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者無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我老頭子一輩子沒有出過山,但也佩服外面的讀書人。如果外面的醫家讀書人都沒有辦法,我一個種地的老頭子有什么辦法。”
“老人家,你要知道,我關、苗兩家如果開口要辦什么事情,別的地方不敢說,在黔南州這地方,還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您老考慮清楚,別到最后被我們查出點什么,那么大年紀被關到監獄里面,可就不好了。”苗東風見狀,越過關父,直接出口威脅起來。
“要是您說,李家村犯了王法,麻煩兩位官爺拿出證據來。”李文峰不緊不慢的說。
“我們已經查實,昨天來李家村被你們毆打并向黔南府警察局報案的王虎,在今天上午來你村接受調停無果后,已經失蹤,同行的還有司機1名。同時昨天被你們毆打的游客也全部失蹤,這個案子非同小可,而你們村有重大作案嫌疑。”苗東風索性把他們來時,在路上了解的情況給李文峰全部說了出來。
近一百人失蹤的案子,看你老頭能不能挺的住。然后關州長再出面安撫下,還不乖乖的去給我們孩子治病。
可李文峰聽到后,卻放聲大笑,站了起來,對著村委會會議室里的李家村的人大聲說:“老少爺們,聽我說,剛才州里領導說了,昨天來我們村打人的壞人,全部跑路了,老天有眼啊,怎么不雷罰劈死他們!”
“好,老天爺開眼啊……”
“報應啊,回頭到我家喝酒去……”屋里的老人可不管官家人是否在場,紛紛叫起好來。
看著滿屋子老頭老太,頭上、臉上都帶著傷,有些人的傷還很嚴重。關父心里不禁狠狠的咒罵了自己兒子還有光頭王虎,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再壞,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無奈之下,關父只得拿出州長的架勢,要韓良河一一審問老人,主要是作案時間。
韓良河也不含糊,但也留了個心眼,并沒有第一時間匯報他了解的情況,而是煞有其事的,安排人一對一的問起案來。因為韓良河突然想起王強對李晨的評價,李晨的平靜、冷入骨髓的氣場、過幾天混不下去等、今日獨自下山、光頭王虎等人神秘失蹤等,這幾條串在一起,韓良河本能的認定了,這事情和李晨有關,但自己絕對惹不起。
于是給王強遞了眼色,王強會意的出去了。
等王強回來的時候,村里人的問詢已經結束。所有人都在家躺著養傷,沒人下山。何況,連關、苗二人在聽了詢問過程后,算算時間,也不覺得這幫頭上裹著傷的老頭老太,能在短短時間內趕到州里,然后又無聲無息的返回家里。年老、帶傷就證明了一切。只能和韓良河等人圍成一圈,商量著破案的突破口。
王強回來后,見這個樣子,心一橫。直接就匯報到:“局長,已經了解過,李家村昨日、今日只有2人下山。”
關父一聽大喜,也不顧程序,越過韓良河就直接吩咐到:“這位同志,把你所了解的情況全部匯報上來。”
“是。”王強兩腿一并,敬了個禮。
“昨日兩人下山,李全山、高考狀元李晨,他們是到府里辦理李家村通電話的事情,郵電局的同志已經證實,辦理完畢后,李全山二人去了府政府拜訪府長,所以昨天李家村的……”說到這里,王強住口不講了,反而吭吭哧哧的拿眼只看關州長。
關州長稍微想了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不好定性啊。想想,就大手一揮:“李家村的毆打事件。”
王強一聽,雖然沒有完全達到目的,但好歹領導嘴里也沒有說出是誰毆打誰啊。
“所以昨天李家村的毆打事件,此二人沒有參與。晚上回到李家村后,李議員下山到警察局,遇到失蹤人員王虎,李議員被打傷……”
“今日上午,在府里罐頭廠工作的村民李大海來到警察局,沒有見到李議員,馬上返回村里。我本人以及兩名民事調解員、李議員、王虎與李大海幾乎同時回到李家村,時間大概是上午9點左右。
經過一系列協商,王虎提出賠償100萬的條件后,雙方約好第二天繼續。然后我、王虎兩輛車分別離開李家村。大約10半點,在進入府城的路口分開。
我大約11點左右回到警察局,王虎去向不知。綜合信息以及分開時的地點推斷,疑是去了州里。但很快失蹤。”
“李晨大約10點半,來到鎮派出所,一直在戶籍管理科排隊,辦理上大學的戶口遷移手續。大概12點離開戶籍管理科,返回李家村,已得到鎮里派出所同志的確認,他一直沒有離開過派出所。”
韓良河聽完,心神大定,在自己的轄區出現大案子,可是要影響自己的年終考評評語的。現在好了,李家村所有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關州長、苗局長,您二位看,這李家村的嫌疑是不是……”
“不行,繼續查,一定上李家村的某人干的。”苗東風一聽急了,道理上雖然李家村沒有問題,可最近他們兒子可只對這里下了手啊。不找李家村找誰去呢,就算兒子死了,做個出氣的也要有個對象啊。
“對,重點查李晨。這個狀元不一般,村里出來了那么大的事情,還有心思去辦戶口?小小年紀不簡單嘛!”關父也發話了,只不過他的目標更加明確,就是懷疑李晨干的。
可韓良河不樂意了啊,李晨是誰啊?他自己作死才去碰李晨呢。
“領導,是不是慎重點,李晨最近可是在省里各位首長那里都掛上號的全國滿分狀元啊!前段時間全國報紙都報道過的。另一個,他也沒有作案時間啊。”說到這里,韓良河吞了吞口水,看著臉色開始變得難看的關苗二人。但他知道,這個時候由不得自己后退,咬咬牙,沒理二人的神色,繼續說著自己的觀點。
“最關鍵的,10點半到12點,短短90分鐘左右時間內,王虎在路上連車帶人加司機失蹤,手下近百人在全府不同地點,有些甚至是在自己單位的洗手間里失蹤。同時按您的推斷,貴公子也大概在同一時段被暗害。這手段,一個不滿18歲的年輕人怎么可能做的出來?反過來,您考慮下,如果是李晨干的,這意味著什么?您一貫英明,這事,您在慎重考慮下啊。”
說到這里,韓良河退了一步,僅僅的閉住了嘴巴,一副反正該說的都說了,領導您們看著辦吧,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關父久久沉默不語。
是啊,如果是李晨,自己絕對惹不起啊,要么,他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要么,一個龐大的勢力聽命于這個李晨,這兩樣,自己都不敢招惹啊,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不救啊……
終于,關父大步走到李文峰面前,噗通跪在地上,嚇的李文峰急忙站起來,側身讓開,“官爺,您這是做什么?趕緊起來”
“老人家,我兒子罪孽我一個人背了,求您讓我見一下李晨,救救我兒子”。
最終,李文峰答應了關父的請求,也許在老人心里,儒家以德報怨的理念太根深蒂固,并且,老人也覺得,死亡的懲罰,畢竟有些重了。
關父在道觀里見到李晨已經晚上10點多了。
李晨就在道觀的平臺上招待關父和苗東風二人,加上不放心李晨應對兩個成年人的李文峰,四個人正好四個方位圍著石桌坐著,看著李晨優雅的做著泡茶的準備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