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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拉走出黑色吻公司的大門,在大街上猶豫了一下,這才給林琴打了個電話。
“你是哪里,我去找你。”
“今天來我這里吃飯吧,我在家做飯,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林琴在電話里的聲音少有了溫柔,嗯,如同情侶一般,
“噢,可以嗎。好呀。”
巴拉拉臉上不同地掛上了笑容,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很好的,巴拉拉急匆匆地穿過幽衛路,跑到一處站臺處孤零零的等車了。
可是不論巴拉拉怎么等,公交車就是不來。這讓巴拉拉不由地著急起來。
難道要打個車過去嗎。巴拉拉看看時間,還早著呢。
巴拉拉覺得自己如同一位少年一般,遇事心慌意亂,根本靜不下心來。可是就算是見到林琴又能怎樣呢。
巴拉拉突然苦笑了。難道林琴給你一個笑臉就能讓你樂半天嗎。
還是保持平常心吧。
平常心、平常心……。
過了好久,終于來了一輛公交車,巴拉拉坐上公交車之后,這才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這時巴拉拉心里想到的已不是去看到林琴的熱望和快樂,而是在早晨碰到小米椒小米椒那慌亂的一幕,巴拉拉實在覺得好奇,在回到辦公室之后,巴拉拉又找了個理由跑到了C部室去了,嗯,自從將糖公雞交待的事情搞砸之后,巴拉拉好長時間都沒有去過C部室了。
巴拉拉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然后這才向著辦公室里走去了。夸克那家伙也在,此時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臉上帶著不悅之色,正在訓部室里的小巖,小巖則低著頭,看也不看夸克的樣子。小巖這家伙,竟將計劃給報錯了。
小巖長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總是直盯盯的,看上去似乎不把你的心思看透,眼睛根本就不會眨動一下。這種看人的方式實在讓巴拉拉有些害怕,仿佛巴拉拉心中的鬼心思小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將巴拉拉完全看穿,在小巖的目光下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巴拉拉進來,嗯,先是夸克抬頭,大概是部室的丑事不想外揚,便不再吭聲了。
小巖抬頭看著巴拉拉,雙眼又開始直勾勾起來了。不知為什么,巴拉拉看到小巖,心中也會發毛。
“我來你們這找本書,不知道有沒有。”
巴拉拉看著小巖,目光向著小米椒掃了一眼,可是小米椒連頭也不抬,只是在敲擊資料,對巴拉拉根本視而不見。
怎么回事,難道早晨是巴拉拉的錯覺。
此時以公交車上,巴拉拉臉上露出會心的笑意,這位小米椒,還真是有意思的姑娘,平時在人前總是冷面冷臉,一副誰也不可能接近的架勢,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她根本不會和巴拉拉多說一句話。就算是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可是如果兩人在外面單獨碰到了時候,倒是見面和顏悅色,話似乎也多了。有些時候,巴拉拉覺得兩人似乎像是朋友一樣無拘無束,可是更多的時候,巴拉拉覺得好像只是同事那么簡單。
不可理喻的姑娘,無法揣摩的姑娘。
巴拉拉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意。
到達了靜安小區后,巴拉拉心中思念林琴的熱望再一次被調動起來了。
嗯,巴拉拉猶豫一下,還是去找了家商店買了瓶紅酒,這才拿著紅酒上了樓。
在敲門的時候,巴拉拉還是猶豫了好久。雖然是很小就認識了林琴,在很早的時候,兩個人就牽過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再次相逢,巴拉拉每一次見到林琴時心中還是感到緊張。似乎林琴無形的壓力讓巴拉拉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好像有個聲音時時提醒巴拉拉,你現在在做一件讓自己受累的事,你和林琴根本是不可能的。你現在做的越多,將來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了。
不,不對,巴拉拉心中一直就在做著林琴離開的準備,嗯,因為注定要離別,所以現在每一次的見面才變得彌足珍貴。
是啊,也許這一次見到了,以后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巴拉拉嘆了口氣,這才輕輕的敲了下房門。
巴拉拉很快地便聽到了有人走過來的聲音。隨后門便開了。
“你好,你找誰。”
開門的是一位巴拉拉不認識的姑娘,這姑娘看上去瘦瘦高高,戴著個眼鏡,眼鏡片中閃動著一圈圈的光澤,看上去很厚,巴拉拉心中猜測她到底近視多少度。她臉上的脂粉看上去抹的也不均勻,讓人有些怪怪的感覺。
“我找林琴,怎么,林琴不在,還是搬家了。”
巴拉拉愣住了。不會林琴又搬家了吧。
“是巴拉拉嗎,進來嘛。”
在廚房里傳來了林琴的聲音。嗯,還有炒菜聲。
“噢,你是巴拉拉,看上去好高的個子。我叫海紅,是林琴的同事。”
“噢,你好。”
巴拉拉急忙伸出手,握了一下海紅的手掌,那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骨頭。
“進來吧。”
讓巴拉拉尷尬的是,這位海紅還是上下打量了巴拉拉半天,這才讓開了房門,在和顏悅色下面,巴拉拉感覺這女子挑剔的目光。
巴拉拉突然覺得,今天似乎是林琴故意帶著同事過來看看他這位追求者了吧。
嗯,巴拉拉覺得很難堪。
“進來吧。”
巴拉拉進去,在沙發上還坐著一位男子,巴拉拉看了一眼不是黎疙瘩,不由地輕噓了口氣。只要不是黎疙瘩,什么都好說,不然兩個人碰面了還不一定會有多尷尬。
嗯,林琴應該也不會叫黎疙瘩來才對了。黎疙瘩這家伙,還和林琴交往著沒有。
“你好。”
“你好。”
巴拉拉看了那男子,見他并沒有起身的意思,便直接進了廚房。林琴正在忙碌,這讓巴拉拉有些驚奇地看著她。
巴拉拉還沒有見過林琴做飯呢。嗯,看上去很美。
“廚房里嗆,你先出去吧。”
“不出去,只想陪著你。”
巴拉拉輕柔的說,嗯,原本想再進一步的,想想還是算了。
“又在胡說了,那兩個都是我的同事。你去和他們聊聊天,嗯,那男子可是一位領導,說話注意點分寸。”
“什么,領導。”
巴拉拉聽到領導兩個字,神經質的抽搐一下,這算是怎么回事,來吃個飯,也要林琴單位的領導在一起吃飯嗎。
巴拉拉心中有些不愿意,不過還是禮貌的點點頭,這才出去了。那男子依舊在看書,并沒有看巴拉拉。
巴拉拉只好坐下,看著那位叫海紅的女子,習慣性的笑了聲。
“你在黑色吻公司上班。在哪里是做什么?”
“噢,在辦公室里,天天跑現場,嗯,很少在辦公室里呆著。”
巴拉拉不由地說道,此時看到那男子看巴拉拉了,巴拉拉急忙禮貌性的點點頭
“黑色吻公司,嗯,施工單位,在外面一年到頭不著家。很是辛苦呀。”
見那男子說話,巴拉拉這才笑了笑。這家伙看上去還真一副儒雅的樣子,顯然久居領導位置。
“不錯,我們一年就回去一兩個月,有時侯時間緊了一年回不去也是常事。”
巴拉拉笑的解釋,嗯,干嘛和這家伙說這些,可是巴拉拉似乎除了說說這些外,真是和這些家伙們談不了什么。談收入嗎,似乎也并不比這兩人高吧。
“是不是時間長了,女朋友是誰大概都會忘記了。”
海紅不由地笑了一聲,頗有興趣的打量巴拉拉不停,這讓巴拉拉覺得尷尬。
巴拉拉只好視而不見了。
“這哪能呢。”
“干工程,長年在外,忘記女朋友是誰也很正常,是吧,巴拉拉。”
海紅很小心的叫了一聲巴拉拉的名字。讓巴拉拉覺得有些奇怪,有些說不出來的曖昧。
“我們這邊好一點。”
巴拉拉只好解釋,嗯,還能說些什么呢,難道現在還真是有幾個天天可以陪著女朋友上班的工作,這樣的工作恐怕早就被人占據了。
“要我說嘛,現在哪有什么女孩子還會嫁給四處跑著干工程的男人。以前吧,干工程的收入還可以,勉勉強強還算是個經濟適用男。現在嗎,干工程的也不怎么樣了,除了項目經理之外,其他人也不過就是一點死工資。一年到頭在外,讓女人在家守活寡。這些男人老實點還好,還算是守著本分,如果再花心一點,說不定一個城市養一個小三。到時只怕錢都不會往家里寄了,再說了,現在還有幾個本分的男人呢。”
海紅輕笑,看著自己的指尖,嗯,很高深的樣子。
“噢。這個,還是有的。”
“什么?”
“本份的男人還是有的。”
巴拉拉只好解釋。
“海紅,你打擊了一群男人,知道嗎。”
那位男子不由地笑了說了一句。
“我只是的打個比方。”
巴拉拉看了那女子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這女子看上去長相平庸,可是說話的語氣并不善,語氣挑剔,巴拉拉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位女子,似乎沒必要說話這么刻薄。
不過如此刻薄的女人,巴拉拉也早就見過,倒是并沒有多少的驚訝,這女子原本也說的是實話。
一年到頭不著家,現在的打工者,哪一個不是這樣的,能幾個能長年在家里呆著?
巴拉拉實在無語。
巴拉拉原本想問下兩個人是干什么的,聽到這些話,也就懶得問了。這兩個人自然早已經渡過了不用為稻糧謀的階段,生活富足,日子悠閑,工作上可以挑三揀四,也可以對別人品頭論足。
巴拉拉生活和她分明不是一個層次的。
“何主任,聽說老科長要提一級了,科長的位置應該騰出來了,你應該有機會吧。”
海紅看著那男子一眼,這才笑著問道。
“呵呵,我們在這里吃飯,不談工作好嗎。”
巴拉拉看了這家伙一眼,原來這家伙姓何,看上去有些懶洋洋的,似乎并不愿意讓人提及,不過臉上還是有些得意外露了。
原來只是一個主任,只是不知道是中央級別的主任,還只是一個單位的小小主任,看上去應該是個厲害的人物吧。巴拉拉不由地笑了起來,那笑容中盡量保持尊敬之色。
這主任的學問可大了。
“怎么說,應該是你了,看看你們部室論能力,論資質,就算是排資論輩,整個的部室也非你莫屬了。”
“哪里,現在部室人才濟濟,我們就算是排,也排不上去的。”
巴拉拉只好干干的聽著,不知道和他們說些什么。
大出巴拉拉意料,林琴不過炒了幾個菜,幾個人便坐下了。嗯,在這時又進來一位姑娘,一臉謙意說來晚了。她正是巴拉拉在多秘多縣城碰到的碎碎念了,這姑娘看到巴拉拉點點頭,隨后和海紅和何主任在一起聊天起來,顯然彼此十分熟悉。
在期間,碎碎念和巴拉拉插了幾句話,問巴拉拉什么時候從多秘多下來的,巴拉拉有些詫異的看了林琴一眼,難道林琴沒有和碎碎念說過自己已在卡奇拉城了嗎。
“好久了。”
“噢,我給大伙兒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發小,我們在一起長大的。不但是小學同學,還是中學同學。”
林琴正式給巴拉拉介紹給這幾個家伙了,巴拉拉尷尬的點點頭。
“你的發小,呵呵,我以為你叫我們來,是看你的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