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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所以,你要保護(hù)胡桃哦?!?
話還沒說完,她就背著掃帚走進(jìn)里面,開始繼續(xù)打掃了。
原來還沒打掃完啊。
結(jié)果,關(guān)于胡桃,我不僅什么都沒了解到,還增加了新的謎題。
若不是為了野營,那胡桃獨自在山中徘徊的原因是什么?
還有,說謊的人到底是誰。13.
“那么,和昨天一樣的順序?!蔽腋魇防勺隽舜_認(rèn)。
“是啊?!?
簡短交待了之后,看守和囚犯兩邊的大門呼的一下同時打開了。
這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如果是和昨天一樣的組合的話,我應(yīng)該是和水芹同室。
知道“殺人犯”的沒有別人,以后不用再冒險了。
這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我們沒有多說話,各自向自己該進(jìn)的門走去。
分隔的房間。
“我確認(rèn)一下,第一個是胡桃,然后是彩音前輩,接著是亮也,惠澪奈,最后是我,沒錯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那么,就按這樣行動吧。
接著沒過多久,門打開了。
怎么會先開第2扇門啊。
“哎?”
我不假思索的發(fā)出了聲音,大家也都被真實狀況嚇到了。
惠澪奈疑惑不解:“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皺起眉頭:“不知道啊,到底什么情況?”
亮也想了想,說道:“我不記得有什么是符合這個規(guī)則的???”
彩音點頭:“是沒有呢……”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就是很確定的事了。
“胡桃要進(jìn)的門是哪個?”
本來預(yù)定要進(jìn)入第一扇門的胡桃,盡量抑制了自己的不安,用僵硬的聲音問道。
對了。
這扇門肯定跟平常一樣,在1分鐘之內(nèi)就會關(guān)閉。
“胡桃,快去!”
那么一瞬間,我就這么叫了出來。
“但是……!”
“快去!跑起來!沒有時間了??!”
就像上了發(fā)條的彈簧一樣,胡桃跑了出去,這時候還能清醒行動的小鬼真心不錯。
只要不在那段路上跌倒,10秒應(yīng)該就可以通過。
胡桃消失在門里了。
這個時候,要做到和昨天同樣的組合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可能了。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迷茫的時候。
靜靜的等待下一次的分隔。
“下一個,彩音前輩!”我說道。
亮也擔(dān)心地問:“這樣可以嗎,順序不對了?!?
“我們沒有考慮的時間!”
“確實……很麻煩……”亮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門很快就開了。
這次打開的是第3扇門。
“好困……”彩音嘟囔著。
我給她打氣:“再努力一下!只要進(jìn)了房間你想怎么睡都行!”
雖然步履蹣跚,彩音前輩也進(jìn)入房間了。
下一個,第4扇門打開了。
怎么辦?
亮也喊道:“下一個是萩尾,去吧?!?
“???是我?”
“快點??!”
“知,知道啦!亮也,小和馬,明天見了!”
惠澪奈也進(jìn)去了。
還剩下兩個。
“下一個和馬你去吧?!?
“不,我留下來?!?
這樣下去,第一扇門就不會打開了吧。
第5個人如果沒有可進(jìn)入的房間,時間流逝,最終會變成處刑的對象。
沒有商量的時間了。
“如果你死了學(xué)校定然陷入恐慌,別爭了,下一個你去吧?!蔽业恼Z氣里包含有視死如歸的堅定。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的攻略就不可能成功?!绷烈驳恼Z氣同樣堅定。
“什么意思?”
“什么都沒發(fā)覺的只有你本人吧?!?
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聽著,你這個人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重要。跟你比起來,我的存在一點都不重要?!绷烈驳恼Z氣里明顯帶著自嘲,他有些可悲地說,“我就像珍稀動物一樣,偶爾看看大家都覺得很有意思,但是沒有人真的需要我。大家需要的是你。應(yīng)該生存下來的也是你。下一扇門,是你的?!?
我雖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話說的這么絕對的亮也,我一次都沒見過。
終于,第5扇門打開了。
怎么辦?
那一瞬間的冷靜,讓我回想起了重要的事。
這扇門,就是我昨天走過的那扇。
也就是說,這里是和水芹的房間相連的。
如果是別人通過這扇門的話,只是這樣就會讓水芹暴露在危險之中。
抱歉,亮也。
如果是我1個人的話,即使留在這里也沒關(guān)系。
我現(xiàn)在很明確的在衡量亮也和水芹的性命。
哎。
所以說,人生真是讓人討厭。
為什么只能選擇其中一方呢。
為什么就必須要拋棄另外一方呢!
“抱歉……”
我說話的聲音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了。
亮也露出燦爛的微笑:“別在意,說起來門應(yīng)該要開了?!?
只能充滿希望的觀察了。
雖然有一些完成不了的想法,但是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我沒有回頭,走過了那扇門。14.
總算是趕上了。
乍一看,房間還和昨天一樣。
我也考慮過,可能是十分相像的另一個房間,但是根據(jù)“門和門之間是相連的”這一說法,這應(yīng)該和昨天是同一個房間。
也就是說,水芹應(yīng)該就在墻壁的對面。
我徑直向桌子走去,對著話筒開始說話。
“是水芹嗎?”
再笨的人,也知道分寸。
“你怎么這么認(rèn)為?”
從聲音上無法判別。
但是,那不是水芹!
我很快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混亂,不過總比說一些多余的話要好吧。
“你為什么,這么認(rèn)為?喂,你是和馬?”
我的身份,暴露了。
為什么?這是當(dāng)然的,我進(jìn)入這扇門是囚犯們都知道的。
等一下,剛剛我說的話,不就自己給自己證明了昨晚遇見的是水芹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暴露了一件事,不管我和水芹是不是認(rèn)出了自己的對手,都會保持沉默。
太糟糕了!
這樣的話,只能說謊糊弄過去了。
要堅持自己不是和馬嗎?不行,如果明天去問全部看守的話很快就會暴露,看守是沒必要說謊的。
那么,只好說一些無法證明真假的謊了。
“什么嘛,不是水芹啊?!蔽彝锵У貒@道,“這是3分之一的幾率,真是遺憾?!?
“什么意思?”
“別問些蠢話啊?!?
“果然是你嗎?突然改變了稱呼,我都嚇了一跳?!?
是無心的嗎,那機(jī)械式的回答透露著一些喜色。
好像被接受了。
算是通過了吧。
“你是誰?”
用這樣的說話方式,我沒有印象會是誰。
會稱呼我為”和馬君“的人,管弦樂部可沒有啊。
“是誰都無所謂吧?我不會害你的?!?
是誰故意用這種說話方式的嗎。
“是蓮嗎?”
“這個,誰知道呢。”
“果然應(yīng)該是水芹吧?!?
“真是這樣就好了。那你可要對我說更多的情話哦?!?
“如果是征史郎的話我明天就打死你!”
“真不公平啊?!?
剛剛他確實笑了。
“是悠?還是七緒?”
“沒用的哦,我可沒準(zhǔn)備回答你。”
“為什么。你也明白我們究竟應(yīng)該怎么游戲了不是嗎!”
墻壁那頭的人,稍微沉默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我還想跟你這樣說會話吧?!?
他說了那樣意義不明的話。
我迷惑了。
“千鶴?”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
在我心中,最會開這種惡趣味玩笑的只有千鶴了。
但是,千鶴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頓了一頓,說道:“不錯呢?!?
“?。俊?
“那想法真不錯呢。懷疑未來,還有各種可能性,生存下來的機(jī)會就增加了。比如說,我就是第6個囚犯這種可能性。”
啊?
“那根本不可能!規(guī)則上囚犯只有5個人!”
“你的頭腦太老土了。規(guī)則里明確寫著的,罪名板上的指示比所有的規(guī)則都要優(yōu)先適用?!?
“那要怎么使用?”
“真拿你沒辦法,看你這么可憐我就告訴你一點吧。我的罪名是,告密者?!?
這么簡單就說出來了,我在那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告密者?”
“沒錯!是真的哦,罪名板上就是這么寫的:‘這個囚犯,將規(guī)則的內(nèi)容反過來,了解到殺人犯其實是在看守之中?!沁@么寫著的哦。”
殺人犯在看守之中?
這是怎么回事。
殺人犯是水芹。
這只有我知道啊。
不、不是。
我并不是從水芹本人那里知道”她就是殺人犯“的。
只是因為水芹手持著刀,打開了墻壁,我就認(rèn)定她就是殺人犯的。
也就是說,能想到的……
是這個家伙在說謊?
還是說水芹手持尖刀,打開墻壁的能力并不是殺人犯特有的。
等一下。
如果殺人犯在看守中,那要怎么逮住殺人犯呢?
說到底,看守也只是擁有處刑的能力而已。
能殺掉看守的,只有水芹。
什么情況,這已經(jīng)完全是另一個游戲了。
“比起那些事,我們還是聊聊別的吧?”那個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
“我現(xiàn)在沒心情?!?
“真是冷淡。”
墻壁對面的那家伙這樣說著笑著。
不自覺的就讓人生氣。
突然,我注意到,視野范圍內(nèi)有個按鈕。
可以在囚犯房間播放噪音的按鈕。
我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從話筒傳來噪音,有一種咚咚咚的輕輕的聲音,混雜著可怕的尖叫從話筒密密麻麻的空穴中綿延出來。
我想都沒想就松開了開關(guān)。
“我知道了……我沉默行了吧。”
在那之后,墻壁的對面就變安靜了。
我之后也1個人考慮了很多,但卻整理不出個頭緒來。
因為我有放不下心的東西。
囚犯那一邊,沒能按昨天的順序進(jìn)入房間。
水芹到底進(jìn)入了哪間房間呢?
而且,她被哪個家伙看到了臉?
沒有殺掉他吧?
我腦袋里亂成一鍋粥,突然意識到,思緒已經(jīng)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我很無力。
果然我并非亮也所想象的,那么重要的人物。
啊,好麻煩。就這樣一覺睡過去該多好。
躺在床上,心情稍微好轉(zhuǎn)了一些。
我也并不是一點不抵抗,就這么任由意識被睡意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