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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襲最新章節!
“我,只是有點累了。”笙蕭默無法解開花花在他舌頭上施加的禁術,只能找個不算是牽強的理由,他沒了內功和仙法自然就是個凡夫俗子,要知道做個飄然出塵風流瀟灑的儒尊可不是簡單地事。那背后是需要身后的功力的。可惜現在他什么也沒有了,只能做個笨拙的凡人。
漫天話一出口就覺得后悔,笙蕭默被封印住了法力,她口不擇言的傷啦他的心。“那個,我去求花花解開你身上的封印。這個地方確實有些偏僻,你想回長留,我送你回去。”漫天低著頭,愧疚的擰著手指頭。
她還是心軟了,笙蕭默嘆口氣,微笑著拉著漫天進去:“其實這樣也很好,沒了法術才知道凡人生活不易。以前在師父跟前,我一學會了什么法術就迫不及待顯擺,屢次被師父責罰。師父說我們修煉不是為了依靠著法術顯擺,或者偷懶的,是為了匡扶正義。若是沉迷于法術之中只會迷失了心智。今天想來確實如此。你沒吃東西吧,我煮粥給你吃好不好。我幫村民看病,他們倒是很慷慨的把幾只羊給我送來,也沒什么好的,羊乳粥怎么樣。”
笙蕭默的話化解了漫天心頭的尷尬和歉意,他握著漫天的手,漫天越發的神采飛揚,雖然笙蕭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可是單看漫天的神色。他就知道漫天在七殺不錯。這些日子,笙蕭默雖然在山村之中,可是村里邊上樹林和河邊一閃而過的陌生陰影,笙蕭默知道那是七殺的人。有的時候他一早上起來就會發現屋子后面堆放著砍好的木柴,下雨的時候,漏了的房頂也會神奇的修補好。一定是漫天遣人做的。這個小怪物嘴上尖酸鋒利,做事也是心狠手辣,不過唯獨他是狠不下心來的。
漫天環視下笙蕭默棲身的茅屋,不由得皺起眉,他最是個講究的人,長留就數*殿布置的雅致舒適,和摩嚴貪婪殿的隨意和絕情殿的冷清比起來就*殿最叫人心曠神怡。可是現在他住在這么個黑漆漆,泥墻,泥地土灶繩床的地方,漫天心里不由得疼了:“我現在送你回去。”她在這個破房子里一刻鐘都待不住了,漫天反手抓著笙蕭默的手要帶他離開。
“去哪里?我在這里很好。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茶。這個地方雖然偏僻,可是出產的茶葉不錯。”笙蕭默忙著握住漫天的手腕,叫她先坐下來。無法御劍,肚子還在一陣陣的抽疼著,他的狀況不能勝任一場旅行。雖然千骨和他說過,只要自己還活著,孩子就不會真的有事。但是身體上的不適孩子也會感受到,也會受影響。笙蕭默當然知道這幾個月是孩子飛速成長的時候,他的身體不能垮。
“我不喝茶,現在就走!”漫天根本不理會笙蕭默喝杯茶的提議拉著他就要走。善春秋這個混賬東西,她的意思是叫善春秋找個不被打攪的地方安頓笙蕭默,也沒叫他故意這么虐待他!七殺那么多的仙山洞府,海島仙境,那個地方不能安置笙蕭默了。看回去她怎么收拾善春秋!也怪自己,一直忍著不肯觀微笙蕭默,若是早肯觀微看看他,笙蕭默也不用在這里受折磨了。
“好好,你別生氣,我換件衣服。回長留若是大師兄看見我這副樣子又要念叨了。你叫我換件衣裳。你出去轉轉可好。”笙蕭默眼看著漫天臉色不善,大有一副你敢在嘰歪,我就打昏你扛回去的架勢,只能出個緩兵之計策。他不想叫漫天看見自己大肚子的樣子。
打量下笙蕭默身上的粗布袍子,漫天抱著胳膊靠著跟歪斜的柱子打量著笙蕭默:“你就換唄,我又不是沒看過。”他們之間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笙蕭默要她出去的話,刺疼了漫天的心。
“我,我肚子餓了。那么遠要御劍飛過去,我現在可是禁不住餓的。你叫我吃點東西吧!”漫天女流氓的眼光看的笙蕭默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若是沒有這個孩子。此時他不介意和漫天有點什么親密舉動。可是自從肚子里面有個小生命,笙蕭默發現自己的世界觀都變了。一切都以肚子里的小東西為要務。保護孩子不受傷害,成了笙蕭默心里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漫天被笙蕭默一臉方被色狼的表情給郁悶的要吐血了,怎么笙蕭默好像變了個性格?變得柔弱弱的,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瞧瞧他看自己的表情。怎么自己成了個兇橫霸道的大灰狼,他成了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啪的一拍桌子,漫天氣的指著笙蕭默:“你是怎么回事?你只說被封住了法力,又不是變成了女人!唧唧歪歪,扭扭捏捏!我能吃了你還是怎么樣!”
“天兒,別生氣!我確實累了,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笙蕭默話沒說完,漫天就已經到了他眼前,抓著他胸前的衣襟粗暴的把他拉到跟前,狠狠地堵上他的嘴。
“唔,天兒——”笙蕭默剩下的話全被漫天熱烈的以吻封緘,笙蕭默被漫天按在了床柱上,他剛開始還想掙扎,可是兩個人很快的都沉浸在熱吻之中了。對于他們來說外面的一切都暫時不存在了,兩個人的舌尖互相糾纏吸吮,他們心里無數的話,無數的心結也隨著這個吻宣泄而出。
漫天的手從慢慢的伸進了笙蕭默的衣襟,手下能摸出突出的胸骨,漫天有些心疼,她啃噬著笙蕭默的脖子,一只手卻要拉開笙蕭默的腰帶。“天兒,別!”笙蕭默抓住漫天不安分的爪子,他不敢想象漫天看見他狼狽處境的表情。
“怎么了?”漫天有些氣憤的嘟著嘴,她反手捏住了笙蕭默的手腕子,失去了內力和仙法,笙蕭默根本抵抗不住漫天的攻勢。“天兒,我有話和你說——”笙蕭默的話沒完就被漫天一只手扣住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上。你是想欲擒故縱呢還是真得嫌棄我了?漫天的紅唇含住了笙蕭默的耳垂,潔白的利齒啃噬著敏感的耳垂。
天兒,別這樣。笙蕭默推拒著漫天壓過來的身體,臉上發燒連著氣息也變的粗重起來。笙蕭默的反抗叫漫天更不舒服,她制住了笙蕭默的雙手,一下子就扯開了他的腰帶,整個人壓上去,等一下,這是怎么回事?漫天剛挨到笙蕭默身上就猛地一下子彈開了,笙蕭默不顧一切的推開了漫天,慌張的拉攏衣襟。他的肚子——漫天發現了異樣:“你怎么了?”笙蕭默身上瘦的可憐,怎么肚子卻異常膨脹起來。
“沒什么,大概是我貪吃的緣故。”笙蕭默躲閃著,他盡量把自己藏到陰影里,系好腰帶。
“別騙我!”漫天伸手抓住笙蕭默的手腕子,不顧笙蕭默的掙扎給他診脈。瞞不住了,笙蕭默無奈的任由著漫天抓他的手腕子,他都不知道該把自己的眼光放在哪里。
漫天猛地放開手,驚得后退幾步:“你,你!怎么會?是喜脈,可是你是男人啊!”漫天覺得世界開始崩塌了。笙蕭默懷孕了,可是她敢拍著胸脯保證笙蕭默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不會錯了吧,沒準笙蕭默是真的得了什么腹水之類的病,一定是這樣的。漫天鎮定下,越發認定是自己鬧錯了,學藝不精嚇唬自己好玩嗎?以后還是要好好學習。回去就開始重新背書,然后每天到鬧市區的醫館里面坐診磨煉自己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