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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錯了,我一定是鬧錯了。漫天結結巴巴的拉著笙蕭默的手要重新診脈,她的醫術大半是跟著笙蕭默學的,就當是在老師跟前丟臉,被笑話一頓也沒什么。
漫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調整了氣息,手指還沒挨到笙蕭默的手腕,“好了,你沒診錯,我確實是懷孕的脈象。”笙蕭默這話一出,兩個人都驚呆了,他舌頭上的禁術解開了,漫天則是被笙蕭默的話雷的外焦里嫩,皮焦肉脆:“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難道她嫁給了一個女人?
原來這是百合啊!漫天徹底蒙圈了,張著嘴傻徹底當機了。笙蕭默被漫天的樣子給逗笑了,他伸手彈下漫天的額頭笑起來:“這是怎么回事你該問問你的花花。閉上嘴,小心蚊子飛進去了。”笙蕭默扶著石化的漫天坐下來,走到灶臺邊上熟練的生火,煮粥。剛舂好的米散發著清香放進鍋里,加入羊乳,很快隨著鍋里面開始冒出蒸汽,米香和奶香就升騰起來。
笙蕭默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扶著腰,攪拌著鍋里面熱粥。“我來,你趕緊坐下來休息。”漫天總算是從石化中醒過來,她噌的一下到了笙蕭默的身邊拿過來他手上的勺子,小心翼翼的扶著笙蕭默坐下來休息。
看著漫天被對著他,正俯身查看著鍋里面沸騰的米粥,笙蕭默緩緩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漫天緊緊地攥住手上的勺子,原來哪個孩子還在。她到底做了什么,在七殺的時候那樣對他,任由著善春秋把他放逐在這個荒涼偏僻的地方。吧嗒一聲,晶瑩的淚滴一顆顆不斷地掉進了冒著熱氣的鐵鍋里面。漫天強忍著滿心的不舍和心疼,她盛一碗剛煮好的熱粥端到桌邊上:“你來吃吃看,我這就去找花花,叫她不要再折騰你了。對不起,阿默,我不該那么做。”
“別哭了,其實我們還該感謝花花。那個時候你昏過去了,因為千骨身上的洪荒之力爆發出來,你身上的那部分洪荒之力變得很強,已經在反噬你了。若不這么做,你的孩子就真的沒了。不管如何,我們保全了孩子。寶貝很乖,你放心吧。”笙蕭默心疼的抹掉漫天臉上的淚水,把她擁入懷里,輕拍著她的后背。
“嗚嗚,阿默對不起,你為什么當初不和我說呢?要是我早知道就不會任性了。你都瘦了。”漫天捧著笙蕭默的臉哭的哽噎難鳴。
“真好,你沒有只關心小寶寶,就把我扔一邊了。我很好。這里很安寧,就算是在七殺在長留,憑著現在的六界情勢,怎么也不會有這么安靜祥和的地方。這幾個月雖然過的枯燥,可是有寶寶陪著我,我很幸福。”笙蕭默拍著漫天的后背,拿一塊毛巾給她擦臉。
好一會漫天的情緒平復下來,她好奇的盯著笙蕭默的肚子,那個眼神叫笙蕭默都開始額頭冒汗,尷尬的渾身難受了。“天兒,你先吃點東西,我很好。是不是我這個樣子很奇怪?沒關系,你想笑就笑出來。反正都是咱們的孩子,我才知道做母親是個辛苦的事情。好在你不用受這個辛苦了,也很好啊。”笙蕭默雖然尷尬,但是他很快的就看開了,心無芥蒂的摸著肚子和漫天開玩笑。
七殺殿里面,傳來善春秋的哀嚎,曠野天心驚膽戰躲在個角落里面打聽著善春秋的消息。這段日子漫天接管了七殺,她一上任就整頓七殺。殺阡陌的心思只在養顏上,七殺派里面的事務都交給善春秋來管理。可惜善春秋的心思都在爭奪神器上,日常事務都是隨便處置。以至于法度廢弛,很多人開始懶散起來,有的甚至做起來辦法行為。漫天上任就革除弊政,激濁揚清,七殺上下的氣象改換一新,漫天對著善春秋這個護法還是很尊重的,怎么今天圣女一回來就氣急敗壞把護法按住打呢?
“玉環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善護法對圣女忠心耿耿,圣女怎么能如此對護法?”曠野天抓住傳話的玉環,打聽著里面的消息。
“也就是圣女,若是換成了圣君,善護法怕是就沒命了。他竟敢苛待儒尊,可不是碰了大霉頭。我還有事情要忙,圣女吩咐要好好地給儒尊補身體,我要去廚房看看呢。”說著玉環腳不停歇的走了。
“我就說么,早知如此護法就該聽我一言,圣女怎么會狠心折磨儒尊。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就算是生氣拌嘴,也不用護法一個外人插手啊。現在好了,惹怒了圣女,護法的屁股要遭殃了。”曠野天無奈的攤攤手,為善春秋默哀。看著善春秋一瘸一拐的出來,曠野天忙著上去,扶著善春秋回去將息治傷不提。
笙蕭默覺得自己從地獄回到了天堂,回到七殺后漫天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
身下是柔軟舒適的床鋪,枕邊放著安神香,寢室內裝飾雅致,新增了幾顆夜明珠散發這柔和光。這是為了笙蕭默晚上起來不太暗。洗了舒服的熱水,換上精致的絲綢的衣服,唉,漫天真是拿著他做易碎的珍寶了。他和漫天算是雨過天晴,只是不知道長留和子畫怎么樣了。千骨怕是不能原諒子畫了,經歷了這一切,笙蕭默越發的為白子畫擔心起來。孩子對母親的重要性,遠遠不是他和子畫所能理解的。
“還不睡么?你是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腿抽筋了。”漫天一進來就聽見笙蕭默唉聲嘆氣,她頓時沖到笙蕭默面前,噓寒問暖。“別,天兒,我沒事。”漫天坐在床尾上,按摩著笙蕭默的腿腳。笙蕭默有些困窘要收回腳,誰知卻被漫天一把抓住,她力道適中的按揉著笙蕭默的腳和小腿:“你還說沒事,你的腿腳都有些浮腫了。”
說著漫天眼圈又紅了。“天兒,別哭這都是正常現象,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我現在好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笙蕭默坐起來拿著手絹給漫天擦掉淚痕。
躺在床上,一手摟著漫天,一手輕撫著隆起的小腹,笙蕭默忽然有種特別的滿足感。吻了吻漫天的額頭,笙蕭默輕聲說:“天兒,謝謝你,若不是你堅持留下孩子,叫我能有如此神奇的體會。”
“我能摸一下嗎?”漫天看著笙蕭默的肚子,想要摸卻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