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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舒說道:“自從端午節后,我都快兩個月沒見過他們了,我還納悶他們上哪去了呢!”
南卷說:“他倆都是性情中人,肯定又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了!”
南舒說道:“你就跟他們接觸了一天,倒對他們很了解嘛!”
南卷說:“你師姐我一向看人不錯,不信,請他們進來,你問他們。”
南舒便讓小廝請他倆進來。
一會時間,楊正途和錢福麟就進來了。楊正途手里拿著兩個絲絨盒子,錢福麟手里提著一個壇子。他倆看見南舒南卷,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錢福麟把壇子放在桌上,兩人坐了下來。楊正途打開手中的兩個盒子,是兩方印章。就是用端午節那日楊正途和錢福麟被獎勵的石頭雕刻的。楊正途把盒子分別遞給南舒和南卷,說:“我昨天終于刻好了,今天一早就送過來,水平有限,兩位姑娘將就著用吧!”
兩人接過印章,經過楊正途的精雕細刻和用心打磨,端午節還是兩塊方方的石頭,現在變成精美的藝術品了。石頭的頂部被雕成麒麟狀,一只麒麟掉轉腦袋,好像若有所思,另一只麒麟抬頭看天,好像在仰天大笑。下部的篆字,布局合理,筆畫靈動,細微處都經過精心處理,可見是耗了不少心血。兩人愛不釋手地拿在手里欣賞。
良久,南卷抬頭對楊正途說:“正途,謝謝你,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印章?!?
南舒看著楊正途道:“兩個月不見,你瘦了不少,為了這兩方印章,真是辛苦你了。”
楊正途見兩人喜歡,也很高興,他說:“一點都不辛苦,這也是我的愛好嘛!”
錢福麟說道:“還說不辛苦,為了把印章刻好,他可是費了不少力。他說,送給兩位姑娘的印章可不能有任何瑕疵,自端午節回去后,他就開始研究這兩塊石頭,想著章頭怎么雕,字怎么設計,想好了,又怕刻得不好,先在好幾塊石頭上試雕,直到滿意了,才在這兩塊石頭上下刀。我以前從來沒見他對一件事這么用心過,給我和他自己刻的那些章,最多也就十天完事,可見兩位姑娘面子大呀!”
楊正途對錢福麟說:“你就閉嘴吧!以前我們沒弄到好石頭,我就隨便刻了幾塊。以后,我一定找一塊好石頭,再好好地給你刻一方,怎樣?”
錢福麟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不愧這么多年的兄弟?!?
南舒感動地說道:“正途哥,其實你不用這樣辛苦的。只要是你刻的,我們都會喜歡的?!?
楊正途認真地說:“這可不行,我要送你們,就送最好的東西,怎么可以隨便呢?”
見南舒微笑著看著自己,便又補充道:“就一塊印章嘛,你們不用這么在意的啦!我還要感謝你們給了我一次提升自己水平的機會呢!”
南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好了,我不說感謝的話了。”她見錢福麟呆呆地看著南卷的印章不說話,便問道:“福麟,正途哥這幾個月埋頭刻章,你干嘛去了?以你那猴子守不住一棵樹的性子,你不會就在家里老老實實地讀書吧?”
錢福麟說道:“你太小瞧人了!我這幾個月可忙著呢!楊正途那么嘔心瀝血地埋頭苦干,不得好好補充營養呀?我天天給他做飯去了!”
“什么?做飯?你會做飯?”南舒南卷兩人一起驚呼。
“哎,哎,你倆什么眼光?誰說我就不能做飯了?”錢福麟不滿地瞪著她倆。
楊正途急忙出來解釋。他對南舒、南卷說道:“你們可別小看他,他真會做飯,而且做得非常好吃。以前我倆每年都會結伴出去游山玩水,每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就畫畫,他就到處尋訪美食。他不僅品嘗,還想方設法跟人家學做,他或者名正言順拜師,或者偷師,再加上他自己的揣摩,他的廚藝可是潭州那些著名的廚子也比不上的呢!”
“真的嗎?”南卷有點驚訝,“我們什么時候能去嘗嘗福麟的手藝嗎?”
錢福麟見南卷有這么好的興致,說道:“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不知道你們今天有沒有空?”
這幾天護凌營的訓練已經步上了正軌,勞伯伯也非常敬業,基本上不用南卷南舒操心,再加上兩人最近一直很忙,沒有好好休息過,所以聽到錢福麟的建議,都動心了。
南卷說:“好呀,我今天就給我們倆放一天假,去你們府上叨擾一天!”
楊正途和錢福麟都很開心,急忙催促兩人出發。
南卷說道:“有好菜,怎么能沒有好酒呢?我去拿一壇櫻桃酒吧!”說完便進后院去了。
南舒這時才注意到錢福麟放在桌上的壇子,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楊正途說:“白沙井的泉水!送來給你們煮茶的!”
錢福麟說:“楊正途這家伙就喜歡品茶,又特別喜歡岳麓山上白鶴泉水和東門外的白沙井水。岳麓山要過河,取水不方便,白沙井就在咱家附近,他每天早上都要派個小廝去白沙井打水煮茶呢!今早我們出門時,他說,這幾天雖然入秋了,但今年秋老虎著實厲害,南舒她們一定容易上火,不如給她們帶一壇井水過去,讓她們煮茶喝,清涼解毒呢!他打了一壇水,自己又不搬,讓我扛著,把我的手都提酸了……”
南舒心里有絲絲的感動,楊正途真是個細心的人。要是寶琪在,他會不會想到送自己一壇水呢?也許,他現在正在陪伴著另一個女孩子吧?那個女孩子會不會是侯清月?
楊正途看到南舒的臉上先是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漸漸的臉色就變得有那么一絲悲傷,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連忙說道:“南舒,這會太陽還不是很大,趁涼快,咱們趕緊去我家吧!”
南舒從沉思中醒過來,擠出一絲笑,說道:“好的。咱們走吧!”
南卷已經搬了一小壇櫻桃酒出來,遞給錢福麟。錢福麟樂呵呵地抱在懷里,跟著大家出了門。在馬上,楊正途對錢福麟說:“剛才我讓你搬一壇水,你抱怨手酸,現在南卷姐姐讓你搬酒,你怎么不說手酸了?”
錢福麟說:“我愛喝酒,不行嗎?”
楊正途說:“行!行!為了這壇酒,你等會得好好表現一下!”
錢福麟說:“那是自然,南卷姐姐和女神仙可是稀客,我當然得使出我的看家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