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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淺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見狀,綠若忙問,“怎么了王妃,這封信有問題么?”
蘇子淺的手指點了點這信件。
“內容倒是沒有什么問題,看起來,像是知道些內幕的,不過,感覺有點怪……”
“王妃不說,奴婢不覺著怪異,王妃一說,奴婢卻也覺得有些怪,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是哪里怪了……”
蘇子淺望向綠若,“穆靜之前遣人送來的那封信,可還在……”
綠若搖了搖頭,道:
“那封信,擱在了阡陌苑,因娘親與紅綾之死,奴婢心中怨念心結不開……
離府時,奴婢忘了將那封信帶走了,如今怕是,被大火燒了罷……”
丞相府,在蘇丞相人頭落地之前,便被抄了家,隨后……
老皇帝似是……覺得不夠懲處力度,便遣百里將軍之子。
百里何豎前去,將丞相府,全部燒毀,一絲不剩。
蘇子淺并非與君寒一樣,是過目不忘之人。
當日她心思煩亂的打緊,穆靜所寫的信件……
她只是一眼掃過,尚且記得大致內容,但是……
究竟寫的具體是什么,她還真忘了……
眼下她手中的這封信,看起來倒是沒有什么異樣,但……
蘇子淺總覺得,哪點不太對勁。
她將手中的信件,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吩咐道:
“穆靜說,她曾寫過好些信件給我,不過,我回歸醉花樓后……
醉花樓里的姐妹可未曾與我說過,你前去問問,究竟是穆靜的信件……
根本沒有到達然起,被有心人截了去,還是,醉花樓里的姐妹,有心隱瞞?”
綠若拱手道,“是,奴婢這就去。”
綠若剛走,君寒便端著一碗藥膳,緩緩走到蘇子淺面前。
蘇子淺揉著眉頭,她微微閉著眼眸。
察覺有細微的聲響在靠近,她卻還是閉著眼。
似乎,并不害怕,來人是敵人……
君寒將藥膳置在書案上。
見蘇子淺揉著眉,他不由走上前,替她按揉著太陽穴。
那力道不輕不重,很是舒服。
蘇子淺唇角勾著,很自覺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她笑著說了兩個字。
“真好?!?
君寒挑了挑眉,“真好什么?”
蘇子淺白皙的手指,輕快的,一下一下的點著手中的信件。
“你在我身邊,真好,你在,真好?!?
君寒的唇角不由勾起笑,連著眉毛都彎的厲害,看起來心情很是愉悅。
不是只有女人……才喜歡甜言蜜語。
男人同樣喜歡自己的女人,對自己說些動人的情話。
他一只手揉著蘇子淺的太陽穴,一只手,將置在書案上的藥膳遞給蘇子淺。
“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蘇子淺微微皺了皺眉頭。
一股濃濃的中藥味涌入鼻尖,一聞便知好苦。
“這是什么,我沒有生病?!?
君寒笑道,“這是,補藥。
古大叔說了,當年他的娘子能這么快的懷上,全是因為喝了這種藥。”
蘇子淺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紅。
“我身體健康,哪里需要喝這種藥?”
君寒卻是皺了眉。
“本王這么努力,卻還是沒能讓你有身孕,難道是本王的身子不健康?”
蘇子淺的臉色更是紅暈的打緊。
她接過藥膳,將藥膳置在書案上。
“這種事情強求不來,不是努力就可以有的,我不管,這么苦,我才不喝……”
君寒聞言不由笑出聲來,挨著蘇子淺坐下。
他揉了揉蘇子淺的頭發,“能把你慣的任性點,亦算是本王有些本事……
那就不喝了,晚上我們多加努力便是。”
蘇子淺嗔了他一眼,君寒卻是更加得寸進尺的道:
“不過本王覺得,只在晚上多加努力,好像力度不夠,若不現在我們回房……”
他話未說完,便遭到了蘇子淺的反對。
“你的白,日,宣,淫,越發的頻繁過分了……”
君寒將蘇子淺環在自己的懷里。
蘇子淺靠在他的胸膛上,兩人皆是眉眼含笑。
君寒道,“太醫說過,你我多做一些運動,容易讓你有身孕,本王哪里過分了?”
蘇子淺:“……”
君寒沉靜深邃的雙眸含著笑意。
不再戲弄蘇子淺,他彈了彈她的的額頭,問道:
“適才,你的婢女說了什么,讓你這般勞心勞神?”
聞言,蘇子淺眼里的笑意漸漸斂起。
她的黑眸閃爍著,將手中的信件,遞與君寒看。
“穆靜是我以前,遣去醉花樓里當幫手的人,不過,她隨東陵流素回了晨希國,我們一直有聯系,只是很少而已……
回京都之前,我雖沒寫過信給她,卻一直有打探她的消息,后來回了京都,見一直沒她的消息,便寫過信給她,按理說……
這么長的時間了,她應該收到信件了才是,可信上說,她不曾收到過,還有就是,她說給我寫過好些信件,但我……
只收到兩封,一封是好久以前的,一封,便是你手里的這一封。”
適才,她沒和綠若說,她有給穆靜寫過信,是因為……
那個時候,她正疑心著綠若。
且……
綠若不管醉花樓里的事有些日子了,亦不想說出來,讓她傷腦筋。
君寒接過信件,他看著信件上面清秀的字體,“怎么了,你感覺很奇怪?”
蘇子淺點點頭,“我在想,要么這封信是假的,穆靜自始至終……
只給我寄過一封信,而我寄給她的那封信,她尚未回復亦或者……
她回復的信件,正在晨希國或者然起的某個角落里……
正往我們這邊遣派來,要么,便是這封信是真的。
但我寫給她的那封信,以及她寫給我的那些信件,便值得思慮了……”
君寒默了片刻,道,“你寄給穆靜的那封信,本王曾經攔截過。”
蘇子淺挑眉看他。
君寒亦回視著蘇子淺,“那時你與本王鬧得不可開交,你又那般的.
排斥本王,而你卻在那個時段,寄信出去……
本王心中不安,便遣人攔下來過,不過……
看了那封信之后,本王又給寄送過去了,沒有一直扣留?!?
蘇子淺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君寒。
君寒的眸色一沉,道:
“本王只扣留了半日,看過了信,本王便給她送過去了,按理說……
這般長的時間,應該到了晨希國,絕沒有耽誤你的寄信。
還有,若你責怪本王,本王會很委屈,那時本王心里沒底,又不知……
你寄信究竟要干什么,這才攔下,沒有旁的心思……”
蘇子淺掐了他的腰一下,“若是那封信,是我向旁人救助,要離開你的信件,你當如何?”
君寒沉默半晌,然后他道,“本王,會毀了那封信?!?
且,是毫不猶豫的毀了那封信……
若是蘇子淺……再寄出一封大致一樣的信件……
他還有可能,會將收信的那個人……
一同毀去。
蘇子淺看了他一眼,她故意皺著眉問,“就不會對我做些什么?”
她就不信,若她真的求助旁人,他不會有殺了她的心思……
就算沒有,他至少亦會用綠若威脅她,乖乖聽話……
他垂下眼眸,望著蘇子淺。
“可能,會提前與你圓房,不論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