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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拉急忙拿出電話,給多秘多車間調度撥了過去,幸好這個電話早已記在了巴拉拉腦子里。不然就這樣一頭霧水的到了卡奇拉城,那還不直接摸瞎了,難道真的打電話去找林琴嗎。
嗯,這種的心思巴拉拉不是沒有過,不過想到如果打了電話林琴為難的樣子,巴拉拉還是沒給林琴打個電話了。
就算是到了卡奇拉城,巴拉拉沒安頓好之前,是絕對不會去打擾林琴的。
就算是在困難的時候,巴拉拉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什么事情,應該去找林雅幫忙。
對于巴拉拉來說,這似乎是一件十分為難的事情。
電話不過響了幾聲,便傳來小調度有些單調卻嘶啞的聲音。
“你好,多秘多調度。”
“嗯,小調度,我已經到卡奇拉城了,可是我找誰呀,怎么去呀。”
巴拉拉焦急的問,總不能去住旅店吧,如果不報的話,那豈不是很冤了。
“巴拉拉,你行不行,來了這么長時間了,都不知道公司在哪里。算了,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打這個電話試試。”
在一陣的沉默后,在巴拉拉的耳朵邊響起了一串的數字。
巴拉拉不過聽了一遍,便記住了。
嗯,這個小調度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好像誰都欠他什么似的,就是在調度室里,也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
算了,管他的,也許是天天打電話多了,所以脾氣就大了吧。
巴拉拉急忙將電話摁上,便撥了出去,這時巴拉拉才想起,這電話對面人到底是誰,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職務,巴拉拉都不清楚。
電話不過響了幾下,對方便接了電話。
巴拉拉感覺到自己說話都吱吱唔唔的,不過好半天還是說清楚了。
嗯,自己不知道公司在哪里,能不能派個車來接一下,這是巴拉拉說話的意思。
可是不知道巴拉拉沒說清楚,還是對方沒聽清楚,巴拉拉只聽到了對方說了一個地址。
“什么,摩登酒店,噢,是云晨酒店,這在哪里,什么路。好,我去找找。”
巴拉拉放下電話,心中在發痛,這不知名的家伙竟讓巴拉拉打個出租車自己去,打出租車要多少錢,這不是在剜肉嗎。
早知道這樣,巴拉拉就不來了。
可是現在已是到了深夜,公交車自然想都不要想了。
巴拉拉實在無奈,直到這時,巴拉拉還覺得打出租車是一件有罪的事情。錢如此難掙,可花起來,怎么就如同流水呢。
算了,打的吧。
巴拉拉咬咬牙,嗯,在沙棘城那個地方,巴拉拉已生活了好幾年了,可是從來沒打過一次出租車。現在竟要打車,巴拉拉心中實在是舍不得,不過在這陌生的城市,恐怕不打的也根本打不到地方了。
當巴拉拉到了出租車前時,一問價格,才知道打的竟是一個要命的事情。
“去哪里呀。噢……。西華路,那時可遠,而且回來沒回頭客,跑一趟六十元。”
“什么,六十元。”
巴拉拉不由的眉頭之皺了,這西華路在哪里巴拉拉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有多遠。
好在巴拉拉知道貨比三家,他看都不看那提出六十元的家伙,便躺著下一輛走去了。
結果是巴拉拉大失所望,所有出租車司機全都一口同聲,少了六十都沒人跑。
巴拉拉怎么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都象是要被挨宰的架勢,巴拉拉絕不上當。嗯,后來當巴拉拉看到路邊有個小中巴時,便走了過去。
“師傅,西華路九十三號,云晨賓館多少錢。”
如果這家伙要錢超過五十大毛,巴拉拉立刻便去坐出租車去了。
“四十。”
中巴車司機急忙喊道。
巴拉拉一聽便直接坐到車里了。
“不過我還要等上兩個人,行不。”
“行。”
巴拉拉心中有些郁悶,這車是坐上了,反正只要能將自己拉到云晨賓館就行了,比起剛才來可是少花了二十塊錢,這怎么看似乎都是賺的了。
果然沒幾分鐘,便又上來了幾個人,這司機才將車開走了,一路上,碰到背行李的就喊:
“師傅,去哪兒。”
嗯,直到出了車站好遠的地方,司機才死心了。
直到這時,這車里已經有五六個人了,巴拉拉終于找了個機會,開始打盹起來了。
車一路搖搖晃晃,直到巴拉拉被驚醒了。
“師傅,你去哪兒呢。”
此時車上只剩下巴拉拉和那司機了。他回頭看著巴拉拉,顯然忘記了巴拉拉的去處。
“云晨賓館。”
“云晨賓館,我就沒有聽說過。是哪條路。”
“什么西華街。”
“什么西華街,是西華路吧,那條路可長了。”
“這,我再打電話問問。”
巴拉拉一聽也暈了,路可長了,有多長,巴拉拉拿出手機先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這么長時間,恐怕將卡奇拉城已轉了大半了吧。
“喂,你好,我是多秘多下來的,我現在在車上,可是不知道云晨賓館往哪兒走。”
“你坐的是出租車嗎,司機怎么連云晨賓館都不知道。是在西華北路上,你讓他往西華北路走,對了,這些有個什么林場,嗯,還有幾個軍營,很好找的。”
“啪。”
電話掛斷了。
“西華北路,有一個林場,還有幾個軍營,說很好找的。”
巴拉拉無奈的皺了下眉頭,這才將電話放下。
“西華北路,我們現在就在西華北路上,軍營,這里可是有五六個軍營,林場,那到路那時去了,那在西華南路上。”
司機直接急了。這給的范圍也太廣了吧。
“什么,一個南,幾個北。”
巴拉拉只好又打起了電話來了。
嗯,這會兒知道了還有一個地方,叫什么,畜牧公司。
“畜牧公司,這里可是有好幾家的畜牧公司。”
司機此時估計臉都黑了大半,就是鼻子也歪了吧。
“嗯,噢,還有一個汽車站,師傅,你到底是不是卡奇拉城人,怎么云晨賓館都不知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巴拉拉和這輛小面包車還在街上。
“喂,那賓館到底在哪兒,我都在街上一個多小時了。”
“噢,我再想想,對了,那對面有個在大超市,就在對面,你給司機說,云晨賓館在一座大樓的后面。就在那家超市的對面。”
“超市對面。師傅。”
巴拉拉有氣無力的回答,他對這司機已是無語了,對接電話的家伙也徹底無語了,對自己也是無語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多掏二十塊錢呢。
“噢,是不是天晨賓館。就是在一個院子里。”
“這我也不知道。”
車不過在原地調了個頭,便向著司機所在的院子而去。嗯,不過幾步便到了那里,巴拉拉抬頭看了一眼,隨后苦笑一聲,就在那樓的一面的墻壁上,其實寫著四個大字,只是有些潦草還是太過藝術,巴拉拉看了半天,也覺得象是天晨賓館。
“好了,師傅,謝謝了。”
巴拉拉將錢給他,這人倒是沒有再多要巴拉拉的錢,在接錢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面包司機也不過來卡奇拉城一個月不到,嗯,自己買了個面包車跑黑車,據說卡奇拉城比較發掙錢,所以來了。
兩個對卡奇拉城不熟悉的家伙,在西華路轉了好幾圈了,就是這個云晨賓館門前都經過了好多次。
“我以為拉上你,你會知道路,沒想到你也不知道。”
“好了,再見了。”
巴拉拉揮揮手,才進了那院子了,再次給那手機打電話后,一年輕人從里面出來。
“怎么回事,都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沒辦法,第一次來卡奇拉城,怕被人宰,結果就弄到現在。”
巴拉拉很生氣,可是只能苦笑。
“這是你的房卡,去睡吧。”
“這個,這里有沒有飯館,我還沒吃飯。”
“這么晚了,哪還有飯館,你找個地方看有沒有方便面賣。”
小伙子打了個哈欠,便向對面的樓走去,巴拉拉則在一個兩層的小樓處,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行,我餓。”
巴拉拉怪里怪氣的說了一句,不過洗把臉,便離開賓館到公路上。此時公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就是汽車也很少。巴拉拉不過打量一眼,這才發現所有的商店根本沒有一家,似乎全都關門了。
巴拉拉只好回到房間里,在狂喝了一通水后,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時,一看時間只有六點多鐘,這時才想起,這早飯到哪兒去吃昨天晚上也沒問,還有到底去找誰,似乎也沒什么結果。
算了,天亮了給小調度打個電話吧。
巴拉拉又蜷縮的躺下,這時除了饑餓之外,巴拉拉還想起了林琴了,如果今天有時間的話,還是要去找下林琴。
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會給林琴一個驚喜,還是一個驚嚇呢。
七點半,巴拉拉爬了越來,在走廊里碰到了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娘。巴拉拉客氣了詢問了一下,便知道在對面原來有個食堂。早晨八點半開飯,每天都是這個時間,并沒有一次意外的了。
巴拉拉這才放下心來。
在洗漱后,巴拉拉終于將衣服全都換掉了,這才向著那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