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相明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小虎展開來念道:“爾等甚為賣力,大可嘉獎,此次唯漏網之魚是尋。”那道人道:“嗯,看來這回又猜對了。下面有提及魚,那就……”李逍遙道:“是啊,先去船港再說。”
噠噠噠~~三人一面留心不教敵眾發覺,一面盡快奔走。王小虎若有所思道:“逍遙,我愈發覺得這設謎之人有意相幫。他怕讓村里人走脫后,有人適逢從外回來被海痧派撞個正著,所以留下這謎題好在不讓外敵知曉下把后來人引至穩妥處。”李逍遙沉吟道:“我只覺這卻說不定,若是想幫忙,干嘛非用謎題不可?若是看題的人碰巧解他不開,豈不要糟?最奇的是,起始紙卷上寫著‘于爾等之試煉’云云,怎么看也是跟別人玩笑。”
其實他最掛心的還是“公主及其侍從們”幾個字,不敢掉以輕心,暗自提防。那道人插話道:“還有啊,貧道跟兩位小兄弟在客店里避敵,此事偶然已極,難不成那好心人連這也能料到?”王小虎聞之一怔。李逍遙愈加留心,說道:“總之,先加把勁將大伙兒找出來再說。”
到得船港,三人訝異地發見海痧派座船一艘也無。王小虎道:“哦,撤得還真快啊。”李逍遙道:“當真退了嗎?按海痧派行事之風來說,他們不達目的怎肯罷休?這時定然再去村子左近尋人,還是……座船另有他事要辦,先行離去了?”
“應當不會。”那道人自旁應聲而答。二人見他蹲身下去,探視著地下泥土。
王小虎不耐道:“喂,大叔,你這么說好似你全都知道一般。”那道人笑道:“別的貧道不敢說,不過如若你們以為那些海痧幫眾是從座船下來的,便大錯特錯了。”李逍遙道:“愿聞其詳。”那道人道:“不久前,左近有一陣小雨,你們該當知道。”李逍遙道:“是嗎,可巧我們并不知道,概是我和小虎尚在歸程水路上。”
王小虎擊掌道:“啊,我曉得了!這里泥土給雨水一浸,有人走在上面自然會留下好些足印,凌亂不堪,而此時除了我三人新至所留卻并無他處足印,可見村里人至晚是在下雨前全數離村的。而我和逍遙雖說稍有耽擱,但也幾乎尾隨海痧派來到村子,這一來大伙兒不見之時與海痧派入村之時便根本對不上!”
李逍遙道:“這么說的話,大伙兒不是海痧派所劫而離村更可確信,也知道敵眾并非從座船上下來。那獨個追趕我們的幫眾怕是另行行動,和一眾座船是兩碼子事,全無干系。”
王小虎道:“等等,既如此,那一串大船就沒在船港停下,是做什么去了?”那道人沉聲道:“先不管他們,理清了這些事后也可明白那出謎題之人不是好心給咱們報信,村里人則極有可能是給他支走的。而他是否居心不良,就不得而知了。”王小虎和李逍遙聞此一咬牙關。
王小虎叫道:“不成,咱們要快!越晚大伙兒便越是有危險!”三人立時照紙條所說去尋“漏網之魚”,好在船只不多,但盡數仔細搜尋都未發見任何端倪。
王小虎怒叫:“怎么回事,莫不是猜錯了,不是指船港某處怎地?”李逍遙道:“小虎你別急,這樣如何能找到?”那道人道:“既然不單提到‘魚’,還說了有‘網’,讓人怎樣也只能想到這里……是了,可否捕魚之事中有甚講究,一般人念及不至,你們生于海濱,當比我知曉得要多。”
李逍遙道:“嗯,好,從這上面想想。謎題原話是‘漏網之魚’……漏網即是說沒有捕到,會不會是說有一只漁網破掉了的船?”那道人道:“方才也瞧過,沒有這樣的船,而且用到‘漏網之魚’之語,也有此番不獲,終有著網之時指意。會不會是說漁網一直在外虛張著,早已把魚圍籠在內,不過在等收網時機罷了?”李逍遙笑道:“那怎么可能,既然圍籠了魚,就要快些把他們網上來,難不成要把魚和家畜一般圈起豢養?道長真說笑了。”
王小虎靈光一閃,問道:“你、你方才說什么?”李逍遙一呆,道:“我說這位道長在說笑啊。”王小虎追問道:“不對,前面那句!”李逍遙道:“把魚圈起來……”王小虎叫道:“就是這個!”他躍到一條大船之上,指著船尾道:“是說這個了吧!”李逍遙和那道人見船尾開了個大洞,里面灌有海水,打來的魚都放養在里面。
原來漁船多有船尾開半截大孔者,放水出入,養著活魚,卻把竹笆籬攔住,以此船艙里活水往來,活魚豢于其中而不可脫出,正似漏于網而實則又在網中。那道人道:“原來如此,若不是有小兄弟在,這番還真是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