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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荒謬,原來也不過如此。
好在,巴拉拉現在手上已經有了五千塊錢了,這個人情也算是還清了吧,嗯,就算是歪唧唧不認,也就這樣了。
巴拉拉帶著一臉的無賴相,他想了半天,想爬起來去銀行將錢取了,可是身體并不聽他的指揮,根本不讓他動一動了。
巴拉拉躺在哪里,自己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也許半天,嗯,也許只有十幾分鐘,然后還是一股寒氣讓巴拉拉覺得渾身冰冷起來,巴拉拉這才爬了起來。
巴拉拉像狗一樣抖抖身上的土,隨后冷笑幾聲。
歪唧唧愿意怎么說就說吧。當年老莊都說了,指我為牛我即為牛,指我為馬我即為馬,難道真是聽別人幾句壞話,我就不活了。
巴拉拉原本就是一個無情的人。
直到這里巴拉拉才將手機拿了出來,不過一看上面的時間,此時離吃午飯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看來并沒躺幾分鐘。
巴拉拉的心還真夠堅強。
巴拉拉先到了多秘多縣那唯一的銀行去,在銀行里取了五千元錢后,這才懷揣著錢向著金澤飯店走去了。
在進去之前,巴拉拉買了瓶白酒,隨后便進了那飯店了,嗯,巴拉拉幾乎看都沒看,徑直便坐在那當日和林琴坐過的桌子旁了。
整個的飯店里一個顧客都沒有,店里的服務員也孤單單的坐著,仿佛根本沒有營業。不過看到巴拉拉進來,還是有位女服務員過來了。
“你吃點什么。”
“嗯。”
巴拉拉幾乎沒看菜單,便點了那天和林琴吃的幾個菜了。
“師傅你幾位。”
“就我一個,對了還有一個,我給他打個電話,看他來不來。”
巴拉拉先是一愣,隨后想到了真能,給真能打個電話,真能的會過來吧。
巴拉拉將電話拿了出來,給真能撥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地就通了。
“喂,巴拉拉。”
“真能,你檢查的怎樣,一起出來吃個飯,不能說不來,我都點好了,就在金澤飯店。”
真能在那邊分明有些猶豫,巴拉拉毫不客氣將真能想說的話給打斷了。
嗯,只有和這些家伙打交道時,巴拉拉似乎才有些武斷,可是一旦碰到林琴,巴拉拉就是同秋霜打的茄子了。
沒有多久,真能便推開飯店的房門進來了。
巴拉拉倒了兩大杯酒,這才看著真能坐下。
“酒我不喝了,我現在不能喝酒。”
“怎么,情況很不好?”
“嗯,心臟每分鐘跳動三十九下。”
“什么,那怎么能。”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對于心臟到底要跳多少下,巴拉拉心中其實并沒有多少的概念,不過只跳動三十九下的心臟,也似乎跳動的太慢了一點吧。
“醫生讓我到卡奇拉城去檢查一下。給我開了證明。”
“那酒的確不能喝了。”
巴拉拉心中頗感無奈,原本想找個酒友,可是竟找了個病友。看來只能自己喝了。
就在說話的當中,菜開始上了,巴拉拉拿起筷子,真能也根本不客氣。一時間都是吃飯的聲音。
不過幾口菜之后,巴拉拉便將一杯酒直接一飲而盡了,那濃重的酒味讓巴拉拉滿嘴苦澀帶著刺人的辣味。一道火線更是從喉嚨處直接滑到了胃里。
“你不要命了,這樣喝。”
真能不由地有些呆住了,就算是平時幾個人在一起喝酒標上了,也沒見過如此喝的。
“沒什么,今天就是想多喝一點。”
巴拉拉擦了下嘴角的酒漬,這才吃了幾口菜了。
“你有什么事嗎。”
“能有什么心事,在這里干的好,掙的好,還需要什么心事。”
巴拉拉心里有些感慨,可是臉上笑容滿面。真能這家伙,恐怕是不準備在這里干了。一旦真的離開的,以后再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好是好,可是有命掙,也要有命花才行。我這次去卡奇拉,如果還是這樣,我就不干了。”
真能說著,也喝了一口。
“那不行你找找,去卡奇拉車間干多好。”
“就算是去卡奇拉也是高原,我還是回家吧,隨便干點什么。”
巴拉拉知道不能再勸了,反正自己也不過找個人來喝酒而已,現在大不了自己多喝點。
兩個人不時的說些閑話,嗯,要么是道聽途說而來,要么就是身邊人發生的事情。
在這時,巴拉拉才聽說,灰土豆在那姑娘家人的幫助下,幾乎將那姑娘追到手了。據說今年如果錢掙著好了,回去就定婚了,嗯,這實在讓巴拉拉有些羨慕,自己在外面滾打了這么多年,也不過只和林雅打個交道,還是慘敗的那種。
人生如此的狼狽,除此之外還能說什么呢。
“這小子看來還是挺厲害的。”
“厲害什么,那姑娘恐怕都和別人好過了。我看了照片長了也就一般,能有什么。”
真能做了個手勢,暗示了些什么。
巴拉拉一陣的啞然,這小子如此的說,倒是出乎巴拉拉的意料。
巴拉拉不由看了這家伙一眼,這種事情他都知道。
“灰土豆不論如何,始終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巴拉拉不由地又喝了大口酒,這才有些發呆的說道。不論如何,灰土豆認定這個姑娘了就不放手的精神可是讓巴拉拉自愧不如了。
“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有的是。何必只看到一顆小樹,就忘記了整片森林呢。”
真能看著巴拉拉喝酒,卻是不由地嘲笑起來。
“呵呵,你小子倒是說的有道理,可是誰心中沒有一個難以抹去的身影,誰沒有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呢,每個人心中都有部神話,有的不愿意相信,所以神話很快就破滅了,有些人寧愿相信,所以神話總是存在。”
“神話。你巴拉拉還想成仙。”
真能不由地嘲笑一句。這家伙這個時候拿過酒來,竟一飲而盡了。
“你不怕你的小心臟受不了。”
巴拉拉有些擔心的看著真能。
“你應該知道吧,我來的時候體檢就合格,后來買了兩條煙給我們那帶隊的,這才上來的。現在想想,當初應該不上來就對了。”
“那你還不是來了。”
“想多掙點錢嗎,可是我們家就我一個男孩,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呵呵,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些似乎由不得你我。”
巴拉拉端著杯子,此時竟看著飯店外面。外面又開始起風了,街道上的塵土不時的飛卷而走,打在門簾上啪啪作響。
“歪唧唧,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想搶也搶不走。”
巴拉拉心中突然說著,仿佛歪唧唧就是跟前一般。歪唧唧這家伙不知道發什么神經,難道真的以為林琴會看上他巴拉拉。這小子,以后歪唧唧再也不是巴拉拉的朋友了。
這樣的朋友不交也罷。
嗯,不是這樣說,巴拉拉你這個家伙一無是處,別人不交你也罷了。
你巴拉拉就是個混蛋。
巴拉拉突然覺得鼻子發酸,有些要哭的感覺。不過巴拉拉還是呵呵在笑了起來。
“長待君別,如蛆噬骨,君影如畫,詩賦為注。風卷秋雨,終是天漫處。明月含霜,孤光盈盈、冷暖間、說辛苦。心易傷處黯然笑,不料今生陌路。
我欲不見,又恐再無,惜君身影獨,笑我多情,更哪堪誤,心鎖千山重,情深處,個中滋味,休說去去去,孤鶴杳杳煙波里,憑誰辜負。”
“巴拉拉,你喝醉了。”
巴拉拉的耳邊聽到了真能有些驚愕的聲音。巴拉拉不由地笑了,巴拉拉搖搖晃晃地站立起來,似乎將帳結了后,便什么也不清楚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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