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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音不快地說道:“討厭……那你幫我把瓶蓋打開……”
僅僅1句話便很好的說明了,前輩無論平時還是現在,都不是在賣萌,這就是她的常態。
真是個怪人。
叫做怪人可能有點不恰當。
說是“天才笨蛋只有一步之遙”可謂是恰到好處。
前輩擁有無與倫比的音樂理解力。
可以稱得上是過目不忘的超群記憶能力。
在管弦樂中,可以和巴特里一較高下的小提琴水準。絕對音感。
不過!音樂以外的事情,全都是幼兒級別。
出門會迷路,走路會摔跤。吃飯會噎著,大笑會嗆著。歷史滿分,數學0分。
大腦構造絕對和常人不一樣。
也許來自異世界。
這就是彩音前輩。
亮也走了過來:“和馬,這里交給我吧?!?
“拜托了……”我很感激地說道。
“討厭……亮也不要過來?!辈室粲悬c不依不饒。
亮也呵呵地說道:“這話可真傷人心啊?!?
亮也熟練的伸出雙手,將彩音前輩背于身后。
不愧是擁有價值10萬美元微笑的男子。
我沒有被那樣背過,也背不動女生。
一定會因無法承受背后的熱量,而往前倒下。
啊不好不好。
還是快點登上山頂,用井水澆一澆腦袋清醒一下。
征史郎適時亮***笑道:“讓我來猜猜你正想些什么吧?!?
我慌忙制止:“別?!?
征史郎毫不理睬,自顧自說道:“‘你一定想用金屬球棒給菊花狠狠地來上一擊’對吧。”
“為啥會這么認為!”我有些尷尬,不置可否。
蓮不明就里,紅著臉說道:“前輩……臀部的肌肉……是很細致的,要注意哦……”
我有些惱羞成怒:“你這話啥意思。為啥還是關心的口氣。為啥還兩眼放光。累的話就閉嘴乖乖走路啊魂淡!”
蓮無辜地扯著惠澪奈的衣袖,告了我一狀:“惠澪奈前輩……和馬前輩很可怕……”
“啊~~~別管他。和馬無非也就是羨慕嫉妒恨能和彩音前輩緊緊貼在一起的亮也唄?!?
惠澪奈直接了當地捅穿了那層窗紙。
蓮和水芹的臉頓時羞得紅通通的。
征史郎干咳了兩聲,不留情面地說道:“剛才那些低頭看著自己胸部的女孩子們動作稍微收斂一下是不是比較好?”
雪村羞答答地反駁:“在在在在說什么呢!”
蓮也極想擺脫這種尷尬,呵呵說道:“硬要我說的話,應該是因為自卑感的關系吧,哈哈哈哈……”
“話說回來,不覺得竹井君很下流嗎!對前輩也不禮貌!“雪村話鋒一轉,將我拉下了水。
“啊——這是偏見?!蔽壹泵q解。
雪村一語喝破:“還在裝蒜!”
不妙了。
蓮羞愧地說道:“如……如果……我也有那種波濤洶涌的胸部的話……”
惠澪奈安慰道:“不過,好像也有不少人喜歡貧乳的啦!”
蓮很不滿:“惠澪奈前輩的胸部也屬于野蠻發育,所以才說得出那種話!”
彩音用她的喵星人語說著話:“似的喲似的喲~”
悠不解地問道:“什、什么?”
“從剛才開始……我就緊緊地貼著那小子,他居然也不臉紅心跳一下?!?
“唔嗯,然后呢……”
“雖說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好想看看內心是否真的如此~”
“嗯!亮也哥哥表情超淡定的喲!”
“可惡……那家伙毫不動搖……既然如此……就只能漏了……”
“哎哎哎!美人計?”
“最終是否能成功呢……哼哼哼……咳、咳……”彩音一陣干笑。
亮也聽了搖搖頭:“啊哈哈,真頭疼啊。”
千鶴對眼前的情形似乎很滿意,呵呵地笑了兩聲。
七緒臉都青了:“這是什么情況?。 ?
是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
情況……
在涼爽舒適的秋季深山之中,回蕩著七緒的怒吼。
“我不說話,你們還真放肆了!不覺得這已經完全脫離了高中生應有的談笑風生了嗎?”七緒繼續說道,“本來,現在也只有我一個人背負著音樂系社團活動的重負。禁止不和諧的話題也是無可厚非的!”
七緒指的是“吹奏部”。
雖然那種說辭也挺有道理,但在這種場合說那種話,未免有些不對口。
我慌忙打圓場:“淡定淡定,就結論而言,就是大伙閉上嘴走路吧?!?
“說的對!”七緒表示同意,說道,“還有,竹井前輩也要努力吐吐槽啊。我一個人的獨角戲很辛苦的?!?
這個混蛋。
征史郎不合時宜地說道:“我剛看見了,就在之前那會,七緒也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胸部?!?
七緒慌張起來,趕忙道:“別、別胡說八道!”
雪村不好意思地說道:“莫非……向島君也打算玩魅惑……?”
蓮也吃驚道:“莫莫莫莫莫莫非七緒君要玩bl!”
“bl!那是啥?”七緒不解。
蓮一臉奸笑的說道:“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七緒苦笑:“現在的我聽不懂!”
啊,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晚了,不過,山里的空氣真新鮮——14.
“多謝款待?!焙易钤绶畔铝送肟辏f道。
順應邀請,她和我們一起吃了午餐。
征史郎關切地問道:“不對胃口嗎?”
“也不是。”
“吃了不少喲?!蔽也涣羟槊娴卣f道。
我一切可都是看在眼里哦。
胡桃被拆穿,頓時臉紅,說道:“啰、啰嗦!”
胡桃看起來挺不認生的,所以毫不顧忌地注視、觀察著大家。
不過如果能氣勢洶洶的掃蕩了3個三明治,那其他方面應該也沒問題了。
胡桃重新說道:“我吃飽了?!?
蓮笑道:“是嗎?那太好了~”
胡桃沒有回應,只是愜意地玩味著周圍的景觀。
這家伙。
胡桃突然站了起來。
“要起霧了?!?
音量很小,卻很清楚。我回頭看去,周圍的確開始浮現白色的霧靄。
或許是心理作用,總感覺這孩子的行為和表情,給人不可思議的感覺。
雖然目前而言她是“不明底細的孩子”,感覺神神秘秘也是自然的事。
亮也不無擔心地問道:“對繼續前進有影響嗎?”
千鶴看了看,斷定道:“不會……山道還算比較好走,我認為應該沒關系的——”
現在,能見度還有100米左右,之后會變得怎樣就說不準了。
“總而言之,快點行動起來比較好,我可不想在霧里野營?!逼呔w的言語中表現出不安。
惠澪奈囔道:“哎?才剛剛吃完,我不想動……”
七緒大聲喊道:“給——我——動——起——來。不然渾身都會變得濕噠噠的哦?”
“哦嚯嚯……”彩音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七緒看不下去了,惱道:“不要一吃完飯就想睡覺,西城前輩??!”
啊啊,我們部果斷地有性格啊,明明都起霧了。
“喂,部長!”征史郎朝我說道。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對。
其實我是管弦部的部長。
“啊個頭啊。快工作?!?
“知道了知道了。總之,采用七緒的意見。把行李整理好,不要慌張,繼續上山。全員都要注意腳下,大霧天會很危險。這樣可以嗎,老師?”
“ok!”千鶴爽快地答道。
聽到了我的話,大家都有些不情愿的拍拍屁股站起身。
我們社團的特征就是,這個不高興,那個不樂意,死皮賴臉的懶漢占多數。
所以說,需要有個嗓門大的做出決定性的發言。
所謂管弦部的部長,存在的意義就在于此。
胡桃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不是管弦部成員的那位好像也贊同我的話般邁開腿,準備好出發了。15.
我們繼續走著,霧更加濃厚了。
完全沒有想到秋季的大白天還會起霧,山里的天氣真是深不可測。
雖然也不至于完全看不見,但卻搞不清這條路會通向何方。
“喂,原本的計劃里,我們要走這么久嗎!”
走在最后面的我,若不張開嗓子喊,前面的人根本聽不到。11人并列行走的話,戰線會拉得很長。
千鶴停頓了一下,朝我說道:“嗯……晴天的話,大概走2個小時左右吧~”
也就是說,應該已經走了一半以上的路程了。
“露營手冊上寫著,這附近應該有野營屋?!毖┐迥贸鲆粋€小冊子,翻看起來。
亮也悻悻道:“別期待你手上那本小比例的地圖啦?!?
我努力給大家鼓著勁:“無論如何,還沒有到完全不能前進的地步!再前進一段路,到野營屋休息!”
沒有異議,于是大家決定繼續前行。
走了一會兒,征史郎挺住腳步,仔細辨認著什么。
“和馬,你注意到了嗎?”征史郎突然說道,“好像有人在說話。”
“啊?什么?”
“不要大聲。安靜的回答我。我感覺有其他登山者?!闭魇防刹幌裨陂_玩笑。
他這么說著,豎起手指,手指的方向既不是前進方向,也不是來的路,而是山下。
我不解道:“有什么問題嗎。話說你東張西望的小心滾下去?!?
征史郎開玩笑道:“我只是在想這里會不會長著杉平茸之類的,很好吃哦。雖然真吃的話會中毒身亡。”
鬼才會吃。
征史郎小聲說:“仔細看?!?
這么一說……卻是看到了點啥。
啊啊,那個?
“啥玩意?全身穿著防雨斗篷?”我有點不敢相信。
由于霧的關系,不太看不清楚,多半是因為服裝的顏色非常樸素。
只見……
那隊伍,在遠處,正慢慢的向山上爬。
我想說“管他呢”。
“感覺怪詭異的?!薄倚闹笨诳?。
“對啊?;蛟S是在這杉樹林里,抱團來采蘑菇呢?!闭魇防梢膊虏怀鲞@些人是何方神圣。
我也沒有深思過這群人到底是不是因為這種理由而來的……
或許是錯覺,或許是氣氛,有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我們快點吧!”我催促著前面的隊伍。
千鶴問道:“嗯,怎么了?”
我只得說:“啊,霧越來越濃了!在那之前趕快到野營屋吧!”
我自己也察覺到了。
我得快點改掉說謊時的口癖啊。
千鶴恍然大悟:“嗯哼,我知道了。大家都要小心腳下!”
能聽到不少的嘮叨聲,不過隊伍的前進速度還是變快了。
雖然就普通的情況而言。
應該只是單純的其他登山者。
但就眼前這種惡劣的情況,突然碰上陌生人,總感覺不太好。
是的,我對自己這么說。
心中自言自語,邊一聲不吭地往前走著。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為什么。
為什么,那些腳步越來越近。
我轉過身。
緊接著看到了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一幕。才不是什么斗篷。
而是穿著類似防護服的東西。
覆蓋全身,就像是為了防護毒氣或是病毒之類的服裝。
不僅如此,手里還拿著,類似于刺叉一樣的長棍狀物體。
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這平和的山路中漫步的人,這群家伙的裝扮非常夸張。
他們正登上山道。
不行……得趕快走!
“喂,和馬!”征史郎叫住我。
不經意間,順著征史郎所指的方向看向山側——
剛才為止還在我們下方的家伙們,正徑直沖著我們走來!
而且這群家伙也一樣,穿著防護服,拿著刺叉。
2只隊伍的方向都徑直向著我們。
像是在追著我們。
絕對不會錯……!
我趕緊朝隊伍大聲喊道:“你們聽好了,有一群奇怪的家伙!最好快點逃跑,快跑!”
惠澪奈還沒搞清楚狀況,苦笑道:“哈?說什么蠢話呢?我已經累死了,根本跑不動?!?
——我們不是軍人。
一群普通的日本學生。
就算我說這樣的話,也沒人會突然就跑起來。
……
切!
我扔下行李,環顧四周,隨意撿起一條枯枝。
大約有一米長。稍微有點力也不會折斷。很好!
“站?。。 ?
我沖著那群扮相奇怪,穿著防護服的家伙們,使出渾身的勁威脅道。
與此同時,揮舞著枯枝,彰顯不良少年本色,竭盡全力虛張聲勢。
對于我異常的行為,部員們也都停下腳步。
征史郎趕緊說:“你們別停下!快走!!”
這時候征史郎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