篍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厚照得意一笑,伸手拍拍他肩頭,“這就不如我了,讓你瞧瞧怎么玩。”
這時,江彬在旁邊忽然開口道:“皇上,這是練戰場用兵打仗的活,屬下最在行,您就在旁邊看著,我來給您親自演練演練。”
朱厚照聽他這么說,點頭答應。
于是在書房內,眾人又玩起了排兵布陣打仗的游戲,這方面,江彬最擅長,他曾經在邊關重鎮宣府當過總兵,領兵打仗經年,懂得最多,在旁邊為皇上指指點點,解說助興,倒也講得頭頭是道,凌俠風從不懂行軍打仗的規矩,但是聽了江彬的解說多少也懂了些,覺得這方面的學問似乎跟練武差不多,越琢磨越覺得有意思,從中可以體會到不少有用東西。
朱厚照玩了一陣覺得厭煩,又不耐,想了想,道:“凌兄弟,你年紀輕輕,武功很好,我手下也有不少高手,讓他們在你面前較量較量武藝,瞧瞧如何?”一說武功,凌俠風更感興趣,點頭答應。
當下,眾人離開內書房,來到錢府后院的練武場。
到了場地。
跟隨朱厚照的侍衛紛紛站開排成一行,足有四五十人。
這些人并非錦衣衛,而是大內侍衛。
錦衣衛屬于宮廷內衛,既保護皇上又掌握刑偵權力,在明朝一代權力極大,遠超過其他京城衛隊。不過因為正德帝朱厚照此人生**嬉戲,平時不喜蜷縮在禁宮,時常出外游玩,為了負責他的安危,朝廷便搜集宮內武士精英負責貼身保護,又稱大內侍衛,這些人有一部分就是直接從錦衣衛中選拔而出,相較來說,大內侍衛活動范圍只限于京城和禁宮,唯一任務就是保護皇上本人安全,充當隨扈,雖然不如錦衣衛職權大,但論身份更高一籌。
在紫禁城,整個大內侍衛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人,論人數遠少于錦衣衛,不僅對皇上忠心可靠而且個個武藝精強。由于這些人也是出于內廷,和錦衣衛一起屬于朱厚照親信錢寧掌管,鐵常笑職位是四品侍衛統領,官職低于錢寧的三品錦衣衛指揮使,按照職位高低也歸在錢寧指揮之下,所以平時對錢寧態度比較有禮。
朱厚照的另一親信江彬負責指揮都城和京畿駐軍。
錢寧和江彬一人掌握內廷侍衛,一人掌握京城禁軍,在朱厚照的手下可謂最得寵,最重要。
朱厚照雖然自身武藝平庸,但平時十分喜歡看別人較量武藝,為了迎合皇上,錢寧特意從侍衛中選出好手,在自己府邸后院開辟一個練武場,讓人比斗演練,專門供朱厚照觀賞取樂。
凌俠風仔細觀看,見這些人雖然論內力不算如何,但個個動作矯捷,招數精煉,擅長搏擊格斗,在江湖并不多見,有這么多精強侍衛跟隨在朱厚照身邊,自然不論他到哪里都能確保安全無憂,心道:“皇帝身邊有這些精強的大內侍衛,還有不少錦衣衛,真是防護重重,況且身邊還有鐵大哥這等天下一流的刀法高手,在京城內若是有誰敢動他,那真是十分困難之事。”
他本來就喜愛鉆研武藝,見這些侍衛雖然在皇上面前只不過演練假斗,擺擺空架子供人觀看,卻也瞧得津津有味。
過了會兒,朱厚照又有些不耐,看不下去,說道:“整日都是這些,未免無味,讓人打不起精神。”
錢寧見狀伸手一擺,場上演練的侍衛不敢再斗,便即停止,退到旁邊。
朱厚照悻悻道:“看來看去總是這些,打得沒有新意,你們不能再找些讓人更提神的事情?”錢寧見他不高興,一時想不出,正在沉吟。
這時,江彬靠近道:“皇上,咱們出去打獵也不錯。微臣最近準備了不少獵器還有弓箭硬弩,特意從西山捕獲來一頭猛虎放養在狩獵場,此虎真乃虎中之王,兇猛的很,微臣費了不少力氣才派人捕獲,陛下若親眼見到,保證喜歡。”
“哦?”
朱厚照一聽頓時又來了精神,站起身,說道:“好,好,我這些天在宅內呆的煩了,咱們這就到外面打獵去,正好透透風。”
他金口一開,旁邊的人不敢違背,自然說去便去。
錢寧見江彬在皇上面前討了個好,自己落后一籌,此時不敢怠慢,立即吩咐屬下備好御馬用具,迅速準備妥當。
朱厚照臨走不忘旁邊留下的凌俠風,轉頭對他招了招手,笑道:“凌兄弟,你也跟我去西郊看看,好玩的東西很多,哈哈,讓你開開眼界怎么樣?”
既然他發話,凌俠風難以推辭,看了看鐵常笑,只得答應。
不多時,錢府正門大開。
一隊精銳人馬從府邸走出,陣勢甚大。
朱厚照騎了高頭御馬帶著一眾親信和宮廷侍衛,左顧右盼,很是威風,離開皇城浩浩蕩蕩出發,前往城外西郊狩獵場。
到了目的地。
這片草場屬于皇家狩獵場,位于京城十多里外的西郊,距離皇宮并不遠,騎快馬只須小半時辰便能到達。
此時,正值盛夏,氣候溫暖,雨水豐潤,地面長草已經長到觸及駿馬小腿的高度,放眼望去,草原如同綠色的波浪蕩漾開去,不少五顏六色的鮮花點綴在綠毯之上。東方有一片不小的湖泊,陽光照映在湖面,金光閃閃,波光粼粼,幾只野鴨、水鳥棲息在水面,更遠的地方是一處山脈,起伏連綿,景色怡人。
大隊人馬到此,馬蹄驟停,兀自帶著從泥土草地卷起的塵土,在日光中顯得一陣迷蒙。
朱厚照在眾人擁簇下,拿出弓箭擺樣子打了幾只野豬、山鹿,覺得不過癮,問江彬:“你說的那頭猛虎在哪里,帶出來,讓我瞧瞧。”
江彬正待答應。
錢寧道:“皇上,猛虎乃野獸之王,兇險難測,若是稍有防護不周出了意外可就麻煩,您萬金之軀不能輕易試險,還是在這兒稍微玩玩,開了興趣就算了。”他見獵場四周空曠,風勢勁急,不愿在此處多呆。
朱厚照卻道:“興趣開了,怎能輕易回去,時間還早,著什么急?”
錢寧聽他這么講,不敢再說。
江彬這時候卻道:“錢大人不必擔心,我說的這頭猛虎定然不會傷到皇上。”
錢寧不禁冷然一笑,反問:“虎乃畜生野獸,是活物就能傷人,江大人怎能如此肯定?你瞧,這里四周草叢茂密,野虎捕食最喜歡隱藏山石草木間,令人難以發覺,咱們伺候在皇駕附近,若是因為一時照顧不周讓野虎驚嚇到皇上,誰敢擔待這份責任?”
江彬笑道:“你多慮了。我這頭猛虎不在野外,已經被關在籠里,縱然再兇也萬萬不會傷到皇上。”
“哦?”
朱厚照聽說猛虎入籠,更不擔心,吩咐江彬道:“好,你帶我過去,瞧瞧這頭猛虎究竟什么模樣。”
他執意如此,旁人不敢再提異議。
;