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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玩童接了電話后,他一眼便看到巴拉拉,其他人直接被忽視了。
老玩童上下打量了巴拉拉半天,看的巴拉拉心中直發毛。
“巴拉拉,你那天,嗯,那個女的,是不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在卡奇拉城?”
老玩童說的是林琴,嗯,那天他自然是看到了。難道在聊天的時候,他聽到了,還是從其他人哪里聽到了什么。巴拉拉不能確定了。
“嗯。算是吧。”
巴拉拉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似乎自己配不上林琴,不過有人能將林琴說成是自己的女朋友,只要距離遠點,林琴無法求證,巴拉拉心中還是樂開花了。
就算是假的,也挺美的。
“那好,給你個機會,今天就去車間去,明天坐火車去卡比拉城,去參加互檢。”
“互檢,什么互檢?”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在巴拉拉的心中,似乎這本能是個不好干的事情。
“就是我們多秘多車間派人去檢查卡奇拉車間的線路設備,他們派人檢查發耳卡車間的設備,每個車間派人去檢查其他車間的設備,最終看看誰的設備質量好。當然了,你也不用太過著急,他們幾個車間的線路設備都比我們這里強,你就全當去學習經驗了。”
“真的讓我去。”
巴拉拉早就心動了,而且有些害怕別人將機會給自己搶了去。可是心中還是有些猶豫,生怕老玩童只是開玩笑,將自己心捂熱之后再潑瓢冷水。
老玩童可是最愿意開這種的玩笑了,將人當惡作劇的折騰一下,然后臉一板,仿佛從來就沒有這件事情一般。
“你今天收拾一下,我們用車將你送下去,坐明天的火車走,對了,要去找袁書記給報個到,看車間有什么交待的,別忘記了。”
“真的讓我去。”
“好了,收拾去吧。”
巴拉拉直接沖到自己的床鋪上,連謙遜一下的表示都沒有,各位哥們,實在對不住了。巴拉拉要去卡奇拉城了。
當巴拉拉坐在中巴車后,才相信這一次的好事真的是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巴拉拉只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身上還穿著一身洗過了可是上面還有油漬的工服,就堂而皇之的去多秘多了。
一個小時的路程,幾乎在巴拉拉剛剛打了個盹的功夫。車便進了多秘多縣城,不過轉了個彎,便在車間外停了下來。
“我還有點事情,就不送你進去了。”
這中巴車是雇來的。莫索里也向來只聽班長的話,別人就叫他去拉個水,他也根本不理。巴拉拉恰巧處在極其尷尬的位置,干活帶班,可謂名不正、言不順,還要指揮這位莫索里,可謂好話說盡,所以莫索里有事無事都會給巴拉拉冷個臉。
“好。”
巴拉拉故意當成看不到這家伙分明的些敷衍的模樣,反正不過一個小包,巴拉拉手上一拿便下了車。
莫索里一踩油門,車猛然一竄便向著遠處飛馳而去了。
巴拉拉搖搖頭,這才進了車間的大門,向著調度室走去了。在調度室不但袁大頭和康莊大道在,就是托德也在調度室。
“你好。”
巴拉拉拘謹的給每個領導打個招呼。這才有些不知所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噢,老玩童讓你下來了。這小伙子不錯,是個實干家。”
袁大頭指著巴拉拉給康莊大道說,康莊大道看了巴拉拉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后來巴拉拉才知道,實干家,在許多人眼里,其實就是一個干活的,除了這個,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還要去縣委一趟,你們先聊。”
康莊大道說著,便站了起來,胳肢窩夾了個皮包便出去了。
“巴拉拉,知道讓你去干什么吧。”
袁大頭看著巴拉拉,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嗯,袁大頭雖然當書記了,其實對線路養護也并不是十分熟悉。
“嗯,聽說去互檢。”
“對,其實就是我們去看看別人怎么干的,別人看我們怎么干的,誰干的更好一些,巴拉拉,你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將這當成一次學習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
“嗯,我知道。”
巴拉拉對于能不能干好互檢工作實在沒譜。不過這話自然不能明說的,一旦去不了卡奇拉城,那心中的小九九豈不是打了水漂了。
林琴,可以去見林琴了。
巴拉拉心底滿腦子是都林琴的影子。至于去了是不是能夠學到東西,還是去干什么,巴拉拉實在也不怎么操心的。
當然如此的話絕對不能說出口的。不然袁大頭直接翻臉不讓自己去了,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袁書記,那我是買票去。”
“嗯,買票恐怕來不及了。對了,現在時間正好,你今天就坐去卡奇拉城的火車去,嗯,這上車還是個麻煩事。”
巴拉拉噢了一聲,不由地愣住了,自己不過剛剛趕下來,午飯還沒吃,原本想打個招呼就去外面吃個面的。怎么也沒想到會催這么急。
“算了,小巴拉就拿我的登乘證去吧,直接坐機頭,也正好看看我們的線路怎樣。”
“什么,拿登乘證上機頭。”
巴拉拉不由地看著托德,先是有些不能相信,隨后心中開始興奮起來,嗯,還有點小小的忐忑。去坐機頭,這可是一件新鮮事情。巴拉拉長了這么大,除了在列車硬座上坐過,在車廂里站過,除此之外不要說坐機頭了,就是臥鋪也基本沒進過。現在能上那機頭上去,就憑這一點,這一趟也值了。
“名字不一樣,不知道能不能上去。”
“應該沒什么問題,他們又不看人,只要有登乘證就可以。”
托德說著,便將他的登乘證給了巴拉拉。巴拉拉急忙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半天,只見上面寫著托德的名字,蓋了個紅色的公章,不過只在一張名片大小。
巴拉拉將登乘證拿上,小心的放在內衣口袋里。
“吃飯了沒有。”
袁大頭問巴拉拉。巴拉拉此時肚子有些餓了,不過看時間似乎列車要進站了,所以只好違心的說道。
“吃了。”
“那就走吧。”
巴拉拉隨著袁大頭下樓,在樓下早有一輛小車等著了,那司機此時坐的車里,戴著一副墨鏡。巴拉拉看到他,便給他起了個綽號“眼鏡黑”。眼鏡黑長著一張闊臉,兩道眉毛間仿佛隔著太平洋,再加上一張闊嘴,看上去竟有些兇神惡煞的架勢。
“眼鏡黑,你將巴拉拉送到車站,他趕第一趟車。”
巴拉拉知道,雖然天堂鐵路跑著好幾趟列車,不過在多秘多縣城停靠的也只這一趟列車了。
“好。”
巴拉拉提著包坐上車,分明看到眼睛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的不快,嗯,也難怪人家,誰讓巴拉拉還穿著一身的工衣呢。
車呼的便跑了起來。
“我說你小子,出門也不換身衣服,你穿這身上車,你不覺得丟黑色吻公司的臉嗎。”
眼鏡黑在倒車鏡里打量了巴拉拉半天,這才開口,巴拉拉聽到他的聲音生硬,顯然他覺得的他的坐給弄臟了。
“是嗎,呵呵,時間來不及,不然我就換了。”
巴拉拉聽出眼睛黑不高興,只好尷尬的笑筆,然后才解釋道。原本巴拉拉還打算洗個澡,將全身衣服都換掉,現在可好。
計劃沒有變化快,而且巴拉拉這身衣服也是新換上的。
“你穿成這樣,恐怕火車也不讓你上。”
巴拉拉不由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工衣,除了幾處洗不掉了油漬之外,還是挺干凈的,這怎么能說臟呢。
巴拉拉可是天天穿著這身衣服上工地,每隔幾天就清洗一次。
眼鏡黑這家伙,一看就沒在線路上干過,而且給領導開車時間長了,對巴拉拉從心底有種看不起的心態。
牛什么牛,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車夫。巴拉拉心中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唉,算了,心后還要打交道呢,他說什么就什么吧。
車很快便到了車站,巴拉拉從車站進去,幾乎沒費什么勁,身上的衣服就是明證,巴拉拉便到了站臺上。
不過剛剛站穩。便看到一條綠色的長蛇從遠處蜿蜒而來了。
車間里開始響起了音樂聲,隨后車站出來幾個穿制服的人,將大家趕到安全線之外。
在機頭方向,巴拉拉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此時看著列車接近,心中莫名的緊張起來。
當列車緩緩地從巴拉拉向前駛過時,巴拉拉看到機頭之上坐了好幾個人,此時有個人抬頭看著巴拉拉。
這機頭上怎么這么多人。難道上面有領導?
巴拉拉心中暗叫一聲不妙。今天不會坐不上車吧,其他的事情還是小事,可是見不到林琴可是大事。
假如今天下不去的話,是不是明天就不讓去了。
當車停穩后,巴拉拉有些怯懦的走到司機的窗子前。
“師傅,我添乘去卡奇拉。”
“添乘,你有登乘證嗎?”
司機不過向著里面的問了一句,便看著巴拉拉說道。
“有。”
巴拉拉趕快將托德的登乘證拿了出來,小心的遞給了司機,那司機不過看了一眼,便將登乘證拿到里面去了。
“這里坐不下了,你到二號機車去。”
“噢。”
巴拉拉覺得自己那一刻傻傻的,他急忙將登乘證拿上,向著二號機車跑去。在敲了幾下門后。二號機車門開了。一個強壯有男人從里面伸出頭來。
“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