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王不要你的口頭承諾,本王要看你的表現。”
君寒捏了捏蘇子淺的臉。
他的眸色深邃了許多,涼涼的道:
“現在,我們來談談昨夜的事情,你和君悠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髹”
蘇子淺解釋道,“我和南洛世子,只是恰巧遇上,那時我,我正胡思亂想的厲害,心情亦是忐忑不安……
他便說要我跟你去說個明白,我怕得到的答案是我不想要的,是以,他便建議我去喝酒壯膽……”
君寒霍然嗤笑,“你會喝酒?!”
蘇子淺的酒量,爛的跟什么似得,他最是清楚……
“所以……你就去了?”
蘇子淺見君寒微微瞇著眼。
眼眸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她的語氣不由更是輕柔,道:
“之前我確實飲不得酒水,不過,那是我練得心法所致,酒水屬烈性,我自是碰不得,可……
除卻想飲酒壯膽之外,我也想知道,服用紅蓮盛果之后,到底改變了我多少……”
君寒緩緩的問,淡淡的語調里聽不出喜怒來。
“繼續。”
蘇子淺抿了抿唇角,“事實證明,我確實碰的了酒水了,但是,我只碰過一次酒水,父親皆嚴厲要求我不準去碰……
我的酒量不是很好,雖沒有想上次醉的那般快,但好像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還是醉倒了,我與君悠烈打過交道,他不是那種……
會殃及無辜的人,加之他愿意幫我隱瞞我的身份,我便信他,不會將他與你的恩怨,牽扯上我。
雖昨夜,我是在世子府度過的,但我和他之間,沒有什么,請你相信我!”
君寒薄唇微抿,他捏著蘇子淺臉蛋的手,稍稍加了些許力道。
“本王,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本王,不喜歡你和他走在一起,不論……
是有什么緣由,不管,是在什么時候,你,明白么?”
蘇子淺……或許看不出君悠烈的不同。
但他卻是很清楚很明白的知道……
那深藏在君悠烈眼底的情緒情絲,他的眼神專注于誰……
他皆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最不喜的是,有人覬覦他的女人!
而且那人,與他的女人的關系還不錯……
真的是一件……
很讓人看不順眼看的不爽的事情!
蘇子淺微微蹙眉。
“可他待我,是朋友,倘若我拒絕與他走近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失去了一個朋友?”
君寒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擰著眉,沉默著不說話。
男人與女人的想法根本不一樣。
蘇子淺在意的是,君悠烈待她不錯,當作是朋友,說說話還是可以的……
然……
君寒的言外之意,卻是不喜她與君悠烈走在一起,不能與君悠烈是同一河面上的人……
可君寒卻并非是這個想法。
蘇子淺拿君悠烈當作朋友……
在他看來,君悠烈可未必將蘇子淺……當作是朋友。
這個隱藏著的情敵,還是個風流的花花公子哥,惡名昭昭……
他不在意君悠烈是否能夠從他這里,奪走蘇子淺……
他亦不會讓君悠烈有這個機會,奪走蘇子淺的心……
他在意的是,君悠烈是否會對蘇子淺,做出一些不符規矩的事情……
一些,出格的事情……
君寒烏黑的眼眸帶著幾分復雜的情緒。
他靜靜的望著蘇子淺,忽然問:
“如果,君悠烈對你的感情,不是你所想象中的朋友之宜,泛泛之交的話,你,會如何?”
蘇子淺搖搖頭。
她知道君寒在想些什么。
“若君悠烈待我不一般,緣由是因為其他的話,那他,亦不會提出,做我娘家人,做我的靠山。
而是會提出,一直做我最堅強的后盾,朋友的后盾,所以,你應該放心的……”
她是何其的聰慧敏銳……
之前對君悠烈的有些反應……覺著奇怪,似是對她有不一樣的意思。
可……
后來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君悠烈說,他愿意成為……她娘家人的那一刻開始。
如果……
一個人真的喜歡另一個的話……
他的身份,是不會自己主動去成為,對方娘家人的。
因為……
愛情的初始,絕不可能由親情頂替。
縱使……君悠烈待她真的有過不該有的心思。
但蘇子淺猜,君悠烈是不會輕易去攪動,關于她生活的一切……
君寒的眉頭皺的更深,這亦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君悠烈明明對蘇子淺有……
可他,卻是因何而無條件的退讓……
要知,蘇子淺是他君寒的女人。
而君悠烈卻是……
最喜歡與他對著干的人……
蘇子淺伸手,揉了揉君寒緊皺的眉。
她輕輕地抱住他。
緩聲道,“倘若你真的介意,那我便允諾你,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與他單獨談聊,我才會如此。
否則,之于他的一切,我皆會在你的身邊進行,包括說話聊天,但他是我的朋友,這一點,不會變。”
君寒低垂著眉眼,密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眸底的情緒喜怒。
他輕輕地應了蘇子淺一聲。
“嗯。”
……
…………
日子一晃,又是幾日過去了。
一直遠在他國的穆靜,忽然有了消息。
她遣人給蘇子淺,送來了一封信。
綠若喜上眉梢,步履匆忙的將這封信,遞送到蘇子淺面前。
蘇子淺眉眼彎彎,她打開信封,展開信件。
內容如下:
公子,穆靜一去多日,不曾再見過公子,遠在他國,終日封鎖消息,不知窗外事……
一日偶得蘇丞相,竟大逆不道,興兵造反的消息,嚇得穆靜終日惶惶不安,又聽聞蘇丞相九族……
除卻香貴妃與蘇染笑,暫且尚存,盡是全軍覆沒,無有一人生還,然醉花樓的姐妹,卻是時常傳來消息……
道與我知,公子尚在世間,穆靜終日擔憂念著公子,信件一封封寫出去,公子卻渺無音訊,不曾回過穆靜。
不久前聽聞,然起七王爺,那位然起最狂妄的主子,竟娶了一名與你相貌相似的女子,不知那人,可是你?
穆靜在晨希,一切安好,若公子看了此信,務必盡快回府穆靜,以了穆靜誠惶誠恐之心。
蘇子淺看了一眼落筆人,那里寫著大大的四個字―――
赫蘭穆靜。
綠若自幼識字。
蘇子淺看完了這封信,她自是亦看完了。
只見綠若皺著眉道:
“穆靜姑娘說,給王妃寫過很多信,為何奴婢只收到過一封,還是公子治水之前的那封?”
蘇子淺的視線,凝在信件上。
“興許,是被東陵流素,晨希國的六王爺,給截下了罷……”
綠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又不明的問道:
“之前的要攔下,為何這一封信,卻又不攔下了呢?”
蘇子淺卻是未答,而是反問道:
“這封信,你確定是從醉花樓那里……送過來的?”
綠若道,“那人自稱是醉花樓的姐妹,奴婢雖極少在醉花樓里露過面,但……
醉花樓里的姐妹,我還是認得些許人的……
只是,穆靜姑娘與乖其走了之后,醉花樓里多了幾張生面孔,奴婢認不得她們.
這會,亦說不準,那人究竟……是不是醉花樓里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