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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彥成沒有答話,不理會她的掙扎,輕松制止了她的反抗。
抬手間,她的外套已被他拋在一旁。
明挽耳邊盡是他粗粗的喘氣聲,帶著壓抑,還有…急切。
她驚慌不已的叫著他的名字:“厲彥成,厲彥成!”
他一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湊近耳邊提醒:“噓,小點聲,別驚動了老太太。”
明挽只覺身子一輕,人已被他放在床上。厲彥成避開她驚慌失措的雙眸,堵住她的唇,不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
他依然是強勢的,可和上次的似乎又有些不同。
對,是不同的,上次充其量只能算強迫,名不正言不順。這次不一樣,這次他是名正言順!
她原以為今夜已是逃無可逃,可……
緊要關頭,被一聲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厲彥成動作停頓了下,并不打算理會。
鈴聲中斷了一會,再度響起。
明挽終于忍不住開口:“也許有事吧。”
厲彥成微微起身,端詳了她片刻。那一刻明挽不知他在想什么,她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平靜一些,少些許慶幸。
微一聲嘆息,起身,他拿過床尾的外套找到手機。數個未接電話都是張君,再一看時間,差不多到時間了。
起步他去了衛生間,整理好以后出來的時候,明挽也收拾好了。
“等我回來。”說完這句他大步離開。
伴隨著“嘎噠”一聲開門聲,明挽徹底松了口氣。
可……
眨眼間,原本出去的人卻站在她面前。
“你……”
未等她說完,他已俯身,一個輕輕的吻覆在她額頭。
明挽是錯愕的,她沒想到他的去而復返,只是為了~一個吻。
厲彥成笑了“等我回來?”
聞言她經不住再次錯愕,這句話他剛剛說過。只不過第一遍是肯定句,這一次卻是疑問句。
她不懂,她答或不答有什么區別。
只是看著那人像蹲像一樣站在她面前,她忍不住想著,若是她不開口,他今晚是不是就不會走?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她忍不住催促:“你快來不及了。”
厲彥成固執的站在那里,笑問:“等我回來?”
那一刻他這舉動在明挽眼里,莫名有些孩子氣。
抬頭,她對上他染著笑意的黝黑雙眸,微微點頭。
這人就是喜歡多此一舉,她答或不答在她看來真的沒那么重要……
他一走,房間似乎變得更安靜了。深夜,原是最佳睡眠時間,可她今夜似乎注定無法入眠。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老太太一眼看穿她的疲憊。
“怎么,睡的不習慣?”
明挽笑著搖頭:“不是,只是最近有些失眠。”
她原本也只是隨意找的這借口,卻不知被老太太聽在了心上。
吃了早飯,老太太執意安排人送她去公司。她一片好意,明挽回絕不了。不想過于引人注目,只是讓司機將車停路口,步行一段到達公司。
到演播室的時候,一屋子人正垂頭喪氣著。
她前些日子請了些假,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只聽一個燈光師抱怨道:“我們這夏主持的架子可真夠大,三天兩天就休息。”
隨即便聽有人附和道:“她不來也算了,可之前錄的那些快播完了,眼下又跟不上,拿什么給臺里?!”
有人小聲的議論:“這王導袒護的也太明顯了,她幾期節目都不來錄,王導竟然還不上報!”
“是啊,他們一個名主持一個名導演,這個節目倒了不怕沒飯吃,可我們怎么辦?!”
之后說的大多是些不堪入耳的,關于王志安和夏白的傳聞。
那幫人議論的正火的時候,王志安來了。
沉著一張臉道:“正在選新主持,你們給我把本職工作做好就行,少在背后論人是非!”
一眾人悻悻走開,王志安正準備離開,手里的電話響起。
明顯他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有些不情愿接通的!
他握著電話,找地方接聽。
最后匆匆拿著手機去了試衣間,那時候明挽正窩在角落整理衣物,許是他當時太慌張,沒有發現屋內有人。
“什么事!”王志安語氣不耐。
明挽一怔,正打算出去,卻聽他又道:“夏白,你別得寸進尺!有膽子你就把那些照片發出去,我倒是要看看是你損失大,還是我損失大!這個圈子曝出導演潛規則可不止我王志安一個人,你可曾看見他們受到絲毫影響?!孰輕孰重自己掂量!”
電話那端的夏白大抵也來了情緒,惹得王志安更加不快了:“要不是你算計了老子,就你這破鞋,老子還真不屑上!”
明挽腳步止住,這個時候出去顯然已經不適合。
偏巧王志安這時候一轉身,看見停在那里的明挽,顯然他也是極其尷尬的。
對著電話那端的人匆匆說了幾句,他便掛斷了。
明挽微一低頭,從他身側走開。二人對于剛剛的電話內容,很默契的選擇不提。
彼時醫院內的夏白恨的咬牙,她前不久被綁架,現在主持的位置又被替換!
該死的,這幫翻臉不認人的!
最可惡的是,綁架她的人料定她不敢報警
她的人料定她不敢報警,還拍了照片威脅她!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到底誰做的!
厲彥成那個冷血的男人,絲毫不念及這節目是她一手支撐起來,說換就換!這樣子的冷漠無情!
助理勸她放寬心,等身體養好不愁沒節目做,這點她當然知道,再怎么說她還有些粉絲。
可心底這口氣卻是怎么都說不下來,她一手支撐的節目憑什么就這么拱手讓人?!
明挽下班后原本打算回老太太那里,可半路接了一條短信,畫面上顯然就是她母親日記本里缺失的那幾頁!
于是臨時覺得改變路線,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過去!
目的地是一個廢棄工廠,她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決定進去。
屋內,那人背對著她坐著,看背影她總覺得有些熟悉!
“明挽。”
正打算開口,那人卻是先叫了她的名字!
幾乎一秒她便反應過來他是誰:“古馳!”
只聽那人輕笑一聲:“沒想到你還真敢來,你膽子夠大!”
他的面前放著照片里那些殘破紙張,明挽走近便欲拿起,卻被他伸手攔住!
她抬眸不解的看向他,卻見他收了桌上那些東西放在兜里。
古馳冷漠道:“我有條件!”
明挽皺眉:“什么?”
“知道你父親為什么不喜歡我嗎,不光是因為我沒有背景。其實他早就找人調查過我,我不信古,我信劉!幾年前被他卑鄙手段害的家破人亡的劉家,你該還有印象!不過他自以為是我如今一無所有,奈何不了他,所以才能讓我呆在蘇雯身邊這么多年!”
“知道我為什么要進你們家嗎,你真的以為我愛蘇雯那個賤人?”
“你……”她從來不知道古馳也是有秘密的,明挽的印象里,好像他真的是愛蘇雯的!
古馳,忽然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我不愛她,從來不愛,都是假的!我只想報仇,只想報仇!”
他走近明挽,忽的一把抓住她胳膊:“可是……”
“我如何能算到,我會愛上你?!你走的那幾年我生不如死,我想,我要繼續留在蘇家,替我自己報仇,也替你報仇!”
明挽驚恐的看著他,伸手去扯他的手:“你冷靜點,古馳。”
古馳不松手,將她扯進懷里緊緊抱住:“我愛的是你,我替你報仇,我們一起報仇!”
明挽伸手去推他,他抱的太緊掙扎不開!
“我和你一樣恨蘇文博,我們合作!”
顯然今天他喝酒了,被他困在懷里,濃濃的酒味直往鼻尖鉆去。
掙脫開古馳,她皺眉:“你需要冷靜,我們晚些時候再說。”
“站住!”古馳再次一把捉住她,直直將人拖去墻邊:“不許走,我說了我們合作!”
說罷,他便欲強吻過來。明挽警覺,皺眉反抗,避開他靠過來的唇!
“你別這樣,你喝醉了!你放開我,等你清醒我們再談!”
古馳那里肯罷休,抬手一把扼住她下巴,逼問道:“說你和厲彥成是什么關系,情人?!”
明挽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可被他困著一時間也動彈不得。
見她不答,他越發變本加厲:“我喜歡你,你母親的日記在我這里。你不是想要殘缺的部分,和我在一起,我就還給你!”
“你簡直不可理喻!”
“哈哈哈,我是不可理喻!”他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那又如何,我說了,我們在一起,我幫你報復蘇文博!”
明挽瞪了他一眼,嗤笑道:“我已經結婚了。”
她早該想到,當時他拿出那本日記的時候早有預謀,怪她疏忽了,也太信任他!想來這些事情他早有計劃,最開始的匿名郵件,十有**也是出自他的手!
“結婚,和誰?”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厲彥成?!他竟然真的娶你?!”
他眼底有著不可置信,似乎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不,不可能!你怎么嫁給他?!”
他忽然情緒失控的掐住她的脖子:“你愛的不是秦默嗎?你為什么要嫁給他!”
“咳。”明挽呼吸困難,伸手去扯他的手。
古馳情緒失控的厲害,她被他掐的沒有絲毫開口的機會。
他眼底閃著嗜血的光芒:“你為什么嫁給他!你為什么不等我!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明挽有些害怕起來,隱隱覺得今天的他似乎和以往不同,難道是他之前偽裝的太好?!
他一路拖著她去了小黑屋,將人綁好以后,又找到她的手機!
“古馳,你到底要干嘛,你松開我!”明挽徹底慌了。
他找到厲彥成的號碼,冷笑出聲:“我讓你看看那個人是不是真心愛你,我要告訴你,這世上除了我,誰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他們都不是真心對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
明挽掙扎著吼道:“你瘋了,你放開我!”
古馳懶得聽她說話,找了膠帶封住她嘴巴,很快拍了照片發去厲彥成手機。
彼時,厲彥成遠在他國。會議進行到緊要關頭,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呲”的一聲震動起來。
瞥了一眼,他立馬拿起電話點開,隨即眉頭一皺,立馬拿上外套出去。
張君怔了下,立馬跟了出去。
厲彥成匆匆
厲彥成匆匆說了句:“接下來的事情,你來安排。”之后風一般離開公司。
彼時,古馳將人關在房間之后,自己搬了凳子坐在明挽對面。起初他只是抽煙,后來又出去搬了許多酒。喝到最后他似乎是意識不清了,陸陸續續說起過往。明挽沒有心思聽他的話,暗暗掙扎著被他捆在椅背上的繩子,似乎綁的太緊,繩子割的她手腕疼卻還是掙脫不開。
別墅那邊,老太太遲遲等不到她回去,打她電話又不通,急的報警。可警察那邊說失蹤不足二十四小時,還不能立案。
打電話給厲彥成,他那邊也是關機。殊不知,那時候他正坐在飛機上往回趕。
古馳一個人斷斷續續喝了一夜酒,凌晨十分睡著了,睡了大約一小時才醒。
看了一眼手機,開機,沒有任何未接電話。
古馳得意的笑了:“怎么樣,我說了他不會來吧,他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在乎你!”
明晚被他封住嘴巴,只能以眼神抗議!
古馳心情不錯,走過去一把接了她的膠布:“我說過,只有我是真心的!”
明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猜對了,他不會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
古馳仿佛聽見什么極其好笑的話:“放你走?你當我是傻瓜?當年為了拆散你和秦默,我沒少花心思,為了你我差點成了殺人犯,放你走?想的美!”
明挽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什么意思?難道……”
古馳大笑著開口:“沒錯,你們的車是我動的手腳。害他變成聾子的不是蘇文博,是我!那是因為我愛你,我比他更愛你!”
“呸。”明挽忍不住淬了他一口。覺得自己真是蠢的可以,這么多年,竟然會以為他是她在蘇家唯一的知己!
古馳抬手欲覆上她的臉,被她猛一轉頭避開了。
他眼底閃過嗜血的光芒,隨即猛地掐住她脖子:“知道嗎,就在昨天蘇雯那個賤人她竟然向我提出了分手,她說我只不過是她養的一條狗,一條狗!”
明挽下巴被他捏的發痛,發不出一個字,只能被迫聽他無與倫比的抱怨。
余光瞥見他手臂,上面似乎有著密密麻麻的……針孔?!
她一個警覺,再次看向他雙眼,心底有一個揣測……
可沒等她證實自己的揣測,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開門!”
幾乎一秒明挽便聽出,那是厲彥成的聲音。那一刻她說不清心底到底是怎樣的感覺,松了一口氣,可又莫名擔心。
是的,她在擔心他,那時她甚至惱他為什么要來,古馳瘋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
萬一,萬一他為了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