險柜里放了這本日記。后來我找人做了一本假的,又放進去了。”
明挽皺了皺眉,低頭復又看了看手上的日志。剛剛他拿出來的時候,上面積壓的灰塵很深,應該不是最近才偷出來的。
她剛剛翻過這本日記,沒有找到母親當年死因的絲毫蛛絲馬跡。可如果這日記不重要,那張麗為何要獨獨將它鎖在保險柜?!
“你猜,她為什么要將這東西單獨放在保險柜?”
明挽搖頭:“我剛剛看了,里面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也許…”
她手指停留在最后撕毀的那幾頁上,欲言又止。
古馳接了她的話:“也許,重要的只是被藏起來了。”
明挽一抬頭看向他問道:“你知道在哪里?!”
古馳輕笑,眼底是隱藏的極深的算計:“誰知道呢,只是說也許。”
房間內短暫的安靜了數秒,明挽一直細細琢磨著古馳臉上的表情,可她看不出絲毫異常。
那時,她想,也許真的如他所言,只是張麗有可能藏起了重要的部分。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在找日記?”
此時她心頭還有另一個疑惑,會不會,古馳一開始就知道日記所在,會不會一開始她手機里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都是和他有關?
這只是一種揣測,畢竟,她想不通古馳這么做的理由。他看上去,至少在外人看來,他是十分愛蘇紋的。
古馳眸光一閃,轉過身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有一次聽見張麗和蘇紋的談話,而且你母親的名字也不止一次在張麗嘴巴出現過,我會知道并不稀奇。”
頓了下他又道:“你也清楚我在這個家的地位,我和蘇紋在一起幾年,你父親卻從不說讓我娶她。發現張麗藏著這日記之后,我當時想如果我偷回來,萬一有一天他們將我掃地出門,我也不至于一無所有。”
這樣的理由看上去似乎很充分。
明挽低頭看了一眼那老舊的封面:“可是,我看了,里面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嗯,我原先以為有,后來發現似乎不是。”頓了下,古馳又道:“可是如果說這東西不重要,似乎又說不通。”
明挽皺眉:“怎么說?”
“如果這本日記真的不重要,那為什么張麗要扣在手里,且威脅了蘇文博這么多年?”
張麗拿日記威脅蘇文博,這是明挽沒想到的。
“可是蘇文博一向事事聽她的,她為什么還要抓個把柄威脅他?”
古馳搖頭:“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
這么多年蘇文博確實對張麗算是言聽計從,他也實在想不通張麗為何要多次一舉。可她威脅蘇文博也是真的,畢竟他親耳聽見過他們討論這本日記。
“可是,你到底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如你所說留著這東西對你以后有好處,那為什么還要給我呢?”
明挽覺得古馳的理由太過牽強,總有些說不過去的地方。如果她手里這本日記真的是張麗拿著威脅蘇文博的,那為什么最重要的部分殘缺了?一本殘缺的日記,怎么能構成蘇文博的心頭大患?
房間內沉默了一會,然后明挽只聽古馳道:“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信不信由你。”
深呼吸,他又道:“不早了,你再不回去,恐怕要被發現了。”
明挽點頭,拿著東西道謝:“不管如何,我還是得謝謝你,這是我母親的遺物,對我很重要。”
說完,她拿著那本日記出去。
身后,古馳目光陰鷙的看著她的背影。
整個蘇家,似乎除了古馳,沒有人發現她的目的。
日記拿到手卻不是完整的,這是明挽沒有想到的,在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留在蘇家找到殘缺的那部分的時候,蘇文博顯然已搶先一步想到了接近厲彥成的機會。
近厲彥成的機會。
他果然順利辦了那場宴會給厲彥成發去了請柬,同時又讓明挽遞去一份。
她是沒打算遞,不過那個男人主動開了口,說同意參加。
這種情況她自然不好說什么,蘇文博目的達到,算是滿心歡喜!
這宴會與其說是為了蘇家的新產品宣傳造勢,倒不如說是為了推銷蘇紋。
都城人人都知道蘇家有個女兒,只是蘇紋在外面的名聲著實不太好,一般有些臉面的是不愿和蘇家聯姻的,畢竟都城還有很多待嫁的姑娘。與其選個聲名狼藉的,倒不如退一步選個家庭一般的,也好過以后帶出去被人指指點點。
來參加宴會的人又道是想看看蘇家新產品,有的則是看熱鬧成分居多。
蘇文博辦這種聚會也不是一次兩次,大家都等著看他幾時才能將那個寶貝閨女嫁出去。
酒店大堂內金碧輝煌,花香四溢,蘇紋照舊一身大紅禮服游走在人群中,挽著蘇文博的胳膊與人不停寒暄。這種場合她似乎早已得心應手,眼神語氣,裝的十足的一位大家閨秀!
時不時有人夸贊蘇紋今天很漂亮,或是父慈子孝,蘇文博自然是開心的。
二樓角落,明挽身著一件低調淡色系禮服,手握著一杯紅酒,低頭看著大廳的景象。
這樣的景象,讓她不由想起以前還在蘇家的時候。那時候也沒少辦這些聚會,她從來都只能縮在角落里,看著蘇文博帶著蘇紋一一介紹:“這是我女兒。”
那時候的自己,多么希望他也可以轉身牽起她的手說:“這是我女兒,蘇晚。”
可惜,沒有。一次都沒有!
再后來,一次次的失望,就變成的絕望。
“在想什么?”
明挽的思緒,冷不丁被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
深呼吸,她轉身看向古馳:“沒什么,只是感嘆下從前的自己多么愚蠢。”
古馳順著她剛剛的視線望過去,果見那父女二人虛偽的嘴臉,眼底不由浮起一絲厭惡!
只是那絲厭惡來的快也去的快,不待明挽發現,他已然恢復如常。
“蠢嗎?你看看現在的我,是不是和當初的你一樣呢?”不被蘇文博認可的身份,一個蘇紋暗地里的床伴!
明挽有些驚訝的看向他,卻見他面色有些微紅,似乎有些醉了。
古馳自嘲一笑,語氣不由有些激動道:“不,我還不如你!我充其量,只是蘇紋的一個男JI!”
明挽皺眉提醒:“古馳,你喝醉了。”
古馳苦笑,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握著酒杯,給自己又倒了慢慢一杯酒。
明挽伸手阻止他繼續喝:“別喝了,回去休息吧!”
“不,別攔我。”
爭奪中,他手里的杯子微斜,杯子里殷紅的液體撒了些許在她素色的禮服上。
明挽皺著眉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酒杯扔在一旁的臺階上,伸手去扶他,卻不想古馳忽然一傾身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
“古馳!”她驚叫他的名字,可他力氣太大。
推不開他,她有些著急:“你松開我,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好在他們所在的位置還算隱蔽,不然她還真不知要如何解釋。
只是明挽如何能想到,這樣隱蔽的地方,居然還是被厲彥成一眼看見了!
男人腳步剛踏進大廳便四處搜尋她的身影,可笑的是,一抬頭,就看見了剛剛那一幕!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
蘇文博老遠見人進來便趕來迎接,可看見厲彥成黑了的臉色之后,是不敢上前了,只得裝作與人說話不便前往相迎的模樣。
顯然張君也發現了他們老板的異樣,替他擋住了那些前來客套的人。
厲彥成找了借口暫時離開,從另一側不起眼的樓梯口氣勢洶洶直奔二樓而去!
古馳今天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抓著明挽就是不松開!
明挽有些惱,又著急,可他喝醉了,只能好言好語的勸著。
“你放開我,你真的喝醉了,該回房休息了。”
厲彥成的身影由遠及近,古馳微一抬眸,便見一雙黑色的皮鞋。
抱著明挽呢喃出聲:“蘇紋,別離開我,求求你蘇紋。”
也不知是不是明挽的錯覺,總覺得那么一剎那他的力道似乎松了。
她趁機猛推開他,深呼吸道:“我不是蘇紋,我是明挽!”
那時厲彥成已經站在她身后,她看不見,可古馳是能看見的。
他搖晃著身體,想要再次靠近明挽:“蘇紋。”
厲彥成眸光一沉,一把拉過身前的女人扣在懷里。
語氣森然:“喝醉了就不要到處跑,認錯了沒什么,萬一做錯了什么事可就無法挽回了。”
明挽偏頭看著身邊的人,暗暗掙扎,可厲彥成哪容她掙扎半分!
手臂鐵一般扣在她肩頭,就是不打算讓她離開!
古馳似乎真的嘴的不清,傻笑幾聲,彎腰撿起地上的酒瓶和杯子,轉身去了客房。
厲彥成扣著她手腕強行將人拖去房間,關門上鎖,動作極快!
“你關門做什么?”明挽不解的開口。
厲彥成臉上還是不那么好看,想起剛剛他被人抱在懷里那幕就糟心!
“他抱著你,你也不會反抗嗎?你忘了你結婚了,這種時候都不知道檢點一點
道檢點一點嗎!”
明挽覺得他這火氣來的莫名其妙,他剛剛明明聽見古馳叫她蘇紋!
瞪了他一眼,她冷聲提醒:“他認錯人,況且他喝醉了!”
厲彥成火氣正盛,心口堵著一口氣:“什么叫他喝醉了,他認錯人?你也喝醉了嗎?你沒醉,為什么不推開他?!”
這時候他完全忘記,男女力量懸殊。比如他剛剛扣著她的時候,她就是掙扎不開半分!
明挽覺得他簡直無力取鬧,瞥了他一眼,就要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